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将整座殿堂还原成他生前的模样。
这里的一砖一瓦,
都散发着远古王者的恢弘气度!
张白确信,
这位初代麒麟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神农炎帝。
史书里的神农,
除了尝百草和有个填海的女儿精卫外,
更多是作为黄帝的陪衬——
记载他败于黄帝,
部族被吞并,
又联手黄帝击败蚩尤。
但张白觉得蹊跷:
若麒麟族真是神农部族,
黄帝部落怎可能是其对手?
这场败北,
更像精心设计的棋局。
上古时期,
不仅部落有别,
连人种都截然不同。
麒麟族明明有问鼎之力,
却甘居次位,
或许只因——
誓死守护西王母族古地的誓言。
一旦君临天下,
终将遗忘初心。
"西王母族究竟有何魔力?"
张白对满殿珍宝视若无睹,
唯独紧盯黑棺。
参透棺中奥秘,
这些宝贝自然归他;
若参不透,
终究是他人之物。
进入第六层后,
所有退路已然断绝。
这才是区区铁链能困住黑麒麟的真相——
即便挣脱锁链,
也逃不出这绝境。
不如顺从,
至少棺中那位能保它存活。
没错,
从黑麒麟惊惶的目光可知,
棺中"那位"始终"存在"。
或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存在,
但已足够震慑。
当张白逼近黑棺时,
沉寂的棺椁突然有了反应。
没有尸变常见的剧烈震动,
只有机关转动的咔咔声。
整具黑棺如君王临朝般,
在祭坛上缓缓直立。
随着机括咬合声,
未等张白动手,
两侧铁链已牵引着棺盖徐徐垂落。
最终,
化作一座迎接来客的漆黑吊桥。
历史的洪流奔涌不息,仿佛一道无形的界线。
吊桥的一端,连接着上古的神农炎帝。
另一端,却是跨越五千年时光的张白。
“你……究竟是什么?”
突然。
大殿内响起一声诡异而扭曲的音节,破碎、混乱,像是某种未知的语言被强行撕裂。
然而这一次。
发出质问的并非石棺中的炎帝。
而是张白本人。
因为——
他看见。
躺在漆黑石棺内的,竟是他自己!
或者说,是一个穿着古老部落服饰,却与他样貌完全相同的“人”。
更令人惊骇的是,对方*露的胸膛上,赫然印着一模一样的麒麟纹身——那本该是只有张白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对眼前的一切生出无法解释的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号称初代麒麟的神农炎帝,会和自己如同镜像一般毫无差别?
除了那身古老的装束,身高、体型、乃至每一处细微的特征,都分毫不差。
张白的脚步停在石棺前,再难向前。
望着棺中的初代麒麟,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猛然浮现——
“我到底是谁?”
真的是穿越而来的那个“张白”吗?
还是说……只是被人为制造、被植入记忆的复制品?
联想到“西兰玉陨”的诡异,以及先前在玉陨内部目睹的复制场景,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但很快,他又摇头嗤笑,将这个念头彻底抛却。
他很确信——
他就是他自己,绝非什么复制人。
“别耍花样了!”
刹那间,张白周身金光暴涨!
同一时刻,石棺中的“他”猛然睁眼,漩涡般的瞳孔死死凝视过来,仿佛在无声地讥讽:别再自欺欺人了。
“滚!”
张白丝毫不为所动。
金光再度爆发,如狂涛怒浪,直接淹没了石棺中的“自己”。
吼——!
炎帝的咆哮骤然炸响,幻影猛扑而出!
但在金光的吞噬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