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说话时还是脸带笑容,穿着裙幅宽大的曳地长裙,从雕花楼梯上走下来,那双生气勃勃的绿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孪生兄弟。
他们想起自己刚从大学回家时被母亲用马鞭抽的那几下,脸色顿时不大自在。
“我们可不在乎被开除,马上就要打仗了,一旦打起仗来,你想想谁还会留在大学里呢?”斯图特嘟囔着嘴,摆摆手,故作无所谓地说道。
“斯图特!快别说打仗了,一提到什么‘南部邦联’,‘亚伯·林肯’,我就头疼!”布伦特捂着额头,愤愤喊道。
他明白只要一打起仗来,他们就得去参军,不能像这样和斯嘉丽在塔拉庄园宅前的门廊里闲坐了。
更何况打仗是男人的事,不是女人的事,没必要对她说那么多。
接着,他们又兴冲冲地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来。
“斯嘉丽,明天你要去参加威尔克斯家的烤肉野宴吗?”
“嗯,但愿明儿别下雨。”
“明天准晴。”
布伦特说完,朝红彤彤的地平线一指,“瞧那晚霞。我没见过比这更红的了,只要看它就可以知道天气哩。”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