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
对着这张清冷不解的脸点头称是的冲动。不能让自己的形象更变态了。

    但他不老实的苦艾草味信息素偷偷散了出来,蹭到副驾包裹住阮莘词,含蓄又直白地出卖了主人的激动。

    阮莘词受不了他这腻歪劲儿,放出一缕自己白玉兰花香的信息素,安稳住了邬霃起伏的心绪。

    “别得意,我只是没骂你,又不是夸奖你做得好。”阮莘词说,“跟踪调查、骗我瞒我的事,下不为例。”

    邬霃眉眼一动:“那以前的事呢?”

    “你做都做了,还能怎样?非要我追究,不搭理你才好?”阮莘词气笑了,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往楼栋门走去。

    还能怎样?邬霃大脑运作,反复思考,终于翻译懂了含义——他的坏被阮莘词包容了,因为偏爱,无可奈何。

    邬霃赶忙下车去追:“哥哥哥我错了,我受宠若惊我恃宠而骄,我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我下次一定不骗你了!我的小糍粑哥哥我好爱你——”

    “好肉麻!”阮莘词被邬霃搂住,两个人纠缠着向邬霃家快步上楼。

    “请接受我的肉麻,还有我今晚的红烧肉茄汁大虾杨枝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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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中心三星级餐厅,窗外璀璨的灯光映得夜色辉煌,与房间里精致豪华的餐点交相辉映。夏汐和夏家父母微笑着看向眉开眼笑的齐父和魏雪燕,相互客套了一通,逐渐进入正题。

    “既然两个孩子投缘,那咱们家长也不能拖后腿,抓紧时间把婚事定下来,好让嘉曜和小汐赶紧进入人生下一阶段是不是?”魏雪燕殷勤敬酒,拽着齐嘉曜的袖子拉他给夏家夫妇鞠躬。

    夏夫人笑眯眯:“您说的是,我家小汐也23了,婚姻大事能定下是最好的。”

    夏汐十分配合地露出一个乖巧腼腆假笑。

    齐父也开口:“不知夏总您家中有什么习惯规矩?我们全都配合。”

    夏父是个体面的生意人,拿出一套不高不低的嫁娶标准,基本卡在令齐家肉疼的最低线上,甚至直白地谈到了齐氏股份的分割上,可以说给夏汐要了不少经济保障。

    齐父咬咬牙都要答应了,夏汐却用力咽下牛排伸手阻止:“不不,股份就不必了,这么贵重的资产我怎么好要呢?多给我包两个红包就好!”

    两家大人惊讶,又是一番推辞谦让,夏家最终还是在夏汐坚决的态度下没有再要股份。看着齐父愈发高兴的笑容,夏夫人偷偷数落夏汐:“爸妈是为了你好!”

    “呵呵,我贤惠懂事。”夏汐笑。

    明知道邬霃要对齐氏下黑手了,他才不拿这烫手山芋,多要点钱和房产才省事呢。夏汐边盘算要狠宰一笔,边旁观自己父亲和齐父握手敬酒,心里冷笑。

    齐父高兴,是因为只要结了婚,那么送出去的彩礼总有方法赚回齐家,甚至从夏家攫取更多利益;夏父高兴,是因为自以为找到好亲家,完成了把自己的oga嫁出去换一个alpha回家的重要使命,家产终于有了传承。两个可笑的alpha,为这桩双赢的生意举杯相庆,至于真心真意有几分,谁又知道。

    夏汐环视餐桌,两个老板和两个夫人各自相谈甚欢,齐嘉曜的得志也掩藏不住,看到夏汐看自己,还作出一副自以为深情帅气的表情来。

    “呵呵呵。”夏汐满心的厌烦一下变成了欣慰,有这么个蠢货在还有什么可发愁的?他也回报了一个宽容的微笑。

    一顿饭吃完,订婚的安排也基本定下,就在半个月后。临走时,齐嘉曜有意拖着夏汐落到众人后,在走廊角落两家父母离开时,一手撑墙挡住了夏汐。

    “小汐,我觉得好不真实,像做梦一样,就要娶到你了。”齐嘉曜边说,边伸手摸了摸夏汐的发梢,轻柔地把发丝拢到耳后,顺势就想覆上oga柔软的脸。

    夏汐原本嫌恶地要躲开,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穿侍应服装推着餐车路过的熟悉身影,硬生生忍住了转头,憋出一点脸红,夹着嗓子含羞问:“嘉曜,婚后你会对我好的,是吗?”

    “当然,我发誓我会一辈子爱你保护你……我能亲亲你吗?”齐嘉曜压低嗓音,试图用声带带动胸腔震动让夏汐更加心动。

    他盯着夏汐姣好的侧脸和颤抖的长睫,低头正要贴上去时,身旁斜里猛地冲出一辆餐车撞在齐嘉曜侧腰上,他一个趔趄磕在墙上,还蹭了一身油污。

    “草!谁干的!”齐嘉曜怒骂,正在巡视的餐厅服务经理赶紧来道歉赔礼,两人一个鞠躬擦衣服一个指着车怒骂,一时忽略了看热闹的夏汐。

    夏汐捂着嘴偷笑,望向远处已经消失的韩舶。物理学得好就是有用,隔着十几米推一把餐车,都能准准撞上目标。

    今天一次性看了两个气急败坏的alpha,夏汐很满意,悄悄遁走,徒留齐嘉曜一个人尴尬,并给邬霃发了条消息:

    “你什么时候动手?我还没要够礼金,给齐家剩点。”

    良久,对面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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