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被王金牙和大杠像照顾小孩似的对待。
虽说他们担心自己是好意,但这也太夸张了。
他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白用力将龙爪从棺材顶部扯下,伴随着"咔嗒"一声脆响,他把匕首**了棺材缝隙。
"咚——"
"什么动静?"齐教授在上面问道。
"开棺了。
"张牌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四个角的龙爪都卸了下来。
转眼功夫,棺材盖就要被他掀开了。
王金牙在上头喊道:"张爷您可千万当心!要是您有个闪失,我可..."
"知道了。
"
"哎我说大金牙,你还不相信张爷的身手?放心吧,就算里头那粽子敢蹦出来,我也叫它吃不了兜着走!"大杠拍着胸脯打包票。
这边张白一边应着话,手上动作不停。
左手攥着金质龙爪猛一发力,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棺材盖被硬生生推开一大截。
里头的景象却出乎意料——那粽子安安静静躺着,压根没动弹。
**头上罩着金玉交织的头套,倒是有个脑袋,只是那张脸像团浆糊似的,根本分不清五官。
要说这是千年腐蚀所致吧,偏偏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都完好无损,脸上连道皱纹都找不着。
尸身穿着与外面金缕玉衣配套的战袍,黑曜石绣成的鳞片状纹路布满全身,活像件仿制的龙袍。
每颗黑曜石都用金线固定,腰间束着纯金腰带,上面用紫色颜料绘着数条腾龙。
好个威风凛凛的真龙天子!
脚边滚落着一顶王冠,不知为何掉在那儿。
全程目睹的齐教授眉头紧锁:"这东西有头无脸!"他转头对王金牙和大杠说道。
张牌起初没动弹,盯着眼前的**端详了好一阵子。
这哥们儿是瞧对眼儿了!眼前这棺材里的主儿,**那叫一个绝——浑身上下没一块儿腐烂的地界儿,唯独那双眼睛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
他猛地一激灵——这节骨眼儿哪是盯着死人看的时候?二话不说,上手就把那墓主人身上的衣裳给扯了下来!
衣裳刚扒拉下来的刹那,邪门儿的事儿来了——
那尸首的皮肉“唰”地泛出铜锈黄,活像之前渗出来的黄水染的。
可脑袋却纹丝不动,依旧白惨惨一片,眉眼口鼻全糊成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