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几十年,没见过这么疯的。
”齐教授扶了扶眼镜。
壁画明明白白显示——
东夏王和他的臣民们,毕生都在供奉某个“存在”。
“等等…东夏王恐怕不止是一个人……”
“是‘神’!”
齐教授突然发现蹊跷。
历代东夏王,都是迈进某道石门后——
进去时佝偻枯槁,出来就容光焕发。
画面里肌肉虬结,活像打了激素。
至于为什么把自己画成十二手怪物?
害,人家的墓,爱咋画咋画呗。
这家伙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谁也说不准它到底啥样。
说不定它真就长着一副专家脸。
不过这事儿先放一边。
东夏王那套继承方式,怎么看都透着邪乎。
"搞不好压根不是继承。
"
大杠插嘴道:"说不定是老头变小孩。
"
返老还童?!
虽然大杠这话听着更扯淡。
但齐教授琢磨着,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小张,你怎么看?"
转了一圈,能解开谜底的恐怕只有张白。
"找着人不就清楚了。
"
张白笑着摆摆手,对地宫里东夏王那些追星族的破事已经没了兴致。
他溜达到另一幅灰扑扑的壁画跟前。
这里记着件不起眼的小事。
估计是东夏王对这地宫特满意。
破例让这家伙跟着追星,还准他留了大名。
"汪?!"
墙上明晃晃的楷书大字,画里人穿着明朝官服。
所有线索都指明,这个被东夏王瞧上眼的家伙是个姓汪的明朝人。
"这又是哪位?"
齐教授眼镜片后头直冒光。
这可能是离他们年代最近的主儿。
搞不好还是摸到终极秘密的人。
关于他的故事自然引人注目。
更绝的是。
壁画上还透露了个重磅消息。
这个姓汪的明朝人,居然就是天宫的设计师!
照这么推理。
之前差点让考古队全军覆没的东夏地宫,八成也是他的手笔!
想到这茬。
大伙儿对这人的兴趣蹭蹭往上涨。
"张爷,这主儿什么来头?"
果然,要弄清这种人物的底细,还得靠张白这种混迹地下世界,掌握无数秘辛的行家。
张炸掰着指头数:"排查范围很小,元末明初那会儿,金陵城里谁最懂风水勘探和建筑?"
齐教授脑子转得飞快,突然一拍大腿喊出声:"汪葬海!".
汪葬海,别名汪填山。
老话说得好。
能在历史长河里留下姓名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照这个理儿说。
汪葬海确实算得上号人物。
虽说吧。
他不是什么名臣良将。
要不是专门翻故纸堆的主儿,根本不知道这号人。
当官是当过。
也就是个芝麻绿豆官。
所以也没留下什么惊世骇俗的传说。
不过。
真正懂行的人都清楚。
这哥们肚子里真有货。
纯粹是生错了时代。
他最出名的头衔是建筑大师。
捎带还是地理专家,风水行家。
在古代,像这样的人几乎都是精通风水之术的高手。
最关键的是,开明王朝之前的几座皇陵,要么是他亲手设计,要么就是沿用了他的建筑理念。
因此,在盗墓界和考古界,这个人绝对称得上是泰斗级的人物!
齐教授一眼就从东夏王的壁画中认出了这位传奇建筑大师,虽然震惊,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打造出如此恢宏壮观的地下宫殿。
尤其是之前那些疑冢的布置,种种精妙的设计,更让齐教授觉得,这一切都顺理成章。
“东夏人是怎么请到他的?他又为什么会答应帮东夏人修建这样一座天宫?”这是齐教授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但张牌短短两个字就揭开了历史的谜底——“长生”。
也许最初,汪葬海并不知道终极的秘密,只是想施展毕生所学。
一般来说,理科男都有点偏执,总觉得自己下一件作品会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