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畏首畏尾,心里直犯嘀咕。
“有意思。
”那姑娘见状,眯眼一笑,“行家呀,看来没少造孽。
”
“别别别!”王金牙连连摆手,赔着笑脸道,“姑奶奶,您高抬贵手,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西南姑娘的热情背后,藏着的可是痴情。
她这话摆明了是在说,王金牙这么懂行,年轻时候肯定祸害过不少单纯的寨子姑娘。
果然,她脸色一沉,眼神冷了下来。
王金牙怕张白不明白,赶紧凑近了低声道:“张爷,这女的是寨子里的人。
”
大杠一听,恍然大悟!
如今这世道,西南地区的人渐渐分成了两类——镇里人和寨里人。
镇里人多是当年响应号召来搞建设的,或是后来经商的外地人。
而寨里人,才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正是他们,让西南的风俗传统得以延续。
可同时,他们也传承了一项“非物质文化遗产”——蛊术!
所以西南人不仅彪悍善战,素有“狼兵”之名,更让人忌惮的,是他们那神鬼莫测的蛊术!
听到这儿,张白也抬眼打量起这姑娘——美艳却不俗气。
感受到他的注视,寨子姑娘心头莫名一颤。
这感觉……
像极了祭祖时,面对那尊先祖木像时的敬畏。
没错,就是这种睥睨一切的眼神。
甚至,还有那眼神背后隐藏的东西!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皱了皱眉,原本还想戏弄王金牙一番,现在却因张白的存在而收敛。
她冷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大姐,碰上硬点子了?”旁边一个少年凑过来问。
寨子姑娘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这一行人,都是在外求学的寨里子弟,这次是特地请假回来祭祖的。
她能察觉到张白的不一般,可身边这群年轻气盛的小子哪管这些?加上本地人对外乡人天生的轻视和敌意,更让他们跃跃欲试。
张白戴着黑色口罩,脑袋缩在宽大的黑帽兜里,整个人像是见不得光一样。
这模样反倒激起了寨子里那群年轻人好斗的性子。
一个精神小伙趁人不注意,悄悄放出一条蛊虫。
那是条细如发丝的线虫,能悄无声息钻进人的皮肤底下,虽不致命,却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
他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宝贝虫子顺着张白的裤腿爬进去,嘴边忍不住扬起一抹坏笑。
线虫肯定已经钻进肉里了!
**嘿嘿。
这西兰小伙正得意地感受着自己的蛊虫钻进张白皮肤……
还没等他笑出声——
突然,他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当场喷出一口血!
“布努?!”
“小弟?!”
旁边的寨子同伴见状,立刻冲上来扶他。
西兰美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下蛊失败,被反噬了!
换句话说……
眼前这个外乡人,把蛊虫弄死了!
“你——!”
西兰美女勃然大怒。
蛊虫和宿主血脉相连,蛊虫一死,主人必遭反噬,严重的甚至会没命!
幸好这小子的蛊虫不算厉害,反噬不算太重。
可即便如此,这也伤了根基!
西兰美女脱口而出:“他还是个孩子!”
“噗!”
旁边的王金牙没憋住,直接笑出声。
他可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张白稳得很,立马有了底气。
“大妹子,我们家小爷年纪也不大,怎么,只准你们放火,不准我们点灯?”
西兰美女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张白虽然只露一双眼睛,但谁都看得出他年纪不大。
她只能强撑气势,威胁道:“这里是西兰,你们最好守规矩,别欺人太甚!”
张白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放心,我这人不记隔夜仇。
”
什么意思?!
西兰美女火冒三丈——他还想继续算账?!
虽然自家小弟先下蛊不对,但寨子里的人向来护短,谁管对错!
摸金校尉大杠插嘴道:“吃一堑长一智,趁我家小爷还没打算追究,赶紧滚吧!”
他这话其实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