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郑州外围，铁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侦查兵回报：“前面 500 米就是铁路桥，刚过了一列运粮车，下一列应该是运援兵的，大概半小时后到！” 苏婉清立刻分工：“老陈带 3 人，在铁路桥两侧埋炸药，重点炸铁轨接头和桥墩；赵伟带 5 人，在桥两边的树林里架迫击炮，万一日军来了，负责掩护；小林和我，在远处的土坡上观察，发信号引爆！”
老陈带着队员，猫着腰跑到铁轨旁，用铁锹挖开泥土，将炸药固定在铁轨接头处，接上导火索，再用泥土和落叶伪装好。“好了！导火索留了 10 分钟，够咱们撤到安全区！” 老陈低声喊着，队员们立刻撤回树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火车的轰鸣声 —— 日军援兵列车来了！车头的探照灯刺破夜色，铁轨在车轮下发出 “哐当哐当” 的声响，车厢里隐约能看到日军士兵的身影，有的还在喝酒谈笑，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降临。
“等车头过了桥！” 苏婉清盯着手表，秒针一圈圈转动。当火车头刚驶过铁路桥，她猛地举起信号枪，“砰” 的一声，红色信号弹在夜空炸开。老陈立刻拉响导火索，导火索 “滋滋” 地燃烧，映红了他的脸。
“撤！” 苏婉清大喊。队员们刚跑进树林，身后就传来 “轰！轰！” 的巨响 —— 炸药爆炸了！铁路桥的桥墩瞬间崩塌，铁轨像面条一样扭曲，火车头失去平衡，冲出铁轨，翻倒在路边的沟里；后面的车厢也跟着撞在一起，有的脱轨，有的起火，日军士兵的惨叫声、爆炸声、火车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成功了！” 队员们兴奋地低呼，却没敢多停留 —— 爆炸声肯定会引来日军巡逻队。苏婉清带着小队，沿着树林里的小路快速撤离，刚走了两里地，身后就传来狗叫声和日军的呼喊声：“站住！别跑！”
“是日军巡逻队！至少 20 人！” 侦查兵急促地说。树林里的小路狭窄，小队带着装备，根本跑不快。赵伟突然停下脚步，从腰间掏出两颗手雷，对苏婉清说：“队长，你们先走！俺来挡住他们！不然咱们都走不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 苏婉清伸手去拉他，却被赵伟甩开。“队长，别管俺！炸了铁路，任务完成了一半，你们还要去给郑州送弹药！俺没爹没娘，死了也值！” 赵伟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他转身冲向身后的日军，举起手雷，大喊：“小鬼子！爷爷跟你们拼了！”
“轰！轰！” 两声巨响，手雷在日军队伍中爆炸。苏婉清含着泪，带着小队继续撤离，身后的枪声和爆炸声渐渐远去，没人敢回头 —— 他们知道，赵伟再也不会回来了。
凌晨时分，小队抵达郑州外围的隐蔽点，刚想喘口气，就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这时，一名郑州守军的通讯兵，浑身是血地跑来：“你们是皖北来的援军吗？快！郑州东门快守不住了！日军疯了一样冲锋，我们的弹药快没了，旅长让我来求援，哪怕只有一箱子弹也好！”
苏婉清立刻清点装备：“炸药还剩 30 公斤，迫击炮 3 门，子弹还有 500 发，手雷 20 颗。老陈，把炸药留下，其他的都带上，去郑州东门！” 队员们立刻扛起装备，跟着通讯兵往郑州方向跑。
刚跑了一里地，天空突然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 日军的轰炸机来了！“快卧倒！” 苏婉清大喊。队员们立刻趴在路边的沟里，轰炸机的炸弹 “嗖嗖” 地落下，泥土和碎石溅在他们身上。老陈紧紧抱着装子弹的箱子，用身体护住 —— 炸弹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他，箱子掉在地上，子弹撒了一地，有的还被弹片击中，炸成了碎片。
“老陈！” 苏婉清爬过去，扶起老陈，他的胳膊被弹片划伤，血流不止。老陈看着散落的子弹，眼里满是心疼：“子弹…… 少了三分之一……” 苏婉清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剩下的够咱们用！先去东门，救郑州的弟兄们！”
当小队赶到郑州东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紧 —— 日军已经突破了东门的外防线，守军们拿着大刀、长矛，和日军展开白刃战；城墙上的机枪早已没了子弹，守军士兵用石头砸向日军，有的甚至抱着日军，一起从城墙上摔下去。
“迫击炮准备！目标：日军侧翼！” 苏婉清大喊。赵伟不在了，她亲自调整迫击炮角度，老陈忍着伤痛，装填炮弹。“放！”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落在日军侧翼的队伍中，“轰！” 的一声，日军倒下一片，冲锋的势头瞬间被遏制。
“是援军！皖北的援军来了！”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炮弹，兴奋地大喊，士气大振。苏婉清带着队员们，举着卡宾枪冲向日军，子弹像雨点般扫向敌人。小林也端起枪，对着日军大喊：“你们已经没有援军了！投降吧！”
日军没想到突然杀出一支援军，侧翼又被迫击炮轰击，顿时乱了阵脚。守军们趁机发起反击，大刀砍向日军的头盔，长矛刺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