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处境则越来越糟。华中日军因缺兵缺粮,士兵逃跑、投降成了常态。1944 年 1 月至 2 月,仅一个月就有 83 名日军士兵向皖北根据地投降,其中不少人是听了反战宣传队的喊话,或是看到同伴投降后的生活,主动逃出日军营地的。小林带着反战宣传队,在徐州外围的日军阵地前,用扩音喇叭反复播放投降士兵的家书:“妈妈,我在皖北很好,有饭吃,有衣穿,新四军还帮我给您写了信,您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家……”
25 岁的日军士兵小田,就是听了家书后投降的。他在日军营地待了两年,从没收到过家里的信,以为父母都不在了。当小林给他看父母的回信时,他抱着信哭了很久:“我再也不替军国主义卖命了,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反对战争!” 像小田这样的士兵越来越多,日军内部濒临崩溃 —— 有的部队甚至出现 “集体逃兵”,一个班的士兵趁着夜色集体投降;有的军官为了防止士兵逃跑,把武器锁在仓库里,却反而激起更大的不满,有士兵偷偷砸开仓库,带着武器投降。苏婉清的情报队截获的日军内部报告里写道:“士兵士气已降至冰点,逃亡事件频发,部队战斗力基本丧失。”
随着日军的溃败,豫东与皖北、苏北根据地也实现了完全联通。三地开始整合资源,形成了 “皖北工业、苏北农业、豫东矿产” 的互补格局 —— 皖北的兵工厂从豫东运来铁矿砂,用来制造武器零件;苏北的粮食通过淮河航运,运往皖北和豫东,支援工业生产和军队;豫东的煤矿则通过铁路,送到皖北的机械厂,为机床提供燃料。
在商丘,豫东的铁矿砂被装上火车,运往蚌埠兵工厂。刘师傅看着一车车铁矿砂,笑着说:“以前咱们缺铁矿,造武器要靠缴获,现在有了豫东的铁矿,咱们就能放开生产了!” 在淮安,苏北的粮食被装上大船,运往郑州附近的豫东根据地,支援那里的抗战士兵。豫东游击队队长周强握着运粮队长的手说:“太感谢你们了!有了这些粮食,咱们就能更安心地守着根据地,不让鬼子进来!” 资源整合后,三地的军事实力大幅提升 —— 兵力从 3 万人扩充到 4.5 万人,武器装备实现了 “每人一支步枪、每队一挺机枪、每营一门榴弹炮”,还组建了专门的装甲车小队和防空小队。
时间很快到了 1944 年冬,陆承锋制定了详细的冬季防御计划。第一步,加强交通要道的守卫 —— 在津浦线、陇海线的关键路段,增设岗哨和地雷区,派侦查小队 24 小时巡逻;第二步,开展冬季训练 —— 士兵们在雪地里练习雪地行军、耐寒作战,还进行装甲车与步兵的协同训练;第三步,储备物资 —— 提前收购粮食、煤炭,确保军队和民众的冬季供应,医院则储备了大量防冻药膏和治疗感冒的药品。
12 月初,徐州外围的几个边缘村庄传来消息 ——20 余名日军残部,因为缺粮,竟然下山抢劫村民的粮食,还打伤了两名村民。“绝不能让鬼子欺负咱们的乡亲!” 陆承锋立刻派小李带 10 名队员,围剿这股残敌。小李的小队带着简易装甲车,在村民的指引下,很快在徐州东郊的一座破庙里发现了日军残部。
装甲车的重机枪首先开火,压制住庙内的日军火力。小李带着队员们,借着装甲车的掩护,冲到庙门口,往里面扔了几颗手榴弹。“轰!轰!” 庙内的日军惨叫连连,有的想从后门逃跑,却被埋伏在那里的队员抓获。激战半小时,20 余名日军残部被全歼,共缴获步枪 10 支、手榴弹 15 枚,还夺回了被抢走的粮食。村民们拉着小李的手,感激地说:“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俺们的粮食就被鬼子抢光了!”
冬季防御计划的顺利实施,让根据地的安全有了坚实保障。整个冬天,日军再也没敢派出一兵一卒袭扰,只能龟缩在徐州、郑州等大城市里,靠空投物资苟延残喘。而皖北 - 苏北 - 豫东根据地,则呈现出一派备战的繁荣景象:兵工厂的机器日夜轰鸣,生产出的武器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练兵场上,士兵们在雪地里训练的呐喊声此起彼伏;村庄里,村民们忙着储备粮食和柴火,孩子们在学校里读书识字;雷达站的屏幕上,始终保持着警惕,守护着根据地的天空。
陆承锋站在蚌埠的城楼上,望着漫天飞雪,心里满是坚定。1944 年的备战,让根据地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