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埠军区情报队的联络点 —— 城南的杂货铺里,掌柜老周正用抹布反复擦拭柜台,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铺子外,伪安徽省政府的秘书刘默提着公文包,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刚进门就压低声音:“老周,有要紧事,陆司令在吗?”
老周立刻掀开柜台后的暗门,苏婉清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手枪 —— 刘默是情报队发展的秘密线人,他的家人被日军软禁在徐州,之前一直犹豫是否提供核心情报,直到上周日军无故打死他的弟弟,才彻底下定决心。“刘秘书,出什么事了?” 苏婉清示意他坐下,递过一杯凉茶。
刘默颤抖着从公文包掏出一封密封的密信,信封上印着日军华北方面军的红色火漆:“这是日军的‘夏季大扫荡’计划,下个月六号,派三个师团共五万余人,对皖北根据地发起‘铁壁合围’,目标是摧毁兵工厂和指挥部!俺偷盖了印章,趁没人注意带出来的,你们快准备!” 苏婉清接过密信,指尖触到信纸时,能明显感觉到刘默的手还在发抖,“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们会想办法营救,你先回伪政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半小时后,密信送到陆承锋手中。指挥部里,各旅旅长围着地图,陆承锋的手指在日军三个师团的进攻路线上划过,眉头紧锁:“五万余人,还搞‘铁壁合围’,这是想把咱们一网打尽!但他们没想到,咱们提前拿到了情报,现在还有时间准备!” 他当即下达三道命令:“第一,加固所有防御工事,在根据地外围加修三层地堡,挖通连接地堡的交通沟,让士兵能灵活转移;第二,扩展地雷区,把之前的单一地雷换成跳雷、连环雷、延时雷组合,重点布在日军必经的公路和山谷;第三,制定民众转移预案,分三批次转移 —— 老弱妇孺先撤往大别山深处,青壮年帮着搬运兵工厂的机床和物资,党员干部留下组织防御,确保六月六号前完成转移!”
命令下达后,根据地瞬间动了起来。赵磊带着工兵连,在蚌埠至徐州的公路旁挖地堡,地堡顶部用钢板和泥土加固,能抵御日军的迫击炮轰击;吴勇则带着队员们埋地雷,他创新了 “地雷阵”—— 最外层是假地雷(用木头和红布伪装),中间层是触发式连环雷,内层是跳雷,还在雷区旁用石灰画了只有自己人能看懂的安全通道;孙司令负责民众转移,他挨家挨户通知,蒙城的张大爷主动把自家的牛牵出来,帮着拉运兵工厂的零件:“俺们的兵工厂不能被鬼子毁了,这牛就算累死,也得把机器运走!”
六月六号清晨,日军果然如期发起 “夏季大扫荡”。从徐州、蚌埠、宿州三个方向,五万余名日军分成十几个梯队,像铁桶一样朝着根据地推进,坦克在前开路,重炮在后面轰击,飞机还时不时低空扫射,“铁壁合围” 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传令各旅,化整为零,开展游击战!” 陆承锋站在指挥部的瞭望塔上,看着远处日军的先头部队,“第一旅吴勇带队,袭扰日军的粮道,断他们的补给;第二旅孙司令带队,炸毁日军的通讯线,让他们前后失联;第三旅李勇带队,夜里袭扰日军营地,不让他们睡安稳觉!我带警卫连,留在根据地中心,协调各旅行动!”
吴勇接到命令,立刻带着第一旅的两个营,在日军粮道必经的落马山谷设伏。中午时分,日军的粮队驶来,共十辆卡车,由三十余名日军护送。“等第一辆卡车进山谷!” 吴勇握着起爆器,当卡车前轮刚踏入雷区,他猛地按下按钮 —— 连环雷同时爆炸,第一辆卡车被炸翻,粮食撒了一地。“冲!” 队员们从山谷两侧冲下来,机枪扫射护送的日军,日军猝不及防,当场倒下二十余人,剩余的慌忙弃车逃跑。【系统提示:暂不计积分】吴勇让人把没被炸坏的粮食搬上车,拉回根据地分给转移的民众,张大爷捧着分到的小麦,激动地说:“有吴队长在,鬼子的粮道断了,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第二旅的行动同样顺利。孙司令带着队员们,趁着夜色摸到日军的通讯站 —— 宿州城外的一个小山坡上,三根电线杆立在那里,电话线连接着徐州和蚌埠的日军指挥部。“剪!” 队员们用钢丝剪剪断电话线,还在电线杆底部绑上炸药,拉响引线后迅速撤离,“轰!轰!轰!” 三根电线杆轰然倒塌,日军的通讯瞬间中断。第二天,日军派来修通讯的小队,又被孙司令设伏击退,直到大扫荡结束,徐州和蚌埠的日军都没能恢复直接通讯,只能靠派传令兵传递消息,效率大大降低。
第三旅的 “扰营战” 更是让日军苦不堪言。李勇带着队员们,每天夜里摸到日军的宿营地附近,等日军睡熟后,就往帐篷里扔手榴弹,或者在营地外开枪制造动静。有一次,他们甚至把日军的炊具都偷了出来,第二天日军起床后,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日军小队长气得在营地外大喊:“新四军有种出来正面打!别搞这些偷袭!” 可回应他的,只有远处树林里传来的几声枪响。
就在各旅开展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