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滚出来!"大杠突然暴喝,枪口猛地指向远处石柱后方。
哗啦啦一阵响动,所有突击队员的枪管齐刷刷抬起——在通明的灯火下,那个躲在柱子后的身影无所遁形。
可那家伙就跟没发觉暴露似的,依旧杵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队员们准备上前查看时,又有人惊叫:"当心!那边还有一个!"
这下可好,左右两侧的石柱后头都探出半个身子。
看那矮墩墩的个头,活脱脱就是...
"该不会是刚才那俩孩子吧?"有人倒抽凉气。
想起先前的童谣声和小身影,所有人脚跟就跟灌了铅似的,愣是不敢往前挪。
"...张爷,前头到底是人是鬼?"王金牙的牙关直打架。
那两个半隐半现的小东西跟剪影似的,在这阴森地宫里显得格外瘆人。
张白眯眼打量片刻,抬脚就往前走。
见他动了,众人才算喘过气来,保持着战斗队形亦步亦趋地跟着。
随着距离拉近,柱子后的身影渐渐完整。
等看清那两颗小脑瓜时,刀锋队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什么石雕泥塑?分明就是两个活生生的娃娃!
他双眼紧闭立在原地,仿佛在沉思什么。
先前被石柱挡住身形,远远望去倒像是在玩**。
"队长,这边是个女娃!"
另一侧的小小身影也清晰可见,分明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童。
一男一女两个孩童!
他们就这般闭目静立在甬道入口两侧,活似守门的仙童道姑。
这般景象任谁见了都要脊背发凉。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对金童玉女绝非活物。
青灰的面色透着死气,安详的神情下藏着诡异。
越是靠近,越让人心惊肉跳——总觉得他们随时会......
"!"
王金牙这等胆大的主儿,此刻也被惊得跌坐在地。
雪狐队员们更是头皮炸裂,双腿直打颤。
"砰!砰!"
大杠和刀锋队长哪管许多,这鬼地方莫说是孩童,便是襁褓婴儿也定非善类!两人抬手就是两枪。
**呼啸而过,却在穿透孩童头颅时如入虚无。
更骇人的是,两个小东西竟咧开嘴发出"咯咯"怪笑。
"操!"
某队员怒骂着扣动扳机,枪火喷吐间将男童打得浑身乱颤。
"停火!"
刀锋队长猛然按住他的肩膀。
只见张白正指向地面:"快看!"
一条多足怪虫正从男童袍底钻出。
那东西似蜈蚣非蜈蚣,百足细如钢针,躯干节节分明。
"竹节虫?"大杠拧眉。
"是蚰蜒。
"张白喉头发紧,"方才就是这东西寄生在男童颅内,操控尸身作祟。
"
众人闻言色变。
这世上竟有能操纵尸首的妖虫?
(虽说尸身生蛆不算稀奇,可这操控死物的本事,实在违背天理常伦......
但话说回来......
这地下世界真是不断颠覆人的认知。
齐教授一行人来到那对如门童般伫立的童男童女跟前。
比起那种能钻进人脑、操控表情的岫蜒,
他更困惑的是:这两具**为何能保存得如此完好?
即便是干尸,神经也该早就坏死了吧?
怎会这般鲜活如生?
若能破解这技术,
对现代科学绝对是重大突破!
不过眼下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反正除了让人脊背发凉外,童男童女并无异状,
众人便继续向新通道前进。
这条通道比地宫入口处幽长许多,
两侧石壁渐渐显出墓道特征,
浮现出壁画与浮雕。
"东夏人真见过这些怪物,还是全靠想象?"
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着蜈蚣般多足的生物,
要么像张白斩首的百足龙,
要么像前殿祭坛那十二臂人形怪物。
若东夏只是草原民族建立的短暂王朝,
尚可把这些归结为臆想产物。
但——
这地宫明显早于秦代!
假如东夏人真从先秦就隐居长白山,
直到元朝才现世,
那么壁画内容很可能源自真实见闻。
毕竟百足巨蜈蚣他们亲眼见识过了,
既然百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