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祭台本身,此刻竟笼罩在一片浓稠的黑暗中,仿佛被迷雾吞噬,连手电筒的光也无法穿透。
那黑暗,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好香……"
突然,一股奇异的气味钻入考古队员们的鼻腔。
怎么回事?!
下一瞬,"战狼"小队成员发现陈教授等人神情恍惚,正机械般地向前迈步,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
"队长,他们……"
按照惯例,遇到任何异常都应先由张白定夺——哪怕之前只是一具骸骨,何况现在可能已接近魔国女王?陈教授等人的失常举动立刻引起了警觉。
"张小哥?!"
更糟糕的是,连张白也目光涣散,如同提线木偶般向前走去。
"糟了,他们中招了!快拦住!"
静。
这是张白踏上祭台时的唯一感受。
他无暇思考为何众人突然消失,也无心琢磨自己如何瞬移至此处。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口开启的棺椁上——以及棺中缓缓起身的女人。
嗒。
一截白玉般的手臂搭上棺沿。
这绝非干尸应有的姿态。
"你身上……有故人的气息。
"
空灵的女声自棺中响起。
华服女子直挺挺立起,身段窈窕,可面容处却翻滚着漆黑漩涡。
"魔国女王。
"张白笃定道。
"呵……"漩涡微微颤动,似是轻笑,"世人皆如此唤我。
"
"称谓罢了。
"张白目光如炬,"或许''''鬼母''''更合你意?"
嗡——!
女子面上的漩涡骤然炸开,化作狞笑的恶鬼之形,又似怒睁的巨眼,直欲将张白吞没!
他却岿然不动:"她在哪?"
唰。
漆黑漩涡重新坍缩回女子面部,凝固的空气再度流动。
"你是他的血脉?"鬼母声线忽变。
旋即又森冷刺骨:"不,若是他的后代,怎敢探听她的踪迹!"
"那个''''她''''究竟是谁呢?"
"就是阿克苏王陵壁画中,被魔国女王掳走的阿克苏王后。
"
"没错。
"
张白和魔国女王都心知肚明。
这位女子可不单单是阿克苏王的伴侣。
她还有个更惊人的身份——
西王母!
张白平静地说:"我不只要找她,我要找的是她们的下落。
"
魔国女王脸上的黑影剧烈翻涌,显示出她内心的震动: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莫非你把麒麟一族都灭口了?"
这不能怪魔国女王多想。
作为守护西王母秘密的麒麟一族,只有他们知晓:
西王母从来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族群。
《山海经》其实早有暗示,
只是被后世神话传说掩盖了真相。
张白不确定世上是否还有麒麟后裔,
但他知道自己绝非其中一员。
因为麒麟族的本质不只是身负麒麟血,
他们存在的意义在于守护西王母的秘密。
这个秘密,
才是麒麟族真正的核心!
"看来她已经离开这里了。
"
张白很清楚,那个在历史长河中漂泊的西王母,
绝不会在此停留。
就像铁木真一样。
他此行的目的,
是要从魔国女王手中获取更多关于西王母族的线索。
比如——
终极古门的位置!
魔国女王立即看穿了他的意图,
笑声中带着讥讽:"又是一个追求长生的人...你会失望的。
"
张白淡然回应:"如果你所谓的长生就是你们那作茧自缚的玉俑术,
看来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
魔国女王脸上的黑影骤然收缩,
露出精致的唇形:
"你知道玉俑的秘密?"
她所说的秘密并非长生之法,
而是这种方法的致命缺陷。
张白无视她的注视,
缓步走向石棺,轻抚冰冷的棺沿:
"你鄙视玉俑术,
可你们魔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