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清晰,警方提醒阮莘词不要仗着能打就和歹徒搏斗而不是加速逃跑后就让两人自行离开。出了警局坐上车,一路沉默无言。
即使已经得到了阮莘词那么多的偏袒,邬霃心里还是忐忑。刚才警员还告诉阮莘词,齐嘉曜声称他和阮家夫妇都被人袭击过,并怀疑是邬霃,虽然齐嘉曜和警方没有任何证据,但他们俩心知肚明。打齐嘉曜就算了,可打阮家人会不会被讨厌?还有,他隐瞒了小时候被烧伤的事,该怎么道歉,他答应过不会再欺瞒阮莘词……
终于,阮莘词开口了:“前边路口停下车。”
邬霃依言照做,停下时想主动认错,但阮莘词却没看他就下了车。
邬霃:“!”已经生气到丢下他走了吗!
他慌忙解安全带要去追,结果阮莘词又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大束……很鲜艳多彩的、橙黄色调的花束。
“要下车?”阮莘词疑惑,“你有事吗?”
邬霃呆呆摇头,和阮莘词对视片刻,后知后觉接过递到自己眼前的花。
“本来想明天在机场接你时给你的,没想到,今天你就回来了。”阮莘词眉间有淡淡的遗憾,忽然歪头问:“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邬霃老实回答:“我也想给你个惊喜,才……”
没想到一场惊吓,把不久别重逢的喜悦向打鸡蛋一样冲散了。现在面对着一碗蛋花汤,谁也不知道从哪说起。
邬霃摆出一副标准幸福笑容,把花束稳稳摆在主副驾之间,酝酿着如何滑跪。直到回到公寓楼下,他越来越焦躁,大脑却越发空白。
而副驾驶一只微凉的手探了过来,摸上他的脸颊,关切问到:“是不是被齐嘉曜的信息素刺激到了,有点应激易感?”
邬霃一激灵,这才闻到车里满是自己过于亢奋的信息素,体温也有点高。
太好了!理由送上门来!邬霃柔弱状倚靠在阮莘词手心:“哥哥,我难受……”
阮莘词立刻下了车去扶邬霃,让他放松身体靠着自己上楼,邬霃还不忘拿上花,哼哼唧唧半搂着oga型拐杖回到公寓里。阮莘词直接把人扶到主卧床上躺好,给他接了杯水找出了舒缓药片,想顺手把被子拉上,但忽然考虑到这套床品已经落灰空置了几个月,于是转身去衣柜里找换洗被褥。
邬霃装模作样捂着额头喝了口水,一转头就看见阮莘词打开了他的衣柜,从柜子上层拉下一床新被子,昏沉的大脑倏地一凉。
“等一下莘词——”
衣物落地声比他伸手的动作更早发生,阮莘词低头,是被子上面塞着的一件毛衣被一起拽掉了。他蹲下身拾起,那颜色花纹意外地眼熟。
白色高领旧毛衣,与便宜的价格相对的是劈叉炸毛的质量,不过清洗的很干净,散发着洗衣液的气息
,以及因为主人曾经常穿而遗留的玉兰花香。
阮莘词记得这衣服丢了半年了,他一向会收纳好自己的东西,所以人生中第一次丢衣服让他纳闷了好久,只是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也没空仔细找。原来被藏在这里。
他拿着这件大概率被偷走的毛衣,转头和邬霃面面相觑。
邬霃灵魂出走。他滑下床,抱住阮莘词的小腿闷声道:“我错了,哥哥,我以死谢罪。”
等死了半天,邬霃没听见头顶的动静,抬头偷偷窥视,那件白毛衣一下子糊到他脸上,阮莘词拔腿就要走。
邬霃当然不放:“哥哥你让我死个痛快吧!你骂我捶我都行!”
阮莘词用力抬腿:“我看你精神好得很,根本没易感,也别吃药了!”
邬霃急得冒出一头汗,猛地站起身来把阮莘词抱进怀里,从oga背后看清了他通红的侧脸和耳根。他心弦一动,忽然知道了要说什么。
“莘词,对不起,我食言了,我不是故意隐瞒小时候的事,只是不想你替我伤心难过。我不用你心疼、愧疚、担忧,只希望你喜欢我就好。至于找人打你父母,我错了,是我冲动了,但我绝没有下狠手!只是给一点教训出出气,让他们不敢来烦你,你……”
邬霃声音渐低。事关阮莘词的血缘亲人,他还是不该动手的。此刻暗自后悔没干脆解决齐嘉曜,竟让他有机会告状,就感觉怀里人一动,回过头有些不解:“你……憋了一路,就是想道歉?”
“这些有什么要解释的。不过你以后委屈都不能瞒我,要不是我问了小姨,你真打算一直不说?”阮莘词转过身来点点邬霃眉心,说:“以后要把更多的你分享给我,记住了。”
邬霃紧紧抱住阮莘词,低声应允:“好,我会的。”
他心情激荡,信息素浓度和体温一个劲儿飚高。阮莘词被他热烘烘地抱着,皱眉摸摸他的后颈:“你是不是,易感期?”
邬霃一愣,终于察觉到身体的周期性变化,一瞬间血液奔涌。怀里是互许钟情的oga,环境是温馨暧昧的卧室,信息素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