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张白轻轻的咳嗽声。
扭头一看,这家伙正坐在一口黄铜棺材上呢!
"找我?"
张白居高临下看着众人,这会儿倒真说不准谁才是这地宫的老大。
在众人眼里,张白才是这儿真正的主儿。
"张爷!我们还以为您......"
王金牙虽然看着憨,心里可精明着呢,赶紧跑过去抱住张白晃荡着的腿:"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
"
张白不以为然地笑笑。
"你们不是要找东西堵门吗?这不现成的......"
说着拍了拍屁股底下的棺材。
"这儿怎么还有口棺材?"
王金牙摸着脑袋问。
"这墓主人干的怪事多了去了,你都要问个明白?行了别废话了。
"
大杠说着就动手:"这玩意儿还挺轻巧,来搭把手!"
三个人合力把棺材抬到缺口处。
放好后剩下的缝隙被大杠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谁能想到在这古墓里,小小胶带居然派上大用场!
"搞定了。
"
"咱们抓紧找主墓室,找墓主人的......"
也许所有的谜底就要揭晓了。
之前没怎么用的强光手电这会儿派上用场。
几束强光同时打开,整个地宫顿时亮如白昼。
随着他们前进,墓室的全貌逐渐展现。
这地方不算大,但布局浑然天成,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结构像积木似的,有的地方宽敞,有的地方狭窄。
"这搞什么名堂?这墓主人可真是个怪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墓室中央那些天然形成的白色石柱。
要说哪里像天堂,大概就是地上堆积如山的陪葬品了。
这些明器多得几乎没处下脚。
不仅如此,这周围的墙面全都坑坑洼洼的。
要说这是高档的现代壁画吧?根本不像;但要说只是普通的平墙吧,也说不过去。
这造型古怪得很,和外面一样透着股邪性。
第两更诡异的是,那边的墙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
从他们现在的角度看不清洞里到底有什么。
洞的数量很多,但每一个的大小却出奇一致,像是被特意凿成相同尺寸的。
几人四下打量,很快发现了异样。
这里和外面截然不同——外面是极致的白,而这里却是极致的色彩。
外面的壁画即便有,也是淡雅素净的,可这里的颜色却极为浓烈,鲜艳夺目。
更怪的是,历经这么多年,墙面不仅没有褪色,反而像是被岁月打磨得更显韵味,透着沧桑的美感。
王金牙一门心思找墓主人的棺材,可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忍不住回头问同伴:“奇怪,我怎么找来找去都没见着棺材的影子?”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你们说……该不会咱们刚才用来堵洞的那口棺材,就是墓主人的棺材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之前怎么完全没想到这茬?
几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洞口的方向——不可能吧?
他们之所以选那口棺材去堵洞口,就是因为它看起来太普通了:不过是一口铜棺,甚至轻得三个人就能抬动。
最关键的是,张白根本没提过这棺材里有什么东西!
张白没认证的,那肯定不值钱!
可现在……他们把这地方翻了个底朝天,确实再没找到第二口棺材。
难道真的是它?
几人赶紧凑近那口棺材,用手电筒仔细照着。
这才发现,棺材并非纯铜打造——之所以觉得轻,是因为棺身还用了上等的金丝楠木,传闻中最轻的木料。
棺材通体呈深棕色,外层镶着繁复的黄铜纹饰,棺盖和四周还刻满了精细的雕花,显然花费了不少功夫。
最引人注目的是棺顶,居然立着一只巨大的铜鸟,栩栩如生。
棺材盖甚至都没钉死。
"这该不会是正主那口棺材吧?"
要真是的话,未免也太寒酸了。
"而且棺材轻得很,咱们随便就能挪动,里头八成是空的。
"
王金牙瞪圆了眼:"啥?整口空棺材搁这儿?这墓主脑子进水了?"
见没人接茬,他自顾自嘀咕:"该不会...人自己爬出来了吧?"
这话说得众人后脖颈发凉,大杠直接炸毛:"闭嘴吧你!吓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