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某种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松树全部拦腰折断。三个跑在最后的战士突然捂住耳朵倒地,口鼻喷出鲜血——是次声波武器!
楚云飞拖着伤腿靠坐在松树下,从衣领里抠出个微型胶卷:"纳粹在黑龙江...藏了能改变大气层的装置...台湾派了三十个专家..."
李云龙接过胶卷,发现上面沾着已经干涸的蓝色液体——和冰窟里那个"老金"体内的一模一样。远处传来直升机轰鸣,美军的搜救队正在逼近。
"分头走。"楚云飞突然抓起冲锋枪,"我引开他们。"
"放屁!"李云龙一把拽住他,"跟老子回根据地!"
楚云飞笑了,露出带血的牙齿:"1943年在太原...你也是这么说的..."他猛地推开李云龙,冲向相反方向的雪坡,"走啊!"
枪声和爆炸声很快响成一片。李云龙最后看到的,是楚云飞站在燃烧的松树下,用缴获的火箭筒瞄准直升机的情景。这个曾经的死对头,此刻的背影竟和当年在抗日战场上一样挺拔。
队伍沉默地穿行在原始森林里。赵刚的担架上放着那本德文手册,其中一页被鲜血浸透,隐约可见"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带"几个字。李云龙摸出怀表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它永远停在了四点十分——正是长白山村庄爆炸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