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下来后,陆承锋召开了总结会议,队员们围坐在临时搭建的木板桌旁,桌上摊着豫湘桂战役的地图。“豫湘桂战役,咱们虽然丢了不少城市,但也积累了经验。” 陆承锋指着地图上的衡阳、桂林、柳州,“城市防御时,咱们的兵力和装备都不如日军,不能硬拼;但桂西不一样,这里山多,适合打游击,咱们要‘敌进我退,敌驻我扰’,不断袭扰日军的补给线,消耗他们的兵力。”
苏婉清补充道:“还要收拢溃散的士兵,扩充兵力。咱们一路上遇到不少从豫湘桂逃出来的士兵,他们有作战经验,只要好好训练,就能成为战斗力。”
会议结束后,收拢士兵的工作很快展开。苏婉清让队员们在山村周边的路口,挂起 “新四军招兵” 的牌子,还派小李带着人,去附近的山洞和废弃村落寻找溃散士兵。不到半个月,就收拢了 80 余人,大多是国民党部队的士兵,有的丢了枪,有的带着伤,却都还有斗志 —— 他们不想当逃兵,只想继续打鬼子。
陆承锋把这些士兵和原有的队员编在一起,共 150 人,分成三个小队:第一小队由苏婉清带领,负责侦查和袭扰;第二小队由小李带领,负责训练和防御;第三小队由赵刚带领,负责根据地的建设和物资管理。训练从清晨开始,队员们在山路上练习跑步,增强体力;在林间练习隐蔽和狙击,适应桂西的地形;还学习如何埋地雷、修工事,掌握游击战术。
“桂西的山雾大,隐蔽时要利用雾气,趴在草丛里时,尽量把身体贴紧地面,别让鬼子看到你的枪托!” 小李对着队员们示范,一边说一边调整他们的姿势。曾经溃散的士兵王勇,学得格外认真,他之前在桂林保卫战时,因为没有隐蔽好,被日军狙击手打伤,现在终于学到了实用的战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根据地的物资渐渐成了问题 —— 收拢的士兵多了,粮食和弹药消耗得更快,村民们送的红薯和野菜,根本不够 150 人吃。陆承锋决定:袭扰日军桂西补给站,夺取粮食和弹药。他从电台里得知,日军在桂西的一个小镇上,设有一个补给站,储存着大量粮食和弹药,由 30 余名日军驻守,防御不算严密。
行动定在深夜。陆承锋带着苏婉清、小李、老陈和 50 名队员,趁着夜色出发。小镇的补给站建在镇口,四周用铁丝网围着,门口有两名日军哨兵在巡逻。“老陈带 3 人,剪开铁丝网,解决哨兵;小李带 20 人,负责警戒,防止日军增援;苏婉清和我带 27 人,进去炸弹药库和粮库。” 陆承锋低声下达指令。
老陈带着队员,用钢丝钳悄悄剪开铁丝网,像猫一样钻了进去。两名哨兵正靠在墙角打盹,他上前捂住其中一人的嘴,匕首划过喉咙;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队员用枪托砸晕。陆承锋和苏婉清趁机带着队员冲进补给站,粮库里堆满了大米和压缩饼干,弹药库里则放着一箱箱子弹和手榴弹。
“老陈,装炸药,炸掉弹药库!其他人搬粮食和能用的弹药!” 陆承锋下令。队员们立刻行动,有的扛着粮袋往门外跑,有的抱着子弹箱装车;老陈则在弹药库里安装了 50 公斤炸药,接上导火索,留出足够的撤离时间。
就在他们搬完最后一批粮食时,镇里传来了日军的喊叫声 —— 巡逻队发现了异常,正往补给站赶来。“撤!老陈,拉响导火索!” 陆承锋大喊。队员们推着装满粮食和弹药的小车,快速撤离,老陈则在补给站门口埋了几颗地雷,然后拉响了炸药的导火索。
“轰!” 的一声巨响,弹药库被炸毁,火光冲天,镇里的日军被爆炸声和火光吸引,朝着补给站跑来,却踩中了老陈埋下的地雷,“轰!轰!” 两声,20 余名日军当场被炸死,剩下的人吓得不敢再追。
队员们推着小车,兴奋地返回根据地。打开粮袋,白花花的大米散发出清香;打开弹药箱,崭新的子弹和手榴弹整齐排列。张大爷和村民们围过来看,脸上满是喜悦:“有了这些粮食和弹药,咱们就能在桂西站稳脚跟,好好打鬼子了!”
当晚,根据地的篝火旁,队员们和村民们一起煮了大米饭,还炖了野菜汤,这是他们进入桂西后,吃得最饱的一顿饭。陆承锋站在篝火旁,看着眼前的景象 —— 队员们脸上的笑容,村民们眼中的希望,心里满是感慨:“咱们在桂西的根据地,算是真正建起来了!接下来,咱们要继续袭扰日军,扩大根据地,等着全国反攻的那一天!”
苏婉清走到他身边,望着远处的群山:“等开春了,咱们再去袭扰日军的其他补给站,把桂西的鬼子都赶出去,让这里成为咱们反攻的后方基地!”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映红了队员们和村民们的脸,笑声和谈话声在山谷里回荡。桂西的冬天虽然寒冷,却挡不住人们对胜利的渴望;这座刚刚建立的隐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