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6 章 桂东建基袭粮,游击防空扫盲
。“撤!” 随着苏婉清的信号,队员们迅速撤离,身后传来 “轰!轰!” 的巨响 ——10 口铁锅、5 个米缸被炸毁,日军的粮食和炊具损失大半。

    接下来的五天,日军在蒙山山区处处碰壁:白天遭游击小组袭扰,根本找不到根据地的位置;晚上被夜袭,睡不好觉,粮食也越来越少,只能靠挖野菜充饥;有的士兵体力不支,开始掉队,甚至偷偷逃跑。大队指挥官见再拖下去只会白白损失兵力,只能下令撤退,撤退时又遭到鹰嘴崖队员们的伏击,又损失了 20 余人。当日军终于撤出蒙山时,原本 800 人的大队,只剩下不足 700 人,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日军撤退后,根据地迎来了新的支援 —— 美军援助的 2 部雷达,由联络员汤姆亲自送到蒙山。雷达被安装在蒙山山顶的哨所里,银色的天线在阳光下泛着光,汤姆手把手教通讯兵小张操作:“这个屏幕上的绿点就是飞机,一旦出现,你们就能提前 20 分钟预警,足够队员们隐蔽!”

    三天后,雷达就发挥了作用。上午十点,屏幕上突然出现两个绿点,朝着根据地的方向移动。“是敌机!大概两架,朝着咱们这边来的!” 小张立刻通过电台,将消息传递到各个隐蔽点。陆承锋下令:“重机枪手准备,敌机靠近就开火!其他队员隐蔽,别暴露位置!”

    很快,两架日军零式战斗机就出现在蒙山的上空,开始低空盘旋,寻找根据地的位置。“目标左侧敌机,开火!” 赵刚(之前守柳州铁路桥的机枪手)大喊,手中的重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像雨点般朝着敌机射去。左侧的敌机躲闪不及,机翼被击中,冒着黑烟,摇摇晃晃地坠落在山脚下,“轰!” 的一声爆炸;另一架敌机见势不妙,赶紧爬升,灰溜溜地逃走了。

    “打下敌机了!咱们打下敌机了!” 队员们兴奋地从隐蔽点跑出来,围着重机枪欢呼。村民们也闻讯赶来,看着山脚下敌机的残骸,脸上满是自豪。有了雷达预警和重机枪防空,根据地的安全更有保障,村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有的甚至把家搬到了根据地附近,方便参与生产和自卫。

    根据地稳定后,扫盲班也开办起来。地点选在蒙山乡的祠堂里,之前在桂西抗日学校任教的周明,被调到这里当老师。祠堂里摆着村民们凑来的木桌和板凳,墙上贴着用毛笔写的汉字,大多是简单实用的词语:“一、二、三”“人、手、足”“抗、日、胜、利”“粮、弹、兵”。

    扫盲班的学员不分年龄和身份,有 60 岁的张大妈,有 12 岁的王小丫,还有游击队员李铁蛋。周明教得很耐心,先教大家认汉字,再教怎么写,还结合抗日思想讲解:“这个‘抗’字,左边是提手旁,意思是咱们要拿起武器,反抗鬼子的侵略;‘胜’字,左边是‘月’,代表时间,右边是‘生’,意思是只要咱们坚持下去,就能迎来胜利的生活!”

    学员们的积极性很高,每天天不亮就来到祠堂,有的拿着树枝在地上练习写字,有的互相抽查认汉字。张大妈虽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却每天都带着小本子,把学过的汉字记下来,晚上回家还让孙子教她读;李铁蛋学会写字后,主动帮着小队在战术地图上标注 “地雷区”“伏击点”,之前只能靠口头传达,现在有了文字标记,再也不怕记错;王小丫学得最快,还帮着教其他年纪小的孩子,成了扫盲班的 “小老师”。

    一个月后,扫盲班的效果逐渐显现。不少村民能看懂根据地张贴的政策公告,比如 “参军优待条例”“粮食分配办法”;队员们能看懂简单的战术指令,比如 “左翼袭扰”“右翼掩护”;甚至有村民学会后,主动写抗日宣传标语,贴在蒙山乡的各个路口,上面写着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抗日必胜”,成了流动的宣传阵地。

    周明在扫盲班的总结会上说:“咱们学汉字,不只是为了能读能写,更是为了能更好地理解抗日的道理,更好地配合小队打鬼子!只要咱们军民都有文化,就能拧成一股绳,把鬼子彻底赶出中国!”

    夕阳下的蒙山根据地,处处充满了生机:练兵场上,队员们和自卫队在练习射击,枪声清脆;扫盲班的祠堂里,还能听到学员们朗朗的读书声;山脚下的田地里,村民们在忙着收割水稻,准备把新收的粮食分给根据地;山顶的雷达哨所里,小张还在盯着屏幕,警惕地观察着空中的动向。

    陆承锋站在向阳坡的营地前,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从桂西到桂东,从最初的 35 人小队到如今的两百余人,从缺粮少弹到物资渐丰,从被动防御到主动袭扰,每一步都离不开军民同心。苏婉清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最新的侦查报告:“日军在平南的据点,因为缺粮,已经开始向华南求援了,咱们要是再袭扰几次,他们说不定就守不住了!”

    陆承锋点头,目光望向平南的方向:“好!等咱们把扫盲班办得更扎实,防空和防御再加强些,就去袭扰平南的据点,一步步把桂东的鬼子都赶出去!”

    山间的晚风拂过,带来水稻的清香和学员们的读书声,交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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