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一看,好家伙,不光屋里有人,外面还围着一群呢。
这几个人大喇喇地坐在他家沙发上,脚丫子翘在茶几上,姿态嚣张得就差踩到他头顶了。
"你们什么人?"他拧着眉头问。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他却没在怕的。
刚进屋,身后就闪出两个人,"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了。
好嘛,这是要瓮中捉鳖。
领头的那个叼着烟:"王金牙,坐。
"
他不情不愿地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心里直犯嘀咕。
"没想到你个刚入行的新人,肚子里倒揣着不少秘密。
"那**了弹烟灰,"识相的话就全抖落出来,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强。
"
这话听着真新鲜。
他王金牙下地摸金那会儿,这帮人怕是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呢!
等等...能说出这番话的,八成也是圈里人?莫非...
"跟你说话呢!"那人突然拍桌,"别给脸不要脸。
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东西交出来,我保你平安。
"
王金牙这会儿是真懵了。
他连对方要什么都搞不清楚。
"兄弟,咱有话好说。
"他搓着手赔笑,"您到底想问什么?总得给个准话吧?"
"少装蒜!"那人甩出一沓照片,"这些物件,眼熟吧?"
这不就是前阵子跟张白倒腾出来的明器么?就这破事儿也值得兴师动众?
"嗨,经手的玩意儿太多了。
"他打着哈哈,"您要不提个醒,我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对方阴笑着摸出把匕首,"那咱们就慢慢想。
"
"你们到底想打听啥?这东西不都落到你们几个老家伙手里了吗?既然东西都到手了,还缠着我问东问西干什么?"老干不耐烦地嚷嚷。
"王金牙你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
"啥?"
"我说你别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是什么货色我门儿清!你能糊弄倒斗界那帮人,可糊弄不了我!王金牙,非要我把你那点花花肠子都抖落出来吗?"
"您要是知道尽管说,我王金牙还怕您说不成?"
他拧着眉头顶了回去。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干这行当?但凡有得选,谁愿意天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难不成这人以为他是心甘情愿入行的?
他重重叹了口气。
这王金牙的名声怎么传成这样的......
莫非这人想通过他攀上张白的关系?
王金牙心里直犯嘀咕。
看他被激怒的模样,手里关节捏得咔咔响。
"我要知道的是,你怎么发现这个墓的,怎么找到入口的,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还有,那么多明器出手后去向成谜,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
"交代?明器去哪儿了?说不定被条子收缴了!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真当我是自愿入行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话没说完他突然出手。
既然手痒难耐,不如直接开打,老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嘛!
没想到这人还真有两下子——当然比他差远了。
眼下形势不利,总不能被动挨打,三拳两脚就把人放倒了。
剩下那几个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四五个人围殴还是让他有点吃力。
不过......去**!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这不是骑在脖子上拉屎吗?
此时不揍更待何时?
转眼间全给撂倒在地,顺手抄起绳子把人捆了个结实。
正巧大杠从窗户翻进来,看见满地狼藉顿时傻眼。
"这啥情况?"
“嗨,没啥大事,就几个不长眼的来咱们家闹腾,被我收拾服帖了。
”
不知怎的,这帮人看见大杠就跟见着**爷似的,他纳闷地挠头:“你给他们下什么**汤了?怎么见着我都不怵,反倒怕你怕得要死,你小子该不会藏着什么吓人的名堂吧?”
“我还纳闷呢,这群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这么讲道理的文明人......”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心虚。
大杠掸了掸衣襟,王金牙瞥见他袖口沾着点污渍:“咋整的,上哪儿野去了?”
“嗐,刚有个愣头青找不痛快,让我大卸八块扔沟里了。
顺道给上回跟张爷吃饭认识的那哥们去了个电话,他们应该能帮着擦屁股。
”
大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