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累不累?"张白问旁边两个同伴。
"倒是不累。
"
"他们怎么磨磨蹭蹭的?"
转眼天色已晚。
前面的人慢慢停下,后面的王金牙一屁股坐在地上。
"到底行不行?我走不动了!"他干脆耍起赖来。
"堂堂王金牙就这么坐地上,太掉价了吧?"大杠像哄小孩似的跟他说话。
夜色渐深,山林里静悄悄的。
大杠借口去前面查探,悄悄躲到树后。
他灵巧地爬上树梢,动作比人猿泰山还利索。
树上的大杠观察着之前留意的那两个人。
出乎意料,那俩年轻人摘下面具后有说有笑,看着特别年轻。
这么小的年纪胆子倒不小。
前面那些人明显都带着家伙,这俩年轻人却连装备都不齐全。
大杠一边偷听他们聊天,一边打量其他人。
原来他们跟踪的队伍里,最年长的是个叫八爷的老人。
还有个三十出头、脸上带刀疤的叫巴子。
一个比王金牙还胖的胖子,这体型根本不适合下墓。
戴眼镜的文弱书生被称作师爷。
最后是个气质高贵的,大家都叫他老板。
大杠微微眯起双眼,冲着王金牙努了努嘴:"王金牙,你去瞧瞧前头那人..."
王金牙顺从地往前挪了几步。
只见前面三人正拿着对讲机嘀咕什么。
他眼珠子一转,悄没声地把监听设备粘在了那人衣角上,完事后赶紧撤回张牌身边。
一群人戴上耳机,立刻听见那个被称为老板的家伙正嘚瑟:"知道我为啥非要来这古墓吗?"
"为啥?"有人捧哏。
"嘿,咱祖上可是正儿八经的贵族!"老板语气里透着十二分得意,"听说过满清八大旗没?咱家祖上就是其中一支,当年还带着铁骑南征北战呢!"
这头正听着,大杠突然压低声音:"嘿,你们猜怎么着?"
"咋了?"
"对面那俩孙子也在偷听咱们!"大杠一咧嘴,"好嘛,两边儿互相监听,赶上谍战片了!"
旁边年轻小伙皱着眉头嘀咕:"他们真能搞到这种高级货?"大杠心里直犯嘀咕,他咋没听见什么宝贝的事儿?
中年男人两眼放光:"甭管真的假的,到时候准能找到法子弄到手!"几个人越说越来劲,嗓门跟点了炮仗似的突然炸响。
"小点声儿!"年轻人吓得赶紧捂住同伴的嘴。
两拨人本来就没隔多远,这动静立刻惊动了前面五人。
空气瞬间凝固,连喘气声都听得真切。
就在这时,大杠突然注意到山林里闪过几束陌生的手电光——既不是他们的人,也不是对面那伙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山里到底藏了多少人?不过眼下顾不得这些,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他屏住呼吸,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前头的人安静如鸡,反倒是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巴子!"老板突然招呼那个刀疤脸青年,"去瞅瞅是不是野猪拱过来了!"
"好嘞老板!"刀疤脸应声而动。
咔嚓!树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随着那人手中的枪械咔咔上膛,大杠从高处望见底下两人瞬间变了脸色。
黄豆大的汗珠顺着他们面颊连成线往下淌——方才还以为是累的,敢情全是吓出来的!
男孩死死按住同伴蠢蠢欲动的手腕:"别动。
"声音压得极低。
他们心知肚明,对方正在迟疑:要是这会儿逃跑,偌大的山林里再想逮住这五人可就难了。
忽然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扫过来,伴着杂乱的脚步声。
大杠明白这少年赌赢了——方才若贸然动手,八成会被那个叫巴子的狠角色盯上,搞不好要送命。
如今引来巡山的,反倒保住了性命。
那头传来老板和军师懊恼的叹息:"被发现了,赶紧撤!"一阵窸窣响动后,几人迅速收拾家伙准备开溜。
男孩与同伴交换眼神:"咋办?"
"该撤了吧?"
"现在跑准被逮。
"男孩一把拽住要溜的老头,"黑灯瞎火的,别反被人制住!咱们就顺着他们脚印..."
"胡扯!这乌漆嘛黑哪来的脚印?"王金牙急得直搓手,低声问大杠:"咱真不跑?让人发现多难看..."
这时阴影里晃出张炸的身影。
"你当那手电筒是谁打的?"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