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到了夏粮收获的季节,1943 年的皖北风调雨顺,淮河两岸的麦田里,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垂着,微风一吹,麦浪翻滚,散发着诱人的麦香。陆承锋组织军民开展 “晾晒 - 储存 - 调配” 专项行动,蚌埠、徐州、宿州的麦场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天刚蒙蒙亮,村民们就推着小车,把收割的小麦运到麦场,摊开在竹席上晾晒。张大妈带着村里的妇女们,拿着木耙,把麦粒耙得均匀些,确保每一粒麦子都能晒到太阳:“今年的麦子长得好,颗粒饱满,得多晒几天,不然容易发霉。” 士兵们也来帮忙,有的用扬场机扬掉麦糠,有的把晒干的麦粒装袋,还有的负责把粮袋运到粮库。
储存环节格外讲究。皖北的粮库大多建在地势较高的地方,防止雨水浸泡,粮库内铺着干草和防潮布,麦粒装袋后要码成通风的垛,每垛之间留出行道,方便检查。王二牛带着后勤人员,每天都会到粮库检查温度和湿度,发现有受潮的麦粒,立刻搬到外面晾晒:“粮食是咱们的命根子,一点都不能马虎!”
调配工作有条不紊。经过统计,今年的小麦总产量达 50 万公斤,陆承锋召开调配会议,明确分配方案:留足军区 1.5 万名士兵半年的口粮 15 万公斤,留足 30 万民众半年的口粮 20 万公斤,留作明年种子的 5 万公斤,剩下的 10 万公斤,全部上缴新四军军部,支援其他敌后根据地。
上缴粮食的那天,蚌埠火车站热闹非凡,50 辆马车装满粮袋,每辆马车上都插着 “支援兄弟根据地” 的小红旗。陆承锋亲自送行,握着军部联络员的手说:“这些粮食是皖北军民的心意,希望能帮到其他根据地的同志,咱们一起努力,早日把鬼子赶出去!” 联络员感动地说:“谢谢皖北!有了这些粮食,咱们就能更安心地打鬼子了!” 村民们站在路边,看着马车缓缓驶离,脸上满是自豪 —— 这是他们用汗水换来的成果,能为抗战做贡献,再苦再累都值得。
就在皖北忙着收获和调配粮食时,常德会战打响了。前线传来急电,急需青霉素、奎宁等药品,新四军总部下令皖北军区支援。陆承锋立刻从军区医院抽调 30 箱药品,其中青霉素 10 箱、奎宁 15 箱、手术器械 5 箱,派小李带领 20 名精锐队员,护送药品经华中腹地前往常德前线。
此行路途艰险,要经过日军的 2 处关卡,小李制定了伪装计划 —— 队员们穿上缴获的日军军装,伪装成 “日军医疗队”,药品箱上贴上 “日军军用物资” 的标签,小李则伪装成日军小队长,用小林教的日语与日军沟通。
途经第一处关卡时,日军哨兵拦住了车队,仔细检查队员们的证件。小李镇定地递上伪造的证件,用日语说:“我们是奉命运送医疗物资到常德前线的,耽误了时间,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日军哨兵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药品箱,没发现异常,只好放行。
第二处关卡的检查更严格,日军小队长怀疑地打量着队员们:“你们的军装怎么这么新?口音也不对!” 小李心里一紧,立刻解释:“我们刚从华北调过来,军装是新换的,口音不同很正常。” 就在日军小队长准备开箱检查时,远处传来枪声 —— 是小李安排的游击队员故意制造动静,吸引日军的注意力。日军小队长以为有新四军袭扰,赶紧下令加强警戒,没再检查药品箱,就让小李的车队通过了。
历经五天五夜的跋涉,小李的小队终于将药品安全送达常德前线指挥部。前线指挥官握着小李的手,激动地说:“太感谢你们了!再晚来两天,不知道还要牺牲多少战士!” 小李笑着说:“咱们都是中国人,互相支援是应该的!” 随后,小李的小队还留在前线,协助搬运药品、护理伤员,直到常德会战取得阶段性胜利,才返回皖北。
小李的小队刚返回,苏婉清的情报队就传来消息 —— 佐藤得知皖北夏粮丰收,派 100 余名日军残部,企图袭扰皖北运往军部的运粮车队,实现 “抢粮断供” 的目的。“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 陆承锋立刻下令,派小李和新吴勇各带一个小队,负责护送运粮车队,同时在运粮路线的必经之地 —— 宿州郊外的落马坡设伏。
落马坡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只有一条窄路,适合伏击。新吴勇的小队在山坡上埋了反步兵雷和反坦克雷,小李的小队则在山坡上埋伏,配备了迫击炮和重机枪。当天下午,运粮车队刚进入落马坡,日军就从山坡另一侧冲了出来,大喊着 “抢粮食”,朝着车队扑去。
“打!” 陆承锋一声令下,新吴勇的小队率先拉响地雷,“轰!轰!” 日军瞬间倒下一片。小李的小队则用迫击炮轰击日军的阵型,重机枪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日军。日军本就是残部,装备老旧,士气低落,遇到伏击后更是乱作一团,有的想往后退,却被地雷炸倒,有的则举着枪投降。
激战一个时辰,日军共被击毙 23 人,俘虏 15 人,缴获粮食 2000 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