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我的,都是彩笔
的第一个儿子,在这孩子还没出生时,就将帝国的权柄送到我的身边,说是要让他从小耳濡目染……"

    “——说起来”雷奥尼斯打断了内思的回忆:“教廷的食堂多加了两个菜式……”

    内思不解地歪头看向雷奥尼斯:“?”

    “哦?你不想听吗?”雷奥尼斯一手包着西里西亚的后脑勺让他更舒服地待在自己身上:“我以为你大费周章地把我们请来,只是想讲一些无人在意的废话呢。”

    内思反应过来后低头笑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是这样刻薄。”

    雷奥尼斯:“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并不觉得过了很久……请你告诉我:内思,你们格里高斯家的人都老的这样快吗?看来我要给西里西亚做好基因筛查才行。”

    “好了雷奥尼斯,”内思觉得自己在和这个家伙聊下去非高血压不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让你们离开这里。”

    “你的孩子?”雷奥尼斯冷笑道:“在西里西亚被强行吸附到这个壳子之前,你那所谓的王子殿下和这里的所有NPC一样,都是您那教皇父亲为他心爱的小女儿精心准备的电子奶头乐罢了。”

    “够了!”内思无暇的面庞上出现了黑色的裂痕,紧接着,以雷奥尼斯脚下的土地为起点,整个世界开始裂变,分解……直到变成几块堪堪够站立的石块———这里正在崩解!

    没有找准重心的尤迦惊呼一声,差点从石块上滑下来

    “雷奥尼斯,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内思的身后“唰”地一声生出六翼黑翅。雷奥尼斯瞬间反应过来,身型灵活地带着西里西亚蜷缩在彩绘玻璃柜的残骸里,

    三对漆黑羽翼撕开铅灰色云层,最上方的翅骨刺穿最后一道圣光结界,边缘翻涌的暗红火焰舔舐着龟裂的王座边缘。

    原本皇宫中间天使雕像的那对残破羽翼掠过漂浮在半空的塔尖,褪成灰白的圣光碎屑簌簌坠落,在触及黑羽的瞬间化作嘶嘶作响的银蛇。

    尤迦狼狈地舍弃脚下已经快要土崩瓦解的石块向两米外的一根立柱探身。

    内思最下方那对近乎完美的黑翅突然掀起飓风,暗金纹路在羽毛表面疯狂游走。飘落的绒羽在半空凝成灰蝶,十二对血目同时睁开刹那,尤迦只觉得右眼的灼痛仿佛被浇进熔岩。

    "别看那些眼睛。"雷奥尼斯的警告对尤迦来说还是迟了半拍。

    "尤迦——快!”雷奥尼斯将西里西亚护住后一个侧滚对内思发起进攻,乳白色的精神力在即将破碎的秩序中炸出美轮美奂的黑色烟雾。

    轰鸣吞没了雷奥尼斯的后半句。

    剧痛比视觉更快抵达,尤迦只觉得自己的骨髓深处正在结出冰棱,他试图用截胡的匕首剜掉被侵蚀的右眼。黑色结晶已顺着血管爬到脖颈,跃动着要将他年轻的生命焚尽。

    "很痛吧?"内思的声音带着被圣剑割裂过的嘶哑,最上方那对羽翼突然收拢,“快去祈求你的父亲,让他把孩子还给——啊!”

    雷奥尼斯俯冲带起的磷光像星群炸裂,黑色结晶在他身后拖拽出彗尾的尾翼。即便是内思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捅穿的半片残羽连同匕首一起嵌进石砖:“如果你足够聪明,就不要动我的血脉。”

    尤迦仅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听懂了雷奥尼斯的暗示——内思的血,是打开时空裂隙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