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
任意外怀孕的oga伴侣,仅收集到证据的就有6人,此外,他还有传播oga隐私照片视频、社交媒体恶意诽谤造谣、霸凌殴打他人以致伤残等等违法行为。如果说只有一两件,你们齐家还能粉饰太平,可桩桩件件加在一起,他齐嘉曜还能逃吗?”

    这些罪行有些看上去影响甚微,有些只算是道德低下,甚至在现场许多权贵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污点。花点钱疏通关系就能解决的算什么事?不过是今天当众闹出来,显得有些难看而已。

    可邬霃和夏汐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只是个开始。

    夏家夫妇黑着脸,看着齐父和魏雪燕拉扯着那女人想把她押下台,可这时宴会厅门被打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连串闪光灯摄像头和话筒闯了进来。那男人声音颤抖嘶哑地指控魏雪燕在医院项目贪污中伙同医院逼死了他的医学生女儿,在强权压迫下致使他家破人亡。

    恰好,屏幕上的证据播放到了魏雪燕通过不正当手段大肆敛财,并给齐嘉曜花天酒地后赔偿做后盾,压下了诸多飙车打架的问题。

    魏雪燕大吼:“把屏幕关掉!”

    但来不及了,一段录音开始播放,齐嘉曜的声音先响起来:“妈,今天夏家说准备婚后把城西商业街区的项目交给我。”

    夏父猛地回神。

    “就拿这么一个小事儿打发我?夏家也太没诚意了。”齐嘉曜不耐烦地骂骂咧咧,“我都是他们新alpha家主了,结果还这么提防。”

    魏雪燕说:“你接手夏家那是迟早的事,着什么急?现在你得演好一个好丈夫好儿子,让夏家信任你知不知道?”

    “他家就一个柔弱的oga,过上几年夏家两口老了,不都得在你手下讨生活?”

    齐嘉曜闻言舒服不少,但还是抱怨:“还有夏汐,他都不让我碰,也挺没劲的。”

    “你前几天还说喜欢他呢!算了,等他生了alpha,你爱怎样玩儿都行,不过不许外边的闹得太难看……”

    宾客哗然。其实吃绝户出轨私生子都不少见,但婚前明目张胆开香槟就够令人侧目了。计划了就算了,还被录了个正着,这实在没办法糊弄过去。

    台上夏家父母气得浑身发抖。因为录音后半段魏雪燕还详细教导了齐嘉曜如何侵吞夏家财产,可行性非常高,如果不是今天曝光了,那么用不了几年,这录音里的设想就会成真。

    台下几个中年oga坐在一起,和邬霃说过话的江夫人此刻举杯冷笑:“看来齐家把鸠占鹊巢作为家学渊源了,一家三口都这么熟练。”

    “对了,齐董年轻时的第一任妻子曾经是齐家的领头人来着。”“是姓邬吗?好像是我学姐。”“齐董当年手段比魏夫人可差不少,我跟你们说……”

    无数窃窃私语或高声喧哗沸反盈天,但夏父已经听不太清。他眼前发黑晕了过去,休息室里夏汐哭着冲了出来和夏母勉强扶着夏父,不知从哪窜出一个高大的alpha,稳稳背起夏父向宴会厅外跑去。

    阮莘词皱眉:“夏叔叔不会出事吧?”

    邬霃:“放心,夏汐提前给他爸下了药。”

    阮莘词:“什么?”

    邬霃:“速效救心丸。”

    阮莘词哭笑不得,但知道有所准备就放了心。他和邬霃站在二楼一个视野绝佳且隐蔽的位置俯视乱作一团的订婚宴,而楼下的齐家三人真恨不得也晕倒逃离现场。

    折腾了很久,保安才疏散了客人,警察又带走了证人,并请齐家人近期乖乖待在家中,等待传唤。

    齐嘉曜黑着脸,搀扶着脚步虚浮的魏雪燕跟在齐父身后离开。魏雪燕头晕目眩之间望向高处,忽然看见了楼上站着的两个人影,一个多年不见也令她厌恶,另一个初见却有些熟悉,同样令她心慌。

    “他……眼镜……”魏雪燕心猛地一跳,一个已被遗忘的名字浮上心头。

    “邬霃他到底想干什么啊!”魏雪燕血液涌上头顶。

    但此时没人在意她想通了什么。今晚舞台上的主角们全部退场,宴会厅归于沉寂。阮莘词微微侧脸,握住身旁紧紧握拳的手。

    他把那双冰凉的手捧在自己手心里一点点温暖。

    良久,邬霃松开拳抱住阮莘词,把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交给他支撑。阮莘词拍拍他的背,问:“接下来怎么办?”

    邬霃轻声回答:“我已经点燃了引线,接下来,炸弹会自行连锁爆破。”

    “第一个炸谁?”

    邬霃笑起来,像个期待看烟花的小孩子:“炸我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