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叫小虎的 12 岁男孩,每天都提着一个小篮子,给战壕里的士兵送水:“叔叔,你们好好打仗,俺给你们送水喝!” 士兵们接过水,心里暖暖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苏婉清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欣慰 —— 只要军民同心,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可日军的攻势并没有停止。几天后,日军增派了一个师团的兵力,却没有发起猛攻,反而在衡阳城外修筑了战壕和碉堡,形成了 “围而不攻” 的态势。苏婉清通过望远镜观察,发现日军正在囤积物资,显然是想把守军困死在城里。
“不能让鬼子这么耗下去!” 苏婉清找到师长,提出建议,“咱们派小队夜袭日军营地,炸毁他们的物资,打乱他们的部署,也能提振城里的士气!” 师长立刻同意:“好!就由你们小队去,一定要小心!”
当晚,苏婉清挑选了 15 名队员,每人配备一把消音卡宾枪、两颗手雷和一把匕首,伪装成日军士兵,朝着日军的外围营地摸去。队员们穿着缴获的日军军装,脸上抹了灰,尽量压低声音,模仿日军的步伐前进。
日军营地的哨兵正打着瞌睡,李响悄悄绕到他身后,用匕首捂住他的嘴,一刀结束了他的性命。小队趁机潜入营地,看到 3 顶帐篷里堆满了弹药和粮食,还有几名日军士兵在帐篷里睡觉。
“行动!” 苏婉清做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散行动 —— 有的往帐篷里扔手雷,有的用卡宾枪射击熟睡的日军,有的则扛着弹药箱往回跑。“轰!轰!” 两声巨响,两顶帐篷被炸毁,火光冲天,剩下的日军士兵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却被队员们的卡宾枪压制。
这次夜袭,小队炸毁了 3 顶日军帐篷,缴获了 500 发子弹、10 颗手雷和 20 斤压缩饼干,虽然没有重创日军,却打乱了他们的部署,让日军不得不加强警戒,也让衡阳城内的守军士气大振。士兵们纷纷说:“咱们连鬼子的营地都能端,还怕他们围着?”
与此同时,皖北的陆承锋也在为支援衡阳而努力。他先后派了 3 支小队,试图突破日军的封锁线,却都因为日军防守严密而失败 —— 日军在通往衡阳的公路和铁路旁,布满了地雷和碉堡,小队根本无法靠近。
“司令,要不咱们从侧翼绕过去?” 赵刚建议道。陆承锋摇摇头:“日军的封锁线太长,侧翼也有他们的巡逻队,硬冲只会白白牺牲队员。” 他只能通过电台与苏婉清保持联络,每天传递日军的动向情报:“日军又增派了一个坦克中队,主要部署在衡阳城南,你们要注意防范!”“武汉至衡阳的日军补给线被咱们袭扰后,他们的粮食只能维持 10 天,你们再坚持坚持!”
就在这时,美军观察组传来消息 —— 美军侦察机将飞抵衡阳上空,拍摄日军的布防图,然后转交皖北,帮助制定援救计划。陆承锋立刻安排通讯兵,随时准备接收布防图。两天后,侦察机如期而至,在衡阳上空盘旋了半个时辰,拍摄到了日军的战壕、碉堡、坦克部署位置。
布防图很快传到皖北,陆承锋看着图上的标注,手指在日军的侧翼位置划过:“日军的右翼防守薄弱,只有一个小队驻守,咱们可以派主力从这里突破,绕到日军后方,切断他们的补给线,迫使他们撤军!” 他立刻制定了新的援救计划,准备在三天后发起行动。
可衡阳城内的情况,却越来越艰难。坚守月余,伤员越来越多,药品也告急 —— 消炎药早已用完,绷带也快不够了,不少伤员的伤口开始感染,有的甚至面临截肢的风险。苏婉清看着痛苦的伤员,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队长,俺听说山里有种草药,能消炎止痛,俺们可以去找找!” 孙二柱突然说道,他小时候在湖南农村长大,跟着爷爷认识一些草药。苏婉清立刻安排:“你带 5 名队员,去城外的山里采草药,一定要注意安全!”
孙二柱带着队员们,趁着夜色出城,在山里找了整整一夜,采到了蒲公英、金银花、艾草等草药。回来后,他们按照孙二柱爷爷教的方法,把草药熬成汤药,给伤员们清洗伤口,还用艾草制成药膏,敷在感染的伤口上。没想到,这些草药真的起到了作用 —— 不少伤员的伤口红肿消退了,疼痛也减轻了。
“太好了!这下伤员们有救了!” 苏婉清高兴地说,她立刻组织队员们,每天轮流出城采草药,还请城里的老中医指导,学习更多草药的用法。草药虽然不能完全替代消炎药,却缓解了医疗压力,让更多伤员得以康复。
日军察觉到皖北可能会派援军,终于按捺不住,发起了总攻。当天清晨,日军的大炮朝着衡阳城猛烈轰击,城墙被炸开了多个缺口,坦克在前面开路,士兵们像潮水一样朝着城内冲锋。
“守住!一定要守住!” 苏婉清站在城墙上,手里的卡宾枪不停地射击,身边的队员们也纷纷开火。赵刚带着几名士兵,用炸药包炸毁了一辆冲过来的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