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个人!"
某位教授突然指着发黄的老照片惊叫,手指抖得像筛糠。
齐老举起放大镜端详半晌,沉重地放下镜片:"没错,立刻把资料传给老陈。
这古墓......邪性得很呐!"
确实。
这深埋冰川之下的墓穴里:
既有靠**发芽、化草为虫的萤火鬼蝶;
又囚禁着被铁链锁住上千年的朱雀凶兽;
如今更冒出个来历不明的精怪......
想到此处,齐老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三十年前那支考察队离奇失踪,现在看来反倒合情合理。
这些诡物随便哪个,都够让整支队伍人间蒸发。
若不是张白......
这些秘密恐怕永远要随着那支考察队,长眠在档案室的"未解之谜"里了。
但现在。
至少能给那些苦等三十年的家属......一个交代了。
"哎哟喂,你们快看这小子..."
"天呐!这也太像了吧,简直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此刻,考古局发来的考察队成员资料正摊在桌上。
陈教授和同事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发现名单里那个年轻队员,竟和刚才队伍里遇到的怪人长得分毫不差。
这世上还真是啥稀奇事都有。
考古队和看直播的网友们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张白怎么去了这么久?"
"是,追不上也该回来了吧?"
"咱们去找找他。
"
一方面是担心,另一方面大伙都觉得没张白在身边心里不踏实。
于是众人当即调头往原路寻去。
"见鬼了?"
可走了好一阵子,陈教授和队员们渐渐发觉这条墓道比来时似乎长得离谱,简直像走不到头似的。
摸金校尉大杠突然停下脚步:"把绳子拿出来。
"
绳子?!虽然不明白他要干啥,但这次行动确实是大杠带队。
眼下情况紧急,大家便按他说的办了。
"张爷不在,咱们现在有十一号人。
按我说,之前进墓道顶多走了一里地。
现在每人隔五十步排开。
"这样算下来,十一个人拉开至少一千米的距离,绝对超过来时的路程。
有没有问题,一试便知。
"我就在这儿站着,陈教授和摄影师打头阵。
"
于是大杠攥着绳子末端原地不动,其他人依次往前。
每走五十步就留个人守着,像接力赛似的。
没过多久。
队伍就只剩陈教授、冰冰和摄影师还在往前走了。
这意味着这条来时不过五百米的墓道,现在竟然还没走到头。
"到位置了..."
冰冰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虽说前后都有同伴,但在这么邪门的地方单独守着,任谁都会害怕。
"张白,你到底在哪儿..."
直到此刻众人才真切体会到,那个总在关键时刻解决问题的年轻人,对团队来说意味着什么。
没有他在身边,每个人都像丢了主心骨。
"快看!陈教授前面有人影!"
"是那个素人小哥吗?"
"不太像!"
随着陈教授继续前进,墓道深处渐渐显出个人影。
那人静静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经历了这么多蹊跷事,陈教授暗暗握紧配枪。
要是这家伙有啥异动,他可不打算客气。
摄影师举着设备的手明显在发抖。
"等等!"
"这是......"
直播间的观众正替陈教授他们捏把汗,那道黑影突然听见身后动静,猛地转过身来。
唰!
两人打了个照面,同时僵在原地。
"陈教授?!"
"大杠?!"
没错。
墓道里那个背影,竟然是大杠!
可...
陈教授二话不说"咔嗒"拔枪上膛:"站住!你到底是人是鬼?"
大杠:"......"
也难怪陈教授如此警觉——先前那个假扮科考队员的怪物还历历在目。
更蹊跷的是,大杠明明留守在后队,怎么突然跑到前面来了?
这不是见鬼就是撞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