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退到安全地带,百米高的冰瀑就像玻璃幕墙般崩塌。数以吨计的冰块砸进美军营地,两辆潘兴坦克瞬间被掩埋。混乱中,那个亚裔军官跳上吉普车逃窜的背影,深深烙在李云龙眼底。
风雪更急了。队伍沉默地撤回备用集结点时,二连只剩十七个人。带队的指导员腹部插着弹片,却坚持自己走完了最后三里路。
"团长......"他弥留之际攥着李云龙的手,"轰炸前...有个朝鲜人...给飞机打信号弹......"
李云龙用军毯盖住烈士的脸,转头望向野鹅岭方向。美军的探照灯正在雪幕中交叉扫射,像极了当年晋绥军搜查根据地的架势。
"老赵,给总部发报。"他摩挲着缴获的Zippo打火机,钢壳上刻着USMC字样,"就说......我们找到楚云飞了。"
山洞深处,学生兵正在教战士们用英文唱《雪绒花》。跑调的歌声混着柴油炉的嗡鸣,在冰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