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冷清了不少,明灭相错的柴火在壁炉里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大厅内没有看到一个人,罗恩松了口气,简单看了一眼格局,就朝着其中一间寝室走去。
这间寝室位于最中间,位置最好,一看就是德拉科那种娇生惯养的少爷会选的。
事实证明,多年的争锋相对,罗恩对于德拉科还是很了解的,他一进门就看到某个金发的斯莱特林穿着薄薄的睡衣躺在床上,闭着眼,眉头微皱,似乎很不舒服。
罗恩走过去,从隐身衣下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德拉科的额头。
有点烫。
看来真的是发烧了。
也不知道都这样了还在逞强什么,为什么不去医务室,再怎么样,医生是不会拒绝为病人治疗的。
这么想着,罗恩却没发现自己眼底晃过的心疼,他叹了口气,告诉自己只是太心软,不愿意见死不救,然后去了医务室,拿了退烧的魔药,顺便去餐厅要了一碗热粥,这才回到斯莱特林的寝室。
此刻的德拉科还处于睡眠中,罗恩向前叫醒了他,刚想说让他把药喝了,却听见这混蛋出口便是诋毁:“呦,这是谁啊,这么多年了,格兰芬多还是这么喜欢乱闯别人寝室,怎么,韦斯莱,你是终于忍不住了,要找我决一死战?”
看着德拉科戒备的动作,罗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跟病人计较,他把魔药推到德拉科嘴边,绷着脸道:“没有那个必要,德拉科,大战已经过去了,我这次过来只是看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连生病了都不老实去医务室,才大发善心的过来看看而已。这是药,你喝了我就走。”
德拉科却并没有放下戒备,头往后扬了扬,说道:“是吗,看来救世主的伟大品德也让你受了些影响,现在都能来管我生不生病了。我该说谢谢吗?”
他根本不信这些话,就算大战后他与罗恩其实能算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关注,但一个曾经的敌人突然跑过来关心自己生不生病?除非他烧傻了,否则他绝不信罗恩是好心的。
听了这话的罗恩再也忍不住情绪,把魔药往桌子上狠狠一放,冷笑道:“我看我是猪油蒙了心了,才会担心你,我看你好着呢。这药你爱喝不喝,我要是再管你我就是狗!”
说罢,罗恩披上隐形衣就走,留德拉科一个人僵硬的坐在床上,满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