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坚组先用迫击炮轰掉碉堡,清剿组趁机冲进去,注意房屋里的暗哨!” 陆承锋站在演练场旁的高台上,拿着望远镜观察,时不时对着话筒下达指令。王磊的反坦克小队正练习用反坦克炮轰击模拟的坦克靶,“轰!” 一发炮弹精准命中靶心,坦克靶瞬间被炸毁;老陈的爆破组则练习用爆破筒炸开模拟的城门,“咔嚓” 一声,用铁皮包的城门被炸开一个大洞,清剿组的队员立刻举着卡宾枪冲进去,对着 “敌人” 藏身的房屋大喊:“缴枪不杀!”
练兵场旁的装备检修区,队员们正忙着擦枪、检修装备 —— 有的拿着棉布,仔细擦拭卡宾枪的枪管;有的在给迫击炮的炮架上润滑油;还有的在检查手榴弹的引信,确保每一颗都能正常使用。小李拿着一把刚修好的步枪,对着靶子试射了两枪,子弹精准命中靶心:“这枪保养好了,打鬼子更有劲!”
宿州的兵工厂里,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刘师傅带着工人三班倒,赶造最后一批武器 —— 车间里的熔炉日夜燃烧,铁水顺着沟槽流入模具,铸成手榴弹壳;装药车间的工人,正将配好的炸药装进壳里,然后贴上 “皖北造” 的标签;门口的空地上,已经堆了 500 箱手榴弹、200 发迫击炮炮弹,还有 10 具新造的掷弹筒,小李的运输队正忙着将这些武器装上车,运往各个备战点。
“苏队长,咱们这半个月造的武器,够装备两个营了!” 刘师傅擦着脸上的汗水,对前来检查的苏婉清说。苏婉清看着满车间忙碌的工人,还有门口帮忙搬运原料的村民 —— 张大爷带着村里的青壮年,正将一筐筐铁矿砂搬进车间,忍不住感慨:“多亏了大家,咱们的装备才能这么充足,前线的弟兄们才能安心打仗!”
除了自身备战,全国抗日根据地的联动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蚌埠城内的通讯室里,电报机的 “滴滴” 声此起彼伏,三名电报员正忙着收发来自华北、华东、华南根据地的电报:华北传来天津日军的城防更新图,标注了新增的碉堡位置;华东送来日军在南京的兵力部署情报,说 “日军正往上海收缩”;华南则传来广州日军的补给路线,建议 “皖北可派小队袭扰粤汉铁路,配合华南反攻”。
陆承锋每天都会来到通讯室,查看各地传来的情报,然后在地图上标注出来:“华北要攻天津,咱们可以派一支小队袭扰北平至天津的铁路,断日军的援军;华东要攻南京,咱们的兵工厂可以多造些迫击炮炮弹,支援他们;华南要攻广州,咱们的反战宣传队可以往粤北方向去,策应他们。”
7 月 25 日,皖北与华北、华东、华南根据地还通过无线电召开了联合会议,四地的将领通过话筒交流备战情况,约定 “一旦接到总部的总攻令,就同步发起进攻,让日军首尾不能相顾”。华北的李团长在话筒里说:“有皖北的物资支援和反战宣传,咱们攻天津更有底气了!” 华东的孙司令也说:“咱们已经摸清了南京日军的布防,就等总攻令了!”
7 月底的皖北,处处都是备战的繁忙景象 —— 练兵场上的呐喊声、兵工厂的机器声、通讯室的电报声,交织在一起,却又透着一种即将迎来胜利的平静。一天傍晚,陆承锋和苏婉清并肩走在蚌埠的淮河大堤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稻田里,村民们正忙着收割早稻,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胜利后,你想做什么?” 苏婉清突然问道,手里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陆承锋望着远处的村庄,笑着说:“我想在每个县都建一所抗日小学,让孩子们能安心读书,不用再担心鬼子的飞机和炮弹。你呢?”
苏婉清眼睛一亮:“我想当小学的老师,教孩子们学文化,还教他们学英语,将来让他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告诉他们,咱们中国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两人相视而笑,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此时的皖北,虽然日军还在少数据点里顽抗,还在派特务搞破坏,可历史的车轮早已滚滚向前 —— 反战的士兵越来越多,备战的物资越来越充足,全国的根据地早已连成一片,胜利的曙光,已经照在了皖北的大地上,照在了每一个渴望和平的中国人心中。
当晚,蚌埠的夜空上,突然升起了几颗信号弹 —— 这是皖北与华北约定的联络信号,信号弹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像一朵朵盛开的花。陆承锋和苏婉清站在大堤上,望着信号弹的方向,心里满是期待 —— 他们知道,总攻的命令,很快就要来了,而抗日战争的最终胜利,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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