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逃出来的有百来号人,但更多的还在里头鬼哭狼嚎,惨不忍睹。
"张爷……"王金牙突然想起什么,凑过去低声问:"您之前说在上面闻到了怪味,到底是什么?"
一行人七拐八绕,终于又看到了那道石门。
大杠在前头探路,王金牙闲得发慌,忍不住旧事重提。
张白眼皮都没抬:"应该是虫香玉的气味。
"
"虫香玉?那是什么玩意儿?"
张白淡淡道:"名字不重要,关键是用途。
"
"那它有什么用?"
张白嘴角一扯:"引虫子的。
"
虫子?!
王金牙更懵了——哪来的虫子?什么虫子?
窸窸窣窣……
就在铁大汗带人冲出后殿,闯进刻着百足神龙的甬道时,四周突然响起细碎的爬动声。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铁大汗心里明镜似的——这地宫根本就是座陷阱墓,专坑他们这些找终极古地的倒霉蛋!
眼下这动静,绝对没好事。
"别停!快走!"
刚逃出来的雇佣兵们气都没喘匀,听到这句差点崩溃,只能咬着牙拖着发软的身子继续逃命。
"大汗,"雪少校突然开口,"进来前我就觉得东南角不对劲……"
她一直隐约觉得,黑暗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可每次回头,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铁大汗二话不说:"走,过去瞅瞅!"
他可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逃出地宫。
毕竟,费了这么大劲才找到这儿,要是现在掉头回去,那可真就是血本无归,连个响都听不着!
当然,他选择相信雪少校的判断,心里也抱着一丝希望——这希望并非毫无根据。
最关键的,是他确信张白曾经来过这里!
然而,无论是之前的大殿,还是这条甬道,都没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张白他们要么是察觉不妙,掉头撤了,要么就是找到了其他出路。
铁大汗更倾向于后者——因为那声异常的响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返回大殿后直奔东南角。
"嘻嘻——"
可刚冲出甬道,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
紧接着,两道身影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正是之前路过时遇见的那对童男童女雕像!谁料到它们竟会在这时候突然发难!
铁大汗反应极快,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但后面的雇佣兵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早被磁场能量折磨得筋疲力尽,此刻见到一张狰狞的鬼童笑脸扑来,吓得魂飞魄散,即便有力气反抗,脑子也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噗——"
守门童子一口咬住那雇佣兵的脖子,鲜血喷溅!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脑袋便歪向一边——大半个脖子被硬生生撕咬下来,当场毙命!
温热血迹溅到附近几名雇佣兵脸上,他们彻底懵了。
"——"
"别过来!"
"跑!快跑!!"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早已如惊弓之鸟的雇佣兵们再度失控。
雪少校本想对付那两只鬼童,可突然瞥见一名雇佣兵掏出了**,顿时瞳孔一缩,浑身汗毛倒竖!
"该死!"
她厉喝一声,迅速闪避。
轰轰轰——!
狭窄的甬道内,一枚****,瞬间引爆了其他人携带的**。
整座地宫剧烈震动,石壁崩裂,穹顶簌簌落下碎石尘土!
侥幸活下来的雇佣兵们耳鸣嗡嗡,还没缓过神,就惊恐地发现——碎裂的石壁后,竟爬出无数蠕动的怪虫!
那些虫子多足节肢,密密麻麻地贴在墙上,原本潜伏在缝隙中伺机而动,却被这场**直接掀了出来。
此刻它们似乎也被震晕了,暂时没动静。
可光是这一幕,就足以让幸存的雇佣兵们头皮炸裂!
雪少校和那位女雇佣兵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密集的虫群看得人头皮发麻。
老天爷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们。
要不然,也不至于从进入后殿开始,就一直在逃命。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响起——
那些苏醒的岫蜒就像洪水一样,哗啦啦地从大殿的墙壁上倾泻而下。
“不!!!”
“枪!我的枪去哪儿了?!”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