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他身体最后的底线。
“我,我自己来,出去,你出去……”
蒋长封被迫往外走,他停在浴室门在回头看人,郁礼定定地立在原地,眼珠咕噜咕噜转,迎上蒋长封的视线,连忙避开。青年身形修长如竹,准备动手,见人回头,忙开口,“关门关门!”
蒋长封把门关了,仰头对着天花板吐出一口气,抚额低笑。
沙袋被打得砰砰发响,背心全被汗水打湿。眼前偶尔闪过刚才那一瞥,蒋长封用力击打沙袋,把体内的那股火气化成拳头发泄在沙袋上。
而另一边,郁礼泡在浴缸里舒服地呼气。
水冲过整个身体让他混沌的意识恢复些许,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理智上催促着他赶紧离开,被酒精麻痹过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更令他沉睡了一段时间的念想苏醒。
郁礼忍着羞意,浴缸的水涌动,他拨来拨去,水花泛起层层的涟漪,如同在他内心荡漾的浪花。
身体的开关一旦打开,便将他吓得不敢动弹,呼吸越来越急促,郁礼趴在浴缸边沿大口呼吸,像伏在岸上的鱼。
没有水流的声音,他的喘息,一声声落在耳边,如同催眠,叫他快点安抚自己。
“不,我不要……”
“你要的。”
“不……”
眼神布满痛苦和挣扎,郁礼盯着水面上的自己,身体开始痉挛起来。他颤巍巍地从浴缸爬起身,花洒打开,冷水哗啦啦从头冲刷而下,他伏在冰凉的墙上,避开那罪恶之花。
半晌,郁礼减缓了上一部分的折磨。他全身无力,任由冷水冲过全身,直到冷得他手脚打颤,才关了水,抖着手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
睡衣半系,鞋底沾染的沐浴露没冲洗干净,他脚底突然打滑,反射性伸手扶住洗手台,酒后与刚才的事让身体陷入短暂性的虚弱,他没使上力,屁股接着腰着地重重摔到,没系好的睡衣完全乱开。
郁礼躺在湿滑的地板上动弹不了,忍着痛苦,门外影影绰绰有人晃过,他心中警铃大作,甚至来不及出声制止,门就被人从外打开。
“别进来——!”
却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