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家下手。
北五仙扮黑脸闹事,出马仙装白脸平乱。
要不是这般配合,北方的戏码哪能演了几百年都**帮?
可轿中女子越想越蹊跷——
出马仙这一脉,何时冒出个姓张的?
张白早瞧出她的疑虑,咧嘴一笑:"咱是从南边来的。
"
"南边?!"
"姓张?!"
轿帘猛地一颤。
女子气息骤然紊乱,脑海中倏地闪过个道士身影。
她强压惊疑,转念又想:
来者皆是客。
若真是对头寻衅,单凭自己也未必招架得住。
"既是南方贵客,"她柔声掀开轿帘,"不如随奴家去黄家讨杯水酒?"指尖绞着绢帕又补了句,"奴家姓白。
"
张白眉梢微挑。
北地五仙——白黄胡柳灰,他原当是胡家人,没成想撞上白家娘子。
两队人马合成一伙,白轿开路后,林间窸窣怪声果然消停。
只剩张白与女子的谈笑在夜风里飘荡。
这当口若真撞见偷参的,怕是要吓破胆。
齐教授几人却噤若寒蝉。
那些抬轿的黑衣人实在太邪门——
"杠子哥,"雪狐队长刀锋压低声音,"你看这些轿夫像啥?"
大杠眯眼打量:
惨白脸,瓜皮帽,黑袍子两团腮红,活脱脱......
"纸扎人。
"他喉结滚动。
刀锋后颈一凉。
可不正是清明上坟烧的童男童女?
正骇然间,前方忽现万家灯火。
寒风裹着笙箫声扑面而来——
黄仙府邸,到了!
**"白家妹子可算来了!"豪笑震得灯笼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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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妹子,黄二哥还以为你赶不回来了呢!"
"这趟出国有啥新鲜事没有?那些外国朋友过得怎么样?"
"唉,别提了..."
吱呀一声,轿子稳稳落地,轿帘一掀,先是一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探出,紧接着,披着华贵貂皮的窈窕女子款款而出。
白玲珑随口应着庄子里迎出来的几位好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站在一旁的张牌。
哟!
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方才在轿中不便细看,只听声音便知是个年轻人。
此刻一见,岂止是年轻,简直就是个水灵灵的小鲜肉。
啧。
可惜了。
若只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偏偏是南方来的,还姓张...
等等!
南方那些道士不是可以娶妻生子吗?
呸呸呸!
白玲珑白玲珑,你是猪油蒙了心吗,瞎想什么呢!
她赶忙甩开杂念,笑着迎向那些前来接她的友人们。
果然,张牌五人的出现让这些各家年轻子弟都愣住了。
"这几位是..."
白玲珑嫣然一笑,话中有话地介绍道:"是南方来的朋友,恰好在林子里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