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环顾四周,突然有了主意:“师长,咱们可以用地雷封锁城门!把所有的地雷都埋在城门附近,日军冲锋时引爆,能拖延他们的进攻时间,说不定能等到援军!” 师长眼前一亮:“好主意!咱们还有 50 颗地雷,就交给你们布置!”
苏婉清立刻带着小队,在洛阳西门和北门的城门内外埋地雷。老陈经验丰富,把地雷分成三排,第一排是反步兵雷,第二排是反坦克雷,第三排是连环雷,只要一颗引爆,其他的也会跟着爆炸。“这样一来,日军不管是步兵冲锋还是坦克进攻,都得付出代价!” 老陈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自信地说。
次日清晨,日军果然对洛阳西门发起了猛攻。数千名日军士兵在坦克的掩护下,朝着城门冲锋。“等他们进入雷区!” 苏婉清大喊。当第一排日军刚踩进反步兵雷区,她猛地拉响导火索。“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日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30 余人当场被炸死,冲锋的势头瞬间被遏制。
日军指挥官见状,下令坦克冲锋。3 辆日军坦克冒着浓烟,朝着城门驶来,试图压爆地雷。“反坦克手雷准备!” 苏婉清大喊。老陈和两名队员抱着反坦克手雷,绕到坦克的侧面,趁着坦克转弯的间隙,将手雷塞进坦克的履带里。“轰!” 的一声,一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毁,瘫在原地动弹不得。另外两辆坦克见状,赶紧后退,不敢再贸然前进。
可日军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小队的弹药很快就见了底。卡宾枪的子弹只剩不足 100 发,迫击炮的炮弹也只剩 3 发。“队长,咱们快撤进城里吧!再守下去,咱们都得牺牲在这里!” 一名队员喊道。苏婉清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队员,又看了看远处不断冲锋的日军,无奈地点点头:“撤!进城里和守军汇合,继续坚守!”
此时的小队,从最初的 20 人,只剩下 12 人。李锐牺牲在郑州巷战,3 人在突围途中被日军追击时牺牲,2 人在布置地雷时被日军狙击手击中,还有 1 人在炸坦克时被弹片划伤,因失血过多牺牲。每个人的脸上都沾满了灰尘和鲜血,眼神却依旧坚定。
洛阳城坚守了 7 天。这 7 天里,苏婉清的小队与守军一起,在城墙上与日军展开白刃战,用石头、木棍甚至拳头与日军搏斗。可日军的兵力实在太多,援军又迟迟未到,城防最终还是被突破。7 天后,洛阳沦陷的消息传来,守军师长下令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苏婉清带着小队,跟着部分守军,从洛阳南门突围。可刚出城门,就遇到了日军的搜捕队 ——20 余名日军士兵举着枪,正在搜查溃散的守军。“怎么办?咱们的弹药不多了!” 一名队员紧张地说。
小林突然眼前一亮,对苏婉清说:“队长,我有办法!我装作日军军官,你们装作我的手下,就说奉命搜捕溃散的中国士兵,趁机靠近他们,再突然袭击!”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好!你小心点!”
小林整理了一下军装,故意摆出高傲的姿态,朝着搜捕队走去,用日语喊道:“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我是华北方面军的小林少佐,奉命协助搜捕溃散的中国士兵!” 日军搜捕队的队长赶紧上前敬礼:“少佐阁下!我们是第 6 师团的,正在搜查!”
小林趁机靠近,突然掏出藏在腰间的手枪,对准队长的胸口就是一枪。苏婉清和队员们也立刻举枪,朝着其他日军士兵扫射。日军搜捕队毫无防备,瞬间被打乱,有的想掏枪反击,却被小队的卡宾枪火力压制。激战 5 分钟,15 名日军被击毙,小队缴获步枪 10 支、子弹 200 发、手雷 15 颗。
“快撤!日军的大部队可能很快就会来!” 苏婉清喊道。小队立刻朝着豫南的方向转移,途中,他们收到了总部的电报:“长衡会战打响,盼皖北援军速往支援。” 苏婉清看着电报,对队员们说:“兄弟们,咱们去豫南,休整一下,然后去支援长衡会战!只要还有一口气,咱们就不能停下打鬼子的脚步!”
队员们纷纷点头,尽管每个人都疲惫不堪,身上带着伤,却没有人抱怨。他们沿着小路,朝着豫南的方向前进,身后的洛阳城还在燃烧,远处的枪声依旧不断,可他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希望 —— 只要他们还在,只要还有像他们一样的人在坚持,抗日战争的胜利,就终会到来。
夕阳下,小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豫南的山林里。他们的脚步虽然沉重,却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李锐的牺牲、郑州的沦陷、洛阳的失守,这些都没有打垮他们,反而让他们更加明白,这场战争,需要他们用生命和热血去坚守,去战斗,直到把鬼子彻底赶出中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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