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华北总部在北平得知邯郸、石家庄接连失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司令官冈村宁次立刻下令,从北平、天津抽调 800 余名兵力,对石家庄发起反扑,企图夺回失地。可这些士兵,大多是临时拼凑的,有的刚从太平洋战场撤回,身心俱疲;有的是补充兵,连枪都握不稳;装备也多是老旧步枪,重武器寥寥无几。
“冲!把石家庄夺回来!” 日军指挥官挥舞着军刀,逼着士兵冲锋。可士兵们却磨磨蹭蹭,有的甚至故意放慢脚步 —— 他们早已厌战,不想为这场必败的战争送命。皖北部队早已在石家庄外围设下埋伏,赵刚的炮兵旅用重型迫击炮轰击日军冲锋队伍,小李的装甲小队从侧翼突袭,日军瞬间死伤惨重。
“撤退!快撤退!” 日军指挥官见势不妙,下令撤退。此战共死伤日军 327 人,剩下的士兵丢盔弃甲,狼狈地逃回北平、天津,再也不敢轻易反扑。冈村宁次看着逃回的残兵,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 他知道,华北日军的战力,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按照之前的约定,国民党正面军此时也发起了进攻,目标直指华北核心城市 —— 北平、天津。正面军主力从南侧攻北平,皖北部队则从东侧袭日军侧翼,同时派小队炸毁北平至天津的铁路,切断日军的退路,形成夹击之势。
在北平城南的日军阵地,正面军的坦克正在冲锋,日军的碉堡火力凶猛,进攻一度受阻。陆承锋得知后,立刻派苏婉清小队潜入日军侧翼,炸毁其重机枪阵地。苏婉清带着队员,从一条废弃的水沟潜入,摸到碉堡旁,用炸药包将其炸毁。正面军趁机发起冲锋,很快突破了日军的防线。
北平城内的日军,陷入了三面重围,粮草、弹药都已告急。冈村宁次紧急向东京大本营求援,电报里满是 “华北危在旦夕,请求立刻增兵” 的字样。可此时的太平洋战场,美军已攻克硫磺岛、冲绳岛,正准备进攻日本本土,大本营根本无力支援华北。几天后,冈村宁次收到了大本营的回电,上面只有冰冷的 10 个字:“自行突围,无力支援。”
“无力支援……” 冈村宁次反复念着这四个字,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电报掉在地上。他知道,日军在华北的抵抗,已经走到了尽头,彻底的绝望,笼罩在北平日军总部的上空。
皖北军区的反战队,抓住这个机会,深入日军阵地喊话。小林带着 200 名反战队队员,举着 “投降不杀” 的白布,用扩音喇叭对着日军阵地喊:“里面的弟兄们,大本营已经抛弃你们了!不要再抵抗了,投降吧!新四军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还能让你们和家人通信,回家和亲人团聚!”
反战队里的投降士兵佐藤,也对着阵地喊:“我是佐藤,之前在石家庄投降的!这里有饭吃,有衣穿,没有打骂,你们快出来吧!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阵地里的日军士兵,听到喊话,纷纷放下了武器。有的士兵哭着走出阵地,有的互相搀扶着,有的甚至带着受伤的战友 —— 他们早已不想再打下去,大本营的抛弃,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短短一个小时,就有 512 名日军士兵放下武器投降,华北日军的防线,彻底崩溃。
陆承锋率领皖北主力,一路攻至北平外围,与国民党正面军在北平东郊汇合。两支队伍的士兵们,互相挥手致意,有的甚至拥抱在一起 —— 在民族大义面前,党派的差异早已被抛在脑后,共同的目标,是将鬼子彻底赶出中国。
“陆司令,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汇合了!” 正面军指挥官握着陆承锋的手,兴奋地说。陆承锋点头,笑着说:“只要咱们同心协力,没有打不赢的仗!现在,北平已经被咱们包围,胜利就在眼前了!”
北平外围的阵地上,皖北和正面军的士兵们,正在加固工事,准备最后的总攻。远处的北平城,城墙隐约可见,城内的日军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却已掀不起多大的风浪。陆承锋站在阵地上,遥望城内,眼里满是感慨:“八年抗战,咱们经历了太多苦难,牺牲了太多同胞,现在,终于要迎来胜利了!把日军赶出中国,让咱们的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此时的皖北、苏北、豫东根据地,军民们得知华北反攻的进展,个个欢欣鼓舞。蚌埠的广场上,民众们自发组织了欢庆活动,有的敲锣打鼓,有的舞龙舞狮;村民们则忙着准备慰问品,张大妈带着妇女救国会的成员,连夜做了 500 双布鞋;孩子们也画了许多抗日宣传画,上面写着 “欢迎部队凯旋”“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等部队收复了北平,俺们就把这些布鞋送过去,让战士们穿着新鞋,走在咱们自己的土地上!” 张大妈手里拿着刚做好的布鞋,眼里满是期待。根据地的学校里,学生们也举行了集会,齐声高唱《大刀进行曲》,歌声传遍了大街小巷,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1944 年冬的北平外围,寒风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