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蚌埠的当天,陆承锋就成立了蚌埠临时政权,重点推进工业重建。刘师傅带着兵工厂的工人,第一时间赶到被日军破坏的机械厂,清理废墟、修复机床。“这台车床还能用,就是齿轮有点磨损,换个齿轮就能开工。” 刘师傅蹲在车床旁,手里拿着扳手,仔细检查每一个零件。工人们分成两组,一组修复机械厂和兵工厂,另一组则在老城区的空地上,新建一座纺织厂 —— 从苏北运来的棉花已经到位,豫东的煤矿也在源源不断地送来,预计一个月后就能投产。
半个月后,蚌埠机械厂率先恢复生产,每天能修复 20 支步枪、5 挺机枪;兵工厂的榴弹炮生产线也重新启动,月产能恢复到 20 门;纺织厂的第一台织布机开始运转,织出的棉布不仅能满足根据地军民的需求,还能远销到华东的其他根据地。蚌埠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街道上的商铺纷纷开业,工厂的烟囱里冒出袅袅青烟,往来的马车装满了武器、棉布、农具,蚌埠作为华中工业重镇的地位,正在一步步重塑。
蚌埠失守的消息传到日军华中指挥部,指挥官山田彻底慌了。他立刻向华北总部发电求援,请求增兵华中,可得到的回复却是 “华北兵力亦紧张,无法支援,令你部酌情转移,固守华北”。山田看着回复,绝望地摔了电话 —— 他知道,日军已放弃华中的防御主导权,继续留在华中,只会被皖北部队逐个消灭。当天夜里,日军华中指挥部就偷偷撤离了阜阳(原指挥部所在地),迁往华北的济南,临走前还烧毁了大部分文件和物资,只留下少量残兵驻守阜阳。
苏婉清的情报队截获了日军撤离的密电,陆承锋看着电文,笑着说:“山田这是跑了!咱们乘胜追击,拿下淮南!淮南是华中与华东的连接点,拿下淮南,就能打通咱们与华东根据地的联系,让日军在华中彻底孤立!”
淮南反攻战的准备只用了 3 天。陆承锋率皖北主力,与淮南游击队队长陈刚汇合 —— 淮南游击队之前一直在敌后活动,熟悉当地地形,还策反了伪军一个连,约定在反攻时倒戈。4 月 25 日,反攻战打响:赵磊的榴弹炮分队轰击淮南火车站的日军补给仓库,“轰!” 的一声,仓库里的弹药被引爆,火光冲天;小李的装甲车小队突破日军的外围防线,直扑火车站;陈刚的游击队则在伪军的配合下,打开淮南西门,接应主力进城。
日军淮南指挥官见大势已去,带着残部想向东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周强游击队拦截。“缴枪不杀!” 周强的队员们举着枪,对着日军大喊。日军士兵们早已无心恋战,有的放下武器,有的转身往回跑,却被皖北部队包围。激战一个小时,淮南全境收复,共击毙日军 31 人,俘虏 102 人,策反伪军 120 人,还缴获了日军的补给仓库,里面装满了粮食、弹药和药品。
淮南收复后,皖北与华东根据地的交通线彻底打通。每天都有运输车队从蚌埠出发,载着武器、棉布、药品,运往华东的盐城、淮安等地;华东根据地则送来他们生产的海盐、纸张,与皖北进行物资交换。陆承锋在淮南召开的协同会议上说:“现在咱们与华东联通了,以后就能互相支援,共同反攻,让鬼子在华中再也站不住脚!”
淮南失守后,华中日军的士气彻底崩溃,士兵集体投降成了常态。在淮南反攻战结束后的一周里,就有 200 余名日军士兵从阜阳、阜阳、亳州等地赶来投降,有的是整个班集体过来,有的是带着武器和弹药主动投诚。之前投降的日军士兵小田,主动加入了劝降队伍,他拿着自己与家人的合影,对前来投降的日军士兵说:“我之前也和你们一样,以为投降会被虐待,可在这里,我能吃饱饭,还能和家人通信。这场战争是侵略战争,咱们不要再为军国主义送命了!”
22 岁的日军士兵铃木,就是听了小田的话后投降的。他在日军里待了一年,从没吃过一顿饱饭,还被军官打骂过好几次。“我想家,想我妈妈做的寿司,不想再打仗了。” 铃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全家福,眼眶泛红。像铃木这样的士兵还有很多,他们有的加入反战宣传队,有的在工厂里帮忙,有的在农场里种地,用实际行动弥补之前的过错。
就在反攻节节胜利的同时,皖北 - 苏北 - 豫东三地的农业也迎来了丰收。1944 年的春天风调雨顺,淮河两岸的小麦长势喜人,亩产比去年提高了三成。蚌埠郊外的麦田里,村民们和士兵们一起忙着收割,张大妈带着妇女们,用镰刀割下金黄的麦穗,捆成一捆捆,再由士兵们用马车运到粮库。“今年的麦子真好,颗粒饱满,够咱们军民吃大半年了!” 张大妈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
丰收的粮食不仅保障了反攻部队的供给,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