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凤塌暖如春窖,君忍教哀家深夜独晓寒?”

    “不是...现在技师行业都这么卷了嘛?都要求会文言文了嘛?!”

    “君慢行...哀家久不...”

    ....

    晨曦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

    洒在大周王朝慈宁宫寝殿的金砖地上。

    王睿在一片温香软玉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餍足。

    “昨晚那个技师是几号来着...真不错,就是喜欢拽文言文...不过,也挺有新意...还哀家,哀家的...哀家?!嗯?!”

    下一秒,他浑身一僵。

    怀里竟依偎着一位云鬓散乱,肌肤胜雪的古装美人!

    女子睡得正沉,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倦怠与满足。

    凤仪天下的威严褪去,反倒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慵懒媚意。

    王睿倒抽一口凉气,不属于他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大周王朝!

    太监!

    昨夜太后宫宴后...

    原主就被送来“伺候”年轻守寡的太后甄菀...

    反应过来自己穿成了太监了之后,王睿猛地低头掀开锦被一角…

    万幸!万大幸!

    还在!一直在!

    就在这时,怀中的太后甄菀睫毛轻颤,悠悠转醒。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甄菀眼中的迷茫迅速被震惊,羞愤和一丝慌乱取代。

    她一把扯回锦被裹紧身躯,玉指颤抖地指着王睿,声音压得极低,但却威压无比。

    “你...你这狗奴才!怎会在哀家的凤榻上!”

    王睿头皮发麻,脑中急转,硬着头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太后娘娘昨夜醉酒后命奴才贴身伺候的...”

    “闭嘴!”

    甄菀脸颊瞬间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昨夜....昨夜之事,给哀家烂在肚子里!若敢泄露半字,哀家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宫廷剧谁没看过啊!

    王睿在凤塌之上,直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螺旋,瞬间跪在了甄菀身前。

    “收到!”

    “?”

    “嗻!”

    甄菀低头沉默了片刻后,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不,这事不能心软,都是隐患!”

    王睿还没明白过来眼前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甄菀猛然抬头,言语无比冰冷地娇呵道:

    “来人!”

    一白眉双飞的老太监低眉顺眼地进来,对榻上的景象视而不见。

    甄菀已恢复太后的雍容,语气冰冷。

    “这狗奴才昨夜冲撞了哀家!苏公公,按照司礼监的规矩,该如何处置?”

    王睿人都傻了!

    怎么提起裙子不认人呢?!

    “回禀太后,当乱棍打死。”

    白眉双飞的老太监言语中听不出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然而,王睿听到“乱棍打死”四个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甄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昨夜,一点功劳都没有嘛?!

    甄菀接触到他的目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后怕…

    她玉指微微蜷缩,沉默了片刻。

    就在苏公公准备挥手让跟班太监进来拿人之际,甄菀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慢。”

    苏公公动作一顿,垂首恭立。

    “请太后懿示。”

    甄菀目光扫过王睿吓得发白的脸,语气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嫌恶与威严。

    “乱棍打死,未免太便宜这狗奴才了。冲撞哀家,乃是弥天大罪,岂能一死了之?需得让他日日煎熬,刻刻悔过,方显惩戒之力。”

    王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甄菀微微扬起下巴,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冷冷道:

    “即日起,革去他原有职司。将这狗奴才扔到慈宁宫净房,专司伺候哀家一人之盥漱琐事。”

    所谓“盥漱琐事”,就是处理秽物的意思,说得直白些,就是倒马桶、刷痰盂之类的活计。

    是太监中最卑贱,最受鄙夷的差事之一。

    苏公公白眉抖动了一下。

    他伺候了两朝太后,何等精明,立刻便品出了这命令里的不寻常。

    若真想严惩,直接打死或打发去慎刑司做苦役直至累死,岂不更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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