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了半天,就传来长沙沦陷的消息 —— 日军凭借兵力优势,突破了长沙城防,守军被迫向衡阳撤退。苏婉清的小队在途中遇到了大批撤退的军民,有的是抱着孩子的妇女,有的是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的是丢了武器的士兵。“日军在后面追!快往衡阳跑!” 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喊道。
苏婉清立刻下令:“赵刚带一半人掩护军民撤退,李响和周明在后面的山口埋地雷,我带剩下的人断后!” 山口处,周明很快埋好了 10 颗地雷,李响则趴在山口旁的大树上,瞄准远处的日军。当第一批日军追到时,地雷瞬间引爆,5 名日军当场被炸死。李响趁机开枪,击毙了日军的带队军官,剩下的日军不敢再贸然前进,只能在远处开枪试探。
借着这个间隙,小队护送着军民,沿着王大爷指的小路,加快了向衡阳的步伐。小路狭窄陡峭,有的地方需要队员们手拉手才能通过,遇到湍急的溪流,队员们就跳进水里,用身体架起人桥,让军民踩着过去。老陈的胳膊还没好利索,却坚持在水里站了半个时辰,直到最后一名村民通过,他的嘴唇都冻得发紫:“没事,俺皮糙肉厚,扛得住!”
三天后,小队终于抵达衡阳城外。远远望去,衡阳城的城墙上火光冲天,日军的炮弹不时落在城内,守军正在城外修筑工事 —— 战壕纵横交错,铁丝网缠绕着木桩,碉堡里的重机枪正对着远处的日军方向。守军师长看到苏婉清的小队,立刻迎了上来:“你们可来了!日军已经包围了衡阳,咱们的兵力不足,正缺能打的队伍!”
苏婉清的小队被编入衡阳守军,负责防守西北外围阵地 —— 这里是日军进攻的重点方向,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后面是衡阳城的制高点,一旦失守,日军就能直接攻到城下。队员们立刻投入工事加固:周明带着工兵在开阔地埋地雷,李响和狙击手们爬上后面的山头,赵刚则带着队员们在战壕里架设重机枪,苏婉清则拿着望远镜,观察远处日军的动向。
当天下午,日军就对西北外围阵地发起了猛攻。数百名日军士兵在坦克的掩护下,朝着阵地冲锋,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战壕里。“等他们进入地雷区!” 苏婉清大喊。当第一排日军刚踩进雷区,周明猛地拉响导火索,“轰!轰!” 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日军倒下一片。
可日军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坦克很快就冲到了阵地前,用炮口轰击战壕。“反坦克手雷!” 赵刚大喊着,抱起手雷冲向坦克,队员们也纷纷跟上,有的用卡宾枪射击坦克的观察孔,有的则趁机把手雷塞进坦克的履带里。“轰!” 的一声,一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毁,瘫在原地动弹不得,其他的坦克见状,赶紧后退。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日军发起了 5 次冲锋,都被小队打了回去。阵地前的开阔地上,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重机枪的枪管都打红了,队员们的手上、脸上满是硝烟和尘土,却没人敢停下休息。清点人数时,苏婉清发现有 8 名队员牺牲 —— 有的是在阻击坦克时被炮弹击中,有的是在战壕里被流弹打伤,因失血过多牺牲。
“把他们埋在阵地后面的山头上,让他们看着咱们守住衡阳!” 苏婉清的声音沙哑,眼里含着泪。队员们默默地挖着坑,把牺牲队员的遗体轻轻放进去,用他们的军装盖住脸,每个人都在心里默念:兄弟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阵地,为你们报仇!
阵地坚守的第三天,苏婉清收到了陆承锋发来的电报:“已率皖北主力袭扰武汉至衡阳的日军补给线,炸毁铁路桥 1 座,缴获粮车 10 辆,日军被迫从衡阳前线调兵护路,补给延迟至少 5 日!” 看到电报,队员们瞬间欢呼起来 —— 补给延迟,日军的攻势肯定会减弱,他们的压力也能小一分。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日军的冲锋就明显减弱了,炮弹的密度也降低了不少。苏婉清站在战壕里,望着远处日军的阵地,对队员们说:“陆司令在华中帮咱们牵制了日军,咱们更要守住这里!只要再坚持几天,援军说不定就到了!”
队员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卡宾枪。战壕里,重机枪还在对着日军的方向警戒,远处的衡阳城内,守军还在继续修筑工事,天空中偶尔有日军的飞机飞过,却不敢低飞 —— 李响和狙击手们早已架好了枪,等着给敌机致命一击。
夕阳下,衡阳西北外围阵地的战壕里,队员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们有的靠在战壕壁上,啃着压缩饼干;有的拿着水壶,给受伤的队友喂水;有的则拿着刺刀,在石头上磨着,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虽然伤亡惨重,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 —— 只要阵地还在,只要他们还在,就绝不会让日军跨过衡阳的门槛。
远处的湘江,江水缓缓流淌,映着夕阳的余晖。苏婉清知道,这场守衡阳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但她也相信,只要小队团结一心,只要有后方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