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被吓破胆,丢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的脸。
张牌边走边摇头叹气。
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敢扛着枪瞎晃悠。
"镜子还好好贴着呢,只要王金牙的胶带没松,粽子就闹不出花样。
"
"那意思是……粽子还是有可能窜出来的?"
"确实。
"张白实话实说,"这镜子毕竟被王金牙撬开过,粽子之前已经挣脱过一回,现在再贴回去,效果肯定打折扣。
再加上棺材盖摔裂了——你们自己想吧。
"
"总之可能性是有,但不大。
"
大杠缩了缩脖子:"要不……咱再等两分钟?"
看看那粽子到底老不老实?
没人吭声,但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棺材盖,意思再明白不过。
张白叹口气:"那就歇会儿。
"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三个人原地站着,等了一分多钟,棺材里静悄悄的,粽子乖得跟睡着了似的。
王金牙立马又嘚瑟起来:"就这?粽子也不过如此嘛!该不会摔下来的时候撞傻了吧?"
底下的臭味确实散了不少,至少不至于把人熏晕。
"张爷您可真神了!这古镜太厉害了,把粽子压得死死的……高,实在是高!"
张白懒得听他们拍马屁,自顾自打量眼前的空间。
按理说该有点阴曹地府的架势,可别说牛头马面了,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啧,没劲。
他站在最前面,能看到下方还有三四米的落差。
这高度……
张白二话没说,一个翻身直接跃了下去,稳稳落地。
"**,张爷您这身手……"
王金牙紧跟在张牌身后,眼瞅着人家一个利落的翻身就跃了下去,自己却杵在原地不敢动弹。
"哎?我绳子哪儿去了?哪个缺德鬼把我绳子顺走了?"没有绳索作保,谁也不敢贸然往下跳。
张白踱到棺椁旁,那对枯爪立刻映入眼帘。
他举起手电往棺内照去,但见两只盘曲交错的手掌上,支棱着一米多长的森森指甲。
那些螺旋纹路的指甲盖沾满泥垢,看得人头皮发麻。
张白只是略抬了抬眼皮,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
"这...这也太瘆人了吧!"大杠嫌恶地直撇嘴。
"指甲。
"张白言简意赅。
齐教授战战兢兢凑过来:"民间有种说法,死人头发指甲会继续生长。
据说不少古尸的头发能长到几米长..."话没说完就被张白打断:"棺板都破俩窟窿了,再聊下去怕是要和这位亲密接触。
"
众人这才回过神。
王金牙这会儿也顾不上贪财了,冲着棺材直啐:"呸!这破指甲白给都不要。
"齐教授笑眯眯附和:"早说这玩意儿不值钱嘛。
倒是那面镇尸古镜..."
"要不咱直接烧了这粽子把镜子拿走?"王金牙突然冒出的主意,竟让大杠头回觉得在理。
刀锋队长更干脆:"汽油浇进去油炸了完事!"这话吓得王金牙一激灵,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油锅沸腾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