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有极少数应酬的时候会派小厮来告知宴苓一声。

    他甚至还担心宴苓会觉得无聊,特意准备一些医书给她解闷。

    清晨,裴霁穿着另一套绯色官服坐在马车内,恍如初见。这三日裴霁下朝回府见宴苓前已经换下了官服,着常服。宴苓没什么机会见他这样穿。

    宴苓坐在裴霁对面,视线总是不自觉的瞟向他。不得不说,这套官服衬得裴霁很勾人。不仅显得他气质超好,颜值都上升好几个档次。

    宴苓的视线哪里逃得过人精裴霁,他不自在的挺起胸膛。

    她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今日发冠没有戴正?

    “我今日下朝便在宫门口等你,今日不一定有机会随皇上进去接你。”

    “嗯嗯嗯……”我又不是小孩子,宴苓在嘴里嘟囔。

    慈宁宫内,

    “太后娘娘近日睡得怎么样?”

    “回燕姑娘,娘娘近日睡得比之前好了,醒来的次数也少了。”宫女低着头回答到。

    “有没有腹痛腹泻之类的?”宴苓担心太后会不会有朱砂急性中毒,以前医院问诊时这都是要问的。

    宫女摇了摇头,“娘娘胃口也比往日好,吃的也比往常多了。”

    宴苓看着阳光洒在窗边,寝殿内不像往常那样昏暗。这样才对嘛!

    “太后娘娘,还记得草民吗?”宴苓缓缓的靠近太后,太后不像前几日那样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只是有些呆呆的,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宴苓的手搭在太后手腕,脉象没有之前那么弦细,应是治疗起效了。但系统仍然没有提示成功,可见治疗到这种地步是完全不够的。

    “太后娘娘,您认得草民吗?”

    太后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呆呆的看向窗台边。宴苓的视线顺着看去,是一个拨浪鼓。

    宴苓起身朝窗台走去,想帮她将拨浪鼓取来。谁料太后像是受到剧烈刺激一般,猛地朝宴苓的冲来,嘴里还喊着:“不要抢我的拨浪鼓……不要抢……”

    宴苓没有丝毫防备,被太后撞倒,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上。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都去搀扶太后,没有人理会宴苓。她痛得起不了身,这副身子本来就弱,这么一摔不会摔出个好歹吧?

    她揉了揉尾椎骨,忍痛站起来。太后对这拨浪鼓反应如此剧烈,看来破局的谜底在这。

    宴苓一瘸一拐地走到太后面前,“太后娘娘,草民没有想要抢您的拨浪鼓,只是想要拿给您。草民可以问一下这是谁的吗?”

    “拨浪鼓……拨浪鼓……”太后说不清楚,宴苓只能依稀辨别这个词语。

    “这是圣上的拨浪鼓吗?”

    太后过了半晌才回答,“不是。”

    宴苓还想接着问一些问题,可是太后的情况不太好,接下来无论她问什么太后都不说话。

    但是那一句不是让宴苓感到震惊,她之前没有听裴霁说过太后还有别的孩子,不是皇上儿时的拨浪鼓,那是谁的?

    在原有的药方上加减后,宴苓就离开慈宁宫。她站在宫门口等裴霁,心里想着事情连尾椎骨的痛都忘了。

    没过多久,裴霁就出现了。宴苓看见他的身影,连忙拉起他的手进马车。

    檀香看着小姐的手,头又开始痛。之前的男女之别教育还是不够深刻,不够直白,不然小姐怎么又没注意到,不能随便牵男子的手。

    “太后有别的孩子吗?”宴苓开门见山问道。

    裴霁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自觉地摩挲。听到宴苓的话,坐下的身子一缓。他拉开帘子往车的外看去,四下无人。他收回视线望向宴苓,“怎么突然问这个?”

    宴苓想要坐着和裴霁说,“啊……”一声惨叫从宴苓口中冒出。

    “你怎么了?”裴霁有些着急,扶住向他扑来的宴苓,只见她捂着自己的屁股,眼眶红红的。

    “小姐怎么了?”檀香在马车外着急的问。

    宴苓推开裴霁的手,与他拉开距离。对着外面的檀香喊,“没事,不用担心。”

    裴霁的手没被推开,他虚扶着宴苓,脸上有些不悦。“有人找你麻烦?不是让你有事就亮出我送你的玉佩吗?”

    “没有,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宴苓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的顶嘴。

    “那你这是什么姿势?”裴霁从身后拿来一个软枕垫在宴苓屁股后面。

    “摔到了~”她语气不自觉带了一丝委屈,“被太后推的,我那时候没站稳。”

    裴霁揶揄道:“这也没好到哪里去。”

    宴苓有些窘迫,脸上热热的。她已经很久没有摔过这么结实的一个屁股蹲儿了,上一次还是穿开裆裤的时候。

    见他偷笑,宴苓给了他一锤。这点力气对于裴霁来说就像小猫挠过般,可是苦了宴苓,她的手碰到裴霁时,裴霁的胸肌不自觉的收缩,她的手像是砸咋石头上。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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