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内心被触动,回握住宴明贤的手。“爹,女儿相信自己的身子会争气的,您也要相信我。只要给我一些时间。”
系统来吧,来颁布任务吧,我现在强得可怕!
系统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回应。
好吧,我已经习惯了。等丽嫔的这个任务完成就又得巴巴的等它发任务,这种没有把握的等待令人绝望。
“苓儿?”宴明贤虽然不知道宴苓为什么这么说,但既然已经说出口,他相信宴苓能够做到,正如牢狱中她所言——能治好太后,救自己出来。
“你希望爹开医馆吗?什么人员、资质、进货,爹都能解决,你还希望爹开吗?”宴明贤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宴明贤干了一辈子的太医,如今突然被罢黜,一时间没有了目标和方向。
“爹,其实只要您能动起来就行。我看您在家总是一个人坐着,也不讲话。我有些担心您。”宴苓语重心长,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担忧。
“况且您真的放得下那些病患吗?您还记得当初为什么学这杏林之术吗?”
每一个学医之人都是高度的理想主义者,宴苓相信无论是哪个时代都是如此。
宴明贤怔住了,自己好像忘记了出发的路。过了好久,宴明贤才缓缓的说出了那句。
“爹知道了。”
宴明贤回到宴府后就把自己锁在房内,但好在按时用膳,宴苓也就没有特意打扰。
阳光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宴苓用完早膳敲了敲宴明贤的房门,“爹,早餐我给您放门口了,您记得趁热吃。我先入宫给丽嫔娘娘。”
等了好一会,门里依旧没有反应。
经过老爷门前的小厮同宴苓说,“小姐,老爷今日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爹有说出去干什么吗?”不会是考虑了一晚上考虑岔了吧!宴苓宴苓提起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
“老爷说是出去找找开医馆的店面。”
宴苓松了一口气息,这人讲话怎么只说一半。既然宴明贤无事,宴苓把手上的餐盘交给了下人,“檀香,走吧!”
丽嫔娘娘的治疗还是那老四样,丽嫔一见到宴心里就高兴,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娘娘,这个月的月事即将开始,您有觉得两胁胀痛吗?”宴苓比划着丽嫔的胸前。
丽嫔摇头,这一次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宴苓一边把着脉,一边思考。
虽然经前胸胁无胀痛,也不代表经期腹痛会有所缓解,距离军令状的日子不远了,宴苓内心有些焦虑。
“既然娘娘感觉良好,那娘娘的药量小女就不做更改。”宴苓还是选择走一步算一步,根据丽嫔的实际情况治疗。
宴苓有些气馁地坐上回宴府的马车,街边的小贩在叫卖,她托着下巴,失神地望着。
忽然,宴苓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凌大哥,等一下。”
她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裴霁。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
最终还是裴霁败下阵来,让奇思下楼将她请上楼。
每一次见到他,宴苓总有着一股莫名的心安。丽嫔的治疗不知有没有成效,若是不能在一月内治好她,自己会死吗?
她扑进裴霁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语气低落地说:“能让我抱一会吗?就一会……”。
裴霁低头亲了亲宴苓的发髻,“嗯。”
宴苓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一种无声地安抚。“如果我被皇上关进大牢,你会去救我吗?”宴苓的手指揪着裴霁身后的衣服,恐惧和不安都在此刻倾泻而出。
“会”,裴霁语气坚定,“若他将你打入大牢,我就去劫狱;若是他下旨取你性命,我就让他血债血偿。”他语气夹杂着一丝狠辣。
宴苓赶忙捂住裴霁的嘴,但他眉眼间的神情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宴苓被他的话吓到,试探地问,“如果是我做错的呢?”
“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宴苓妙手仁心,怎会有大逆不道之举?若是有,也定是被逼的走投无路。
宴苓瞳孔放大,这种被无条件的偏爱真的很令人心动。
“裴霁,其实那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