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这人能处
样看着我。”雷奥尼斯笑的很开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他——”凯伦张了张嘴,明知道这样说会被雷奥尼斯嘲笑,却还是自暴自弃道:“他还是个孩子……”

    ……预料中的冷嘲热讽并没有响起,凯伦疑惑地睁开眼睛,西里西亚正趴在自己面前将圆圆的脑袋凑到自己脸下:

    这孩子的眼睛又黑又亮,比寻常人更显圆润深邃,边缘晕着一圈柔和的琥珀光晕,像是将整片暮色揉碎在眼底。光线掠过时,瞳仁如涟漪轻荡的深湖,骤然绽开星子般的碎芒,仿佛能裹住所有凝视者的呼吸。

    什么时候开始,这孩子的眼睛越来越像雷奥尼斯,或者说,越来越像奥古斯都了…

    凯伦默默握紧了拳头;“好!”

    ……

    法贡是被凯伦亲自带入皇宫的,看到他进来,西里西亚在大殿门口的摇摇椅上欢快地鼓掌。

    法贡将头扭到另一边,假装没有看到西里西亚。

    他不喜欢这里。

    也不喜欢西里西亚。

    更不喜欢西里西亚的爸爸,也就是这里的主人——雷奥尼斯。

    雷奥尼斯也不喜欢他。

    不知道出于原因,他被凯伦丢到了皇宫里,这样说未免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至少在年幼的法贡看来: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他虽然十万个不愿意,可是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凯伦扭头离开的时候,法贡不甘心地拦住了他:“你不喜欢我吗?”

    凯伦低头看着刚刚到自己腰间的小男孩——除了西里西亚,奥古斯都家的孩子都发育的很迅猛,他已经想见:下一次回主星的时候,法贡的身高应该快要赶上他了……

    “喂!我再和你说话!”察觉到自己再一次被无视,忍无可忍的法贡对着凯伦的小腿狠狠地踹去,面前小山一样的男人岿然不动,好像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是这个死气沉沉的屌尸模样,亏得法贡以为这么久了凯伦最起码会对他有那么一丝丝一沫沫的不舍……

    他重新抬头看向凯伦,眼圈泛红:“你是不是……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凯伦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揉了揉凯伦硬的有些扎手的寸头,沉默地摇了摇头。

    法贡以为他表达的是“不要了”,赌气似的跑出很远,又不甘心地回头用手圈成喇叭状朝凯伦离开的背影大喊:“我也不要你——不!是我先不要你的!你才是那个没人喜欢的家伙!凯伦——你听到了吗——我——讨——厌——你——”

    远处训练回来的尤迦侧头问身旁的警卫:“哪家的苦情男主跑出来了?”

    警卫摇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大白天的在外面吵吵嚷嚷,你妈没告诉你这里禁止喧哗吗?”尤迦刚因为西里西亚的事情被雷奥尼斯收拾,现在正是心烦意乱的好时候,走上前对着唱山歌的法贡的屁股就是一脚。

    法贡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腿窝一酸,“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朝前面跪了下来。

    尤迦看着被拉练到抬不起来的的小腿,像个小老头似的叹了口气;“我老了…力不从心了~”

    警卫;……你还没有我们宿舍的拖把头岁数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法贡扬起一把地上的沙子对着尤迦的脸就是——

    “啊——”胳膊还没有抬起来,法贡又被踹飞了

    “你敢踹我?!”

    “你又不是消防栓,有什么不能踹?”尤迦吊儿郎当地活动脚腕,居然有些意犹未尽。

    “消防栓!消防栓——不能踹吗?”法贡陷入沉思。

    “蠢货,当然不能踹!”尤迦插着腰分享经验;“尤其不能用脚尖踹——甲沟炎知道吗?”

    法贡烦躁地摇摇头;“我爱吃辣的!”

    “不儿,谁问你了?”尤迦费劲儿地低头看向坐在地上的二傻子;“你爸爸是谁?快回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二傻子·法贡·奥古斯都不服气了;“你管我爸爸是谁?这儿以后是我家,你快出去!我家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