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无所谓地耸肩退开,眼角却瞥见静立棺旁的张白——从开墓到启棺的最大功臣,此刻竟反常地沉默着。
转头一瞧,张白早不在原处。
他踱回壁画跟前,手指抚过石壁,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出啥事了?"冰冰快步跟过去。
张白没回头:"你没发觉这壁画不对劲?"
不对劲?
冰冰自然看不出门道。
但张烽清楚得很。
原先的壁画明明画得详详细细——阿克苏王如何勾结术士,处心积虑害死了魔国女王。
正因确认她已死,才敢发兵攻打魔国。
可眼下......
这壁画压根没提女王怎么死的。
倒像是故意吊人胃口,引人去魔国探个究竟。
"别碰那玉俑。
"
张白忽然扭头警告陈教授。
陈教授笑呵呵摆手:"放心放心,我们懂规矩,肯定妥善保护......"
"不是这个意思,"张白打断他,"这玉俑有问题。
"
"啥问题?"
陈教授先是一愣,猛然想起张白在鲁南古墓的经历,顿时脸色煞白:"难、难道它是活的?!"
这话一出,整个考古队都炸了锅。
张白淡淡道:"活物倒不怕——怕的是它死得不甘心。
"
啥?!
"都让开。
"
张白懒得解释,直接挥手驱散众人。
"张小哥,这毕竟是文物......"陈教授还想拿对付冰冰那套说辞搪塞。
可张白根本不吃这套。
"抬出来,放地上。
"
他语气不容置疑,队员们只好照做。
"你轻点,这可是国宝......"陈教授话音未落,突然瞪大眼睛——
只见张白抬起那两根奇长的手指。
直到此刻,众人才看清这双屡创奇迹的手指,竟比常人长出半截,当真应了"天赋异禀"四字。
"让我瞧瞧,你到底是人是鬼。
"
话音未落,发丘指配合卸岭秘术,往阿克苏王身上轻轻一划——
哗啦!
黄金甲竟像拉链般应声而开。
张白对金甲视若无睹,一把揪出里面的玉俑。
看架势,竟要继续拆解!
"张白!你疯了吗?!"陈教授失声惊呼。
直播间里,"博物院长"齐教授等人也炸了锅——这简直是在毁国宝!
可谁还拦得住?
张白手法快得惊人,转眼间玉俑已被卸开大半,活像庖丁解牛般利落。
满地破碎的玉俑残片让陈教授和整个考古队陷入绝望。
即便日后能重新拼凑复原,
这份残缺的遗憾终究无法弥补。
张白没理会周围此起彼伏的叹息声——那些表面惋惜实则埋怨的目光他再熟悉不过。
他始终坚信,
实际行动胜过千言万语。
当那具既未完全腐化又不同于血殿怪异的干尸被从玉俑中剥离时,
所有围观者突然屏住呼吸,
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张白刻意指引的位置——
干尸脊背上,
赫然显现着与祭台上如出一辙的诡异纹路。
"是诅咒!"
买买提浑厚的惊呼炸响在墓室里。
张白平静的嗓音穿透*动:
"这位阿克苏王可不像他自己标榜的那般崇高。
"
"什么为推翻魔国女王鞠躬尽瘁..."
"真相是,他和所有中咒者同样,"
"不过是被命运收割的可怜虫。
"
"这才是不肯闭眼的真正原因。
"
苦心孤诣推翻女王,
眼看就要坐拥西域,
却被诅咒夺走享用胜利的机会...
换谁能甘心?
至于为何在壁画里刻意隐瞒诅咒?
无非是怀着最恶毒的念头——
既然我逃不过,
凭什么后人能幸免?
那些精心设计的谜题,
半遮半掩的暗示,
都是在引诱后来者重蹈覆辙!
考古队炸开了锅:
"**阿克苏王!什么瞪眼**的邪术..."
"根本是钓鱼的饵食!"
"我看连女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