于是甄菀轻轻的打了一下王睿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
“真应该把你这舌头割了。”
“娘娘才舍不得割奴才的舌头呢,不然以后谁陪娘娘说话,谁给娘娘说真心话呀。”
“就你嘴甜,哀家看你是仗着哀家纵容,越来越没规矩了。”
说到这里甄菀就停止了二人这小小的暧昧,大周朝还没有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在此之前她不能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万一再被曹坤或者其他人抓到把柄,她费尽心机才稳住的局面,怕是要顷刻崩塌。
到时候别说保全自身,就连先帝留下的根基,都要毁在她手里。
于是甄菀一抬手,示意王睿给自己递茶。
接过王睿递过来的茶杯,甄菀拿着茶盖轻轻的撇了撇沫子,收起了脸上的柔情,声音平淡的问道:
“案卷查的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看到她收回了小女人的模样,换回了皇太后的气势,王睿也就没有再作死了。
“回娘娘的话,案卷跨度几十年,短时内恐怕难有眉目,不过奴才一定会加班连夜的检查,争取早日把曹坤所有贪污受贿的证据找到。”
“哀家知道了,好了,下去吧。”
“嗻。”
看到王睿退出了寝宫,甄菀微微舒了口气。
放下茶杯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喃喃道:
“哀家真的那么显年轻吗?”
王睿就是这点厉害,随便一句话都能说到甄莞心窝子里去。
这样她以后每一次照镜子都会想到王睿夸她年轻。
傍晚。
锦芸放下案卷,看着王睿轻声说道:
“小睿子,已经酉时了,我得回慈宁宫值班了。”
王睿也放下案卷站了起来,说道:
“我也得去给娘娘捏肩了,不过娘娘催着尽快查清粮款的事,就劳烦乐馨在这儿接着捋细节吧。”
乐馨急忙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睿公公放心,我一定仔细核对每一笔记录,绝不疏漏。”
“嗯,那锦芸姐姐,我们先走吧。”
回去的路上,锦芸看着身旁的男人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还挺有办法的。”
听到她这么说,王睿装傻充愣道:
“锦芸姐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有办法了?”
“得了吧,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姐姐我?”
看到锦芸俏皮的样子,王睿揉了揉鼻子尴尬的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乐馨在受苏公公欺负,不过我也确实需要人手帮我查案,就想着能帮帮她就帮帮她吧。”
锦芸认同的点了点头,看着身处的长廊喃喃道:
“乐馨确实可怜,如今有你的帮助,这段时间她可以睡个好觉了,不过一天两天行,时间久了苏公公去御书房要人怎么办?”
面对她的担忧,王睿停下脚步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笑着说道:
“姐姐,我问你,是苏公公的私事重要,还是娘娘的大事重要?”
锦芸立刻就明白了王睿的意思,他是要拿太后压苏德阳啊。
锦芸背着小手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这招虽然可行,但你也彻底的得罪了苏公公。”
“得罪苏公公是必然的问题,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随着王睿在甄菀那里越来越得到重视,地位受到严重冲击的苏德阳,就必然会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反正都会得罪这个家伙,早一点晚一点对王睿来说都一样。
锦芸看到王睿这是有所准备了,点点头就没说什么。
戌时。
王睿走出房间,看着门口的锦芸好奇的问道:
“锦芸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面对王睿的询问,锦芸伸出纤细的手,掌心摊着一方素色手帕,里面裹着一枚温热的糕点。
“之前你不是请我吃了荔枝嘛,这是太后娘娘刚刚赏我的杏仁松塔,作为还礼了。”
看着她手心的糕点,王睿也不客气,拿在手中没有着急吃,而是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一脸陶醉的说道:
“好香啊。”
“这是上月西域进贡的杏仁松塔,外层是起酥的千层皮,里头裹着磨细的杏仁粉,还掺了点西域特产的玫瑰蜜,所以闻起来特别的香甜。”
听着锦芸的解释,王睿对上了她漂亮的眼睛笑着说道:
“我说的不是杏仁松塔香,而是姐姐你的体香。”
锦芸呆愣了一下,立马就明白王睿是在调戏自己。
小脸刷的就红了,娇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