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与屎同床共枕
红拖鞋滚啊!”

    “我没有红拖鞋——再说了,”尤迦不满地看向法贡:“你怎么能在小孩面前说脏话?”

    法贡难得愧疚了一下,却见尤迦抬手捂住了小熊的耳朵,对着法贡就是一句:“*********”

    “不是!”法贡快气笑了:“合着你说的孩子是这个没有小小熊的?!”

    尤迦置若罔闻,继续cue流程:“所以答案是不是红拖鞋?”

    一旁已经精神恍惚的众人:“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又拐回来的?”

    意识到自己再也扳不回一局的法贡干脆从背后掏出了一块长方形不明物体漏出来诡异的微笑:“是砖头。”

    尤迦面沉如水:“!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你怕了?”

    “怕的要死,”尤迦配合地点点头,而后抬起头,用堪称恐怖的眼神看向法贡:“不过,该死的,恐怕另有其人。”

    他的眼型漂亮中带着些邪魅,但炯炯的目光总让人不由自主地忽略掉其他因素,下意识觉得对面是一个实打实的正派孩子。

    直到他像现在这样——半眯着眼睛看人时,那种骨子里的混不吝和矜贵才显露出来。

    法贡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意识到,这个每天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家伙,是真真正正上过战场,杀过王虫,指挥过千军的。尤迦几年前斩杀虫族的多维影像至今还是体训课的标准教材,被包括他以内的无数学子观摩练习……

    甚至上周上到这节课时,尤迦本人就在他后面踹他椅子……可是班的大多数人好像已经习惯了将教室里不定时请假逃学的顶级纨绔尤迦·冯·奥古斯都和视频里神兵天降无所不能的大殿下区分开来。

    一开始,法贡以为这一切是大家刻意为之,为了配合尤迦的什么奇怪恶趣味所表现出来的。

    这些时间相处下来,法贡自己也习惯性地将课本里的大殿下从尤迦的身体里抽离出来,好像那个挥斥方遒的武神只是一个遥远的、飘忽不定的传说,可他明明那么真实的存在着,拽的二五八万地站在自己面前……

    法贡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怂包地把砖头丢到了一旁的花盆了,用力磨了磨后槽牙心服口服道:“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尤迦耳朵敏感地抖了抖

    等等,

    他,刚刚说什么?

    什么东西?

    老什么?

    他叫我什么!?

    “!”尤迦真的生气了。

    法贡这个疑似私生子的家伙被父亲不声不响地带回来时,他没有生气。

    因为这个讨厌的家伙而被父亲训斥时,他没有生气。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却被肯安排进他的班级时,他没有生气。

    学校那群家伙用诡异的眼神看向那个家伙和自己一样的发色和瞳孔时,他没有生气。

    西里西亚午餐的时候为了吃有调料的肉和这个家伙撒娇的时候……他、没、有、生、气!!!

    再说最后一遍:他没有生气!手里的那个叉子是质量不好自己断掉的……

    卡萨米多看了这家伙0.000002秒的时候……他、也、没、有、生、气!!!!!!

    那块砖头是自己从树上掉到法贡头上的,是这个废物自己对砖头过敏,轻轻一碰就晕倒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但是刚才,这个不知死活,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的家伙,居然敢对着自己这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黄金比例的帅脸说“老”?

    “法贡,”尤迦听见自己牙齿磨蹭的声音了:“你有什么遗言吗?”

    感受的威胁的法贡微微后仰,靠后的脚掌已经开始抓地——这是搏斗课上遇见猛兽的标准应对姿势。

    脑子疯狂旋转的法贡声音都有点虚:“?!你认真的?”

    他只是欠,又不是傻,以自己现在的体格去直面这只可以七进七出虫巢并全身而退的帝国猛禽,和把自己洗干净丢到狮虎园有什么区别?

    尤迦懒得废话,只是轻佻地勾了勾手指:“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等等”伴随着一滴冷汗落下,法贡终于开口:“你不是问我有什么遗言吗?”

    尤迦扬了扬头,示意继续。

    法贡咽了口唾沫:“前几天,卡萨米找你,你不在,他让我和你说一声……”

    “说什么?”

    “他——让你把偷他的睡衣还回去…”法贡说完自己都有点想笑。

    尤迦冷哼一声:“你真以为我是傻子?”

    “……抱歉。”法贡咬咬牙,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脑子里甚至浮现出妈妈、小姨…和凯伦的脸(其实只是面具,凯伦没有在他面前漏过脸。)

    却听见尤迦说:“他要是来皇宫,我一定知道。一定是你小子自己去找的卡萨米!说,你找他干什么?”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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