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4 章 扫清华中残敌,联动正面备战总攻
北来的,到北平卖布谋生!” 苏婉清说着一口地道的河北方言,手里递过伪造的路条。日军哨兵翻了翻布车,没发现异常,挥挥手放行。

    按照约定的接头暗号,苏婉清在北平城南的一家茶馆里,找到了地下党老李。“请问布多少钱一尺?” 苏婉清问。“三钱一尺,要哪种花色?” 老李回答,眼神示意她看向桌下。苏婉清弯腰假装捡东西,接过老李递来的油纸包 —— 里面是日军华北核心城市布防详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北平、天津的日军指挥部位置(北平指挥部在市中心的协和医院旁,天津指挥部在海河岸边)、弹药库坐标(北平弹药库在西郊,天津弹药库在东站附近),还有日军岗楼的换班时间。

    “这些情报是同志们冒着生命危险收集的,一定要安全送回去!” 老李压低声音,“北平城内的日军最近查得严,你们今晚就走,从城西北角的排水道出城,会有人接应。” 当晚,苏婉清和小王趁着夜色,顺着排水道逃出北平,途中避开了日军的巡逻队,终于在第二天清晨将布防详图送到皖北指挥部。陆承锋看着详图,兴奋地说:“有了这张图,咱们反攻华北就有了主动权!”

    华中伪政权的倒戈,让日军的处境雪上加霜。豫东伪县政府的王县长,看着日军残敌被清剿,知道大势已去,主动派秘书联系皖北军区,带着 200 余名伪兵和县政府的印章,来到蚌埠投降。“陆司令,俺之前糊涂,帮鬼子干了不少坏事,现在俺想赎罪,求你们给俺一个机会!” 王县长低着头,声音带着愧疚。

    陆承锋看着他,语气严肃:“只要你真心悔改,配合我们清剿顽固分子,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王县长立刻点头,主动提出去劝降豫东其他伪据点的伪兵。在他的劝说下,豫东另外 3 个伪据点的 150 余名伪兵纷纷投降,只有少数顽固分子,比如伪保安队长,带着 30 余人逃往华北,却在途中被皖北小队追上,大部分被俘虏,仅 5 人侥幸逃脱。至此,华中伪政权彻底瓦解,再也没人敢为日军卖命。

    “反攻物资储备月” 活动在皖北根据地掀起热潮。蚌埠的广场上,搭建起临时的捐赠点,红色的横幅上写着 “捐粮捐物,支援前线”。张大妈带着妇女救国会的成员,提着一篮篮刚做好的棉衣,棉衣上还绣着 “抗日必胜” 的字样:“这些棉衣是俺们连夜做的,让前线的娃们冬天能穿暖,好好打鬼子!”

    农民们赶着马车,将自家的粮食送到粮库,有的捐 50 斤,有的捐 100 斤,甚至有贫困的农民,捐出了仅有的 10 斤口粮。10 岁的小男孩王小宝,把攒了半年的零花钱 ——5 个铜板,塞进捐赠箱里,仰着小脸说:“叔叔,俺没有粮食,这些钱给战士们买子弹吧!”

    一个月后,物资统计结果出来了:共筹粮 10 万斤,棉衣 5000 件,纱布 2000 卷,药品 50 箱,还有村民们捐的布鞋 3000 双。这些物资被分类打包,粮库堆得满满当当,棉衣和布鞋整齐地摆放在仓库里,等待着被运往前线。陆承锋在物资清点大会上说:“这些物资是乡亲们的心意,是咱们反攻的底气!咱们一定要用好每一斤粮、每一件棉衣,不辜负乡亲们的期望!”

    华北日军的逃兵现象,已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1944 年 9 月,仅一个月就有 120 余名日军士兵逃往皖北根据地,其中有普通士兵,也有下级军官。逃兵小田是北平日军的一名上等兵,因受不了饥饿和军官的打骂,带着 3 名战友,趁着夜色逃出军营,一路躲躲藏藏来到皖北。“我们每天只能喝两碗稀粥,还要被军官打骂,再待下去迟早饿死或被打死!” 小田喝着热粥,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皖北军区按照政策,给逃兵们提供食物和住处,愿意回家的,登记后等待战后遣返;愿意留下的,要么加入反战队,要么去工厂、农场工作。小田选择加入反战队,他说:“我要告诉更多的同胞,这场战争是错的,不要再为军国主义送命!”

    日军华北总部为了阻止逃兵,采取高压政策 —— 在北平、天津的城墙上,挂着逃兵的尸体,旁边写着 “逃兵之鉴”,却依旧挡不住士兵们逃跑的脚步。一名日军士兵在日记里写道:“城墙上的尸体让我们更害怕,不是害怕死,而是害怕像他们一样,死在毫无意义的战争里。”

    蚌埠指挥部内,一场决定总攻流程的联合作战会议正在紧张进行。陆承锋、美军观察组代表约翰、国民党张军长围坐在沙盘旁,北平、天津的地形标注得清清楚楚。“美军计划在 10 月底,出动 15 架 B-25 轰炸机,空袭北平、天津的日军机场,摧毁日军的空中力量,为地面部队扫清障碍!” 约翰指着沙盘上的机场位置说。

    “皖北部队分三路行动:第一纵队由苏婉清率领,攻济南,扫清华北外围据点;第二纵队由赵刚率领,袭扰北平至天津的铁路、公路,切断日军补给;第三纵队由周强率领,配合国民党部队攻天津西侧!” 陆承锋接着说,手指在沙盘上划出进攻路线。

    张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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