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被陆承锋的勇气感染,纷纷奋勇向前。老陈带着爆破组,冒着枪林弹雨,将炸药包贴在暗堡上,“轰!” 暗堡被炸毁,里面的日军全部毙命;王磊的狙击班,趴在巷口的民房顶上,精准击毙房顶上的日军狙击手,为步兵扫清障碍。
巷战持续了一天一夜,天津城内的日军渐渐支撑不住 —— 有的弹尽粮绝,只能举枪投降;有的则躲在民房里,被队员们搜出后,也乖乖放下武器。9 月 26 日清晨,天津日军指挥官见大势已去,带着剩余的 100 余名士兵,举着白旗走出指挥部,向北上支队和八路军投降。
“我代表天津日军指挥部,宣布无条件投降!” 日军指挥官双手捧着军刀,递给陆承锋,声音里满是绝望。陆承锋接过军刀,高高举起,对队员们大喊:“天津解放了!咱们胜利了!”
队员们欢呼着拥抱在一起,有的激动得流下眼泪,有的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国旗 —— 那是用红布和白布缝的,红布是从村民送的棉衣上拆的,白布是从日军的被子上撕的,中间用黄布绣着五角星。两名队员爬上天津城头,将国旗缓缓升起,国旗在晨风中飘扬,映着队员们的笑脸,也映着天津城内渐渐苏醒的民众 —— 民众们纷纷涌上街头,有的举着 “欢迎抗日英雄” 的标语,有的提着热水和馒头,往队员们手里塞,整个天津城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10 月 1 日,北上支队奉命从天津返回皖北。当队伍抵达蚌埠城外时,远远就看到官道两旁挤满了民众,张大爷带着村里的青壮年,敲着锣鼓;刘婶带着妇女们,拿着鲜花和新棉衣;孩子们则举着小旗,蹦蹦跳跳地喊着:“英雄回来啦!英雄回来啦!”
苏婉清站在人群最前面,看到陆承锋带着队伍走来,她再也忍不住,快步迎上去,与陆承锋紧紧拥抱 —— 这是他们分别两个多月后的第一次重逢,陆承锋的左臂还缠着绷带,却掩不住眼里的笑意;苏婉清的眼睛红红的,却笑得格外开心。“你们回来了!天津解放了!” 苏婉清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充满了激动。
“回来了!多亏了皖北的乡亲们送物资,多亏了你守着后方,咱们才能顺利解放天津!” 陆承锋拍着苏婉清的背,语气里满是感激。队员们也纷纷与前来迎接的村民拥抱,有的队员看到刘婶,还特意展示身上的棉衣:“刘婶,您绣的‘安’字真管用,俺在天津没受伤!” 刘婶笑得合不拢嘴:“管用就好,管用就好!”
当晚,皖北根据地在蚌埠广场举办了欢庆晚会。广场上点燃了篝火,村民们和队员们围坐在一起,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有的讲着攻天津的故事。张大爷带着村民们,抬来了一大锅红烧肉,还有刚蒸好的糯米糍粑,分给大家吃;刘婶带着妇女们,跳起了皖北的采茶舞,舞步轻快,歌声悠扬;小李和队员们则表演了快板《解放天津记》,竹板声清脆,唱着 “炸城门,攻天津,鬼子降,百姓欢” 的胜利场景。
篝火旁,小林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陆承锋走过去,递给她一块糍粑:“小林,你也是英雄,没有你帮忙指城门铰链,咱们攻东门还要多费不少劲。” 小林接过糍粑,感动地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能看到和平,能看到大家这么开心,我就满足了。”
10 月 3 日,陆承锋在蚌埠召开会议,总结全国抗战形势。会议室里,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收复的地区 —— 华北的天津、北平,华东的南京、上海,华南的广州、佛山,还有皖北、豫东、苏北等地,红色的区域越来越大,只剩下少数几个大城市还被日军占据。
“同志们,现在全国抗战形势一片大好!” 陆承锋站在地图前,声音洪亮,“《波茨坦公告》已经向日本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他们无条件投降!目前,日军在华的兵力不足 10 万人,且补给断绝,只能守着少数大城市,根本无力反攻!咱们皖北解放了,天津解放了,华北、华东、华南也收复了大片失地,胜利已经近在眼前!”
将领们纷纷点头,苏婉清补充道:“咱们根据地的兵工厂还在扩大生产,粮食储备也足够支撑到全国胜利,只要总部一声令下,咱们随时能支援最后一战!” 王磊也激动地说:“俺们反坦克小队已经练好了巷战战术,不管鬼子躲在哪个城市,咱们都能把他们揪出来!”
会议结束后,陆承锋站在会议室的窗前,望着外面热闹的蚌埠城 —— 街道上,商铺开门营业,孩子们在街头玩耍,村民们忙着收割庄稼,一派和平繁荣的景象。他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是无数先烈用鲜血换来的,也是皖北军民同心、全国同胞携手的成果。
苏婉清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刚收到的总部电报:“总部来电,说日本政府已经在考虑接受《波茨坦公告》,全国胜利的日子不远了!” 陆承锋接过电报,笑着说:“好!咱们等着那一天,等着鬼子彻底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