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日军想往村后的山林逃,却被小李和几名队员拦住。小李举着改良型步枪,瞄准之前杀害李大妈的日军士兵,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击中他的胸膛:“这一枪,替李大妈报仇!” 激战半个时辰,日军报复小队全部被歼,共击毙十五人,缴获步枪十二支、子弹三百发。陆承锋站在李家庄的废墟前,望着村民的墓碑,轻声说:“乡亲们,鬼子的仇,咱们报了!”
几天后,远征军在仁安羌大捷的消息,像春风一样吹遍了滇西和皖北。在惠通桥的防御工事里,苏婉清小队和远征军士兵一起召开庆功会,煤油灯的光映着每个人兴奋的脸。通讯员念着捷报:“我远征军在仁安羌,击溃日军主力,解救英军七千余人,缴获大炮十门、步枪千余支!” 话音刚落,工事里就响起热烈的掌声,有的士兵还拿出珍藏的压缩饼干,分给大家分享。
小林站起来,手里拿着捷报,用流利的中文说:“大家看!仁安羌大捷证明,日军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兵力分散,补给困难,只要咱们团结一心,用正确的战术,一定能打败他们!” 苏婉清点头附和:“小林说得对!咱们要学习远征军的战术,以后在滇西作战,也能打更多胜仗!”
皖北军区也收到了仁安羌大捷的消息,陆承锋立刻组织军官召开战术学习会。会议室里,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仁安羌的作战路线:“远征军这次用的‘迂回包抄’战术太妙了!避开日军正面主力,从侧翼绕到后方,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再前后夹击,一举击溃敌人!” 陆承锋指着地图,“咱们以后在皖北袭扰日军,也可以用这个战术,尤其是对付日军的据点,效果肯定好!” 军官们纷纷点头,吴勇还提出:“下次打徐州外围的据点,俺带小队绕到后面,炸他们的粮库,孙旅长从正面进攻,前后夹击!”
战术学习的热情还没消退,苏婉清小队又接到了新任务 —— 护送一批军火至腾冲,支援那里的守军。这批军火包括五十挺轻机枪、两百箱子弹和十门迫击炮,由五辆军火车运输,沿着滇缅公路前行。出发前,远征军参谋长特意叮嘱:“腾冲守军快断军火了,你们一定要安全送达!最近日军飞机常空袭滇缅公路,要多加小心。”
果然,行军至距离腾冲还有五十公里的盘山公路时,三架日军轰炸机突然从云层中钻出,机翼下的炸弹呼啸着落下。“快疏散!把军火车开到路边的山洞里!” 苏婉清大喊,队员们和押运军火的远征军士兵一起,推着军火车往路边的山洞转移。可还是晚了一步,两颗炸弹落在车队中间,三辆军火车被炸毁,机枪和子弹散落一地,冒着黑烟。
“打!用步枪打飞机!” 小林大喊着,举起改良型步枪,瞄准低空飞行的敌机。队员们也纷纷举枪射击,子弹虽然没能击落敌机,却逼得敌机不敢再低空投弹,盘旋几圈后就仓皇逃窜。看着被炸毁的军火车,苏婉清咬了咬牙:“剩下的军火,咱们连夜行军,一定要送到腾冲!”
接下来的三天,小队和远征军士兵背着军火,在漆黑的山路上前行。滇西的山路崎岖陡峭,夜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队员们只能借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有的队员滑倒了,爬起来继续走,怀里的子弹箱始终紧紧抱着。小林的脚被石头磨破了,鲜血渗进草鞋,却还是坚持背着一挺轻机枪,他说:“腾冲的守军还等着这些武器,俺不能拖后腿。”
第三天清晨,当小队终于抵达腾冲城下时,守军司令亲自出城迎接。看着队员们疲惫的面容和怀里完好的军火,司令激动地说:“你们可来了!再晚两天,咱们就真的撑不住了!” 这批军火及时补充了腾冲守军的消耗,在后续的日军进攻中,守军凭借新到的机枪和迫击炮,成功守住了城池,为滇西抗战保住了重要据点。
此时的滇西和皖北,虽然战火仍在燃烧,却处处透着胜利的希望。惠通桥上,苏婉清小队和远征军士兵一起加固防御,桥面的木板被重新铺好,桥墩旁的战壕里,士兵们正擦拭着武器;皖北的练兵场上,陆承锋带着军官们演练 “迂回包抄” 战术,模拟进攻徐州外围的据点,喊杀声震彻云霄;腾冲城内,守军正用新到的军火组织训练,机枪的射击声在山谷里回荡。
苏婉清站在惠通桥上,望着奔流的怒江,心里满是坚定。从皖北到滇西,从护桥到送军火,每一步都充满艰险,却也充满希望。她知道,只要滇西和皖北的军民继续协同作战,只要全国的抗日力量团结一心,总有一天,他们会把日军彻底赶出中国,迎来真正的和平。
陆承锋则站在李家庄的山坡上,望着村民们重建房屋的身影 —— 村民们用烧焦的木头当建材,有的在砌墙,有的在盖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