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 年早春的皖北,淮河冰面开始消融,岸边的枯草间冒出点点新绿。蚌埠郊外的反战训练场上,100 余名日军投降兵正列队站好,身上穿着统一的灰色训练服,胸前别着 “反战同盟” 的布标。小林站在队伍前,手里拿着一叠传单,声音洪亮:“你们曾是侵略者的士兵,但现在,你们可以选择成为和平的使者!咱们的任务,是让更多同胞明白,这场战争只会带来死亡和痛苦,投降才是唯一的生路!”
这支反战队的组建,源于上一章劝降的显著成效 —— 之前送棉衣、传家书的行动,让 20 余名日军士兵主动投降,陆承锋决定将这些有反战意愿的士兵集中起来,组建专门的反战宣传队,由熟悉日军心理、且有反战经验的小林担任队长。队员中既有像佐藤一郎这样因冻伤绝望投降的普通士兵,也有曾在日军通讯部门服役、掌握密码技术的技术兵,还有几名擅长绘画的士兵,负责绘制反战漫画传单。
训练初期,队员们还有些拘谨。佐藤一郎握着传单的手微微发抖,小声对小林说:“要是被以前的战友认出来,会不会开枪打我们?” 小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之前山田寄来的家书:“你看,山田的母亲已经收到信了,信里说‘只要你能活着回家,做什么都好’。你的家人也一定盼着你活着,而不是死在异国他乡的战场上。” 这番话让佐藤一郎眼眶泛红,握紧了手里的传单 —— 他想起了家里年迈的母亲,想起了妹妹寄来的樱花照片,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
经过两周的训练,反战队迎来了首次实战任务 —— 深入徐州外围的日军据点,散发传单并喊话劝降。小林带着 10 名队员,穿着之前的日军军装,趁着夜色潜入据点附近的树林。佐藤一郎拿着扩音喇叭,对着据点里的日军喊道:“兄弟们,我是佐藤一郎!之前在徐州兵营冻伤,是新四军救了我,还帮我给家里寄了信!这场战争没有意义,我们只会白白送命,快投降吧,这里有饭吃、有衣穿,还能和家人通信!”
据点里的日军听到熟悉的乡音,纷纷走到岗楼边倾听。有的士兵还对着树林喊:“佐藤,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能和家人通信?” 小林立刻让队员们把提前写好的家书样本和反战传单,用弹弓射进据点。一名叫木村的士兵捡到传单,看到上面 “回家” 的字样,忍不住哭了 —— 他已经三年没收到家里的信,不知道父母是否还在世。当晚,就有 5 名日军士兵偷偷逃出据点,向反战队投降;接下来的一个月,又有 15 名士兵陆续投降,反战宣传成效远超预期。陆承锋在反战总结会上说:“用日军士兵劝降日军,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这支反战队,是咱们瓦解敌军的重要力量!”
反战宣传如火如荼时,宿州兵工厂里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 —— 在美军技术人员的援助下,迫击炮炮弹量产终于取得突破。之前皖北虽然能生产 82 毫米迫击炮,却因炮弹短缺,不少迫击炮只能当摆设,刘师傅带着工人反复试验,却始终无法解决炮弹引信稳定性的问题。美军观察组得知后,派来炮弹专家汤姆,带来了引信制作的关键技术和设备。
汤姆在兵工厂里搭建了临时实验室,手把手教工人制作引信:“引信里的火药要精准到 0.5 克,太多会提前爆炸,太少会哑弹;弹簧的弹力也要调试好,确保炮弹落地时能顺利引爆。” 刘师傅拿着汤姆制作的引信样本,反复拆解研究,还让工人按照步骤一步步练习,从火药称量到弹簧安装,每个环节都严格把关。经过一个月的努力,首批 300 发迫击炮炮弹终于生产完成,堆放在兵工厂的仓库里,弹身涂着防锈漆,泛着冷光。
试射当天,蚌埠郊外的靶场挤满了人。陆承锋、赵磊、刘师傅和汤姆都来见证这一时刻。赵磊亲自操作迫击炮,调整炮架角度,一名战士将炮弹填入炮口。“放!” 随着赵磊的喊声,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轰!” 的一声巨响,精准命中 1500 米外的模拟碉堡,碉堡瞬间被炸塌半边。“成功了!成功了!” 靶场上响起欢呼声,刘师傅激动得热泪盈眶,握着汤姆的手说:“太感谢你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愁炮弹不够了!” 这批炮弹很快列装给各支队的炮兵小队,赵磊的小队领到炮弹后,立刻开展实弹训练,战士们看着炮弹精准命中目标,兴奋地说:“有了充足的炮弹,下次打鬼子的碉堡,咱们再也不用靠炸药包硬冲了!” 兵工厂也实现了炮弹月产 300 发的目标,彻底解决了迫击炮 “有炮无弹” 的困境。
就在炮弹量产的同时,美军观察组传来消息 —— 盟军计划空袭华中日军的郑州机场,该机场是日军在华中的重要空军基地,部署了 20 余架战机,负责支援华北和华中的地面部队。盟军请求皖北军区协助,袭扰机场外围的防空炮阵地,为轰炸机扫清障碍。“这是咱们协同盟军作战的好机会!” 陆承锋立刻召集小李、赵磊制定计划:“小李带 20 名精锐队员,潜入机场外围,炸毁两座防空炮阵地;赵磊带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