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埠外围的夜,黑得像浸了墨,只有远处日军据点的岗楼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煤油灯光。吴勇带着三十名精锐队员,披着沾满露水的茅草,像影子一样贴着田埂匍匐前进 —— 这是反攻蚌埠前的首轮外围袭扰,目标是蚌埠北郊的吴郢据点,那里驻守着二十余名日军和四十名伪兵,控制着蚌埠至宿州的临时补给道。
“岗楼里有两个哨兵,伪兵在据点后院睡觉,日军住在前院的瓦房里。” 吴勇趴在土坡后,用望远镜观察,之前策反的蚌埠伪兵早已把据点布防画成图纸,标注得一清二楚。他转头对队员们做了个手势:“小李带五人组,用手雷炸岗楼;小王带十人组,堵住后院伪兵的门;剩下的跟我冲前院,解决日军!”
凌晨三点,岗楼里的哨兵开始打盹,小李猫着腰摸到岗楼底下,从窗口扔进一颗手雷,“轰” 的一声闷响,岗楼的木板墙被炸出个大洞,两名哨兵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系统提示:击毙日军哨兵 2 名,积分 + 100,当前剩余积分 378195+100=378295 点】
爆炸声惊醒了据点里的敌人,伪兵们在院子里乱作一团,小王的小队早已守在后门,举着枪喊:“投降不杀!谁动就开枪了!” 伪兵们本就无心抵抗,听到喊声纷纷扔了枪,抱着头蹲在地上。前院的日军反应快些,有五人端着步枪冲出来,却被吴勇的队员们用机枪扫倒,剩下的日军躲在瓦房里,想从窗口射击,被队员们扔进的手雷炸得哭爹喊娘。
不到一刻钟,战斗就结束了 —— 击毙日军二十一人,俘虏伪兵三十九人,缴获步枪二十五支、子弹一千五百发,还烧毁了据点里储存的五十袋面粉。“快撤!日军的援军肯定快到了!” 吴勇下令,队员们扛着缴获的武器,沿着田埂快速撤离。果然,半小时后,蚌埠城内的日军派出五十人赶来反扑,只看到一片狼藉的据点和还在冒烟的面粉袋,连队员们的影子都没追上。
外围袭扰刚告一段落,阜阳指挥部就迎来了特殊的客人 —— 八路军第 115 师派来的联络员陈刚,他穿着灰布军装,背着一个旧帆布包,风尘仆仆地走进门,手里还攥着一封盖着红章的介绍信:“陆司令,奉命前来联络!我军计划近期袭扰津浦线济南至徐州段,想请皖北纵队配合,袭扰宿州至蚌埠段,咱们南北夹击,切断日军华中与华北的运输联系!”
陆承锋大喜,立刻铺开津浦线地图:“陈同志,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蚌埠日军现在全靠津浦线运补给,咱们断了这段,他们就是瓮中之鳖!我派第三支队配合你们,由李勇支队长带队,他们刚打完外围据点,熟悉地形!” 两人当即商定:八路军袭扰济南至徐州段,重点炸铁路桥;皖北纵队袭扰宿州至蚌埠段,重点毁铁轨、烧枕木;行动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深夜,同时动手。
李勇接到命令,立刻带着第三支队出发,还带上了赵磊的一个迫击炮班 —— 万一遇到日军装甲列车,能用迫击炮拖延。三天后的深夜,皖北纵队与八路军联络员在宿州火车站附近汇合,陈刚带来了五名八路军爆破手,手里提着自制的炸药包:“咱们分工,你们炸宿州以东的铁轨,我们炸蚌埠以西的,中间留两公里缺口,让日军没法快速修复!”
队员们和八路军战士们分成十组,每组带着炸药包和铁锹,沿着铁路线分散行动。李勇带着一组,在铁轨下挖了个坑,把炸药包埋进去,引线拉到五十米外的树林里;八路军爆破手则在枕木上浇上煤油,准备炸完铁轨再点火。“起爆!” 随着一声令下,十余个炸药包同时爆炸,铁轨像麻花一样扭曲变形,枕木被火点燃,火光冲天。【系统提示:联合炸毁铁轨 5 公里、枕木两千根,击毙日军巡逻兵 12 名,积分 + 600+2000=2600,剩余 378295+2600=380895 点】
日军的巡逻列车听到爆炸声赶来时,铁轨已毁,枕木已烧,列车只能停在远处,用机枪盲目扫射。李勇和陈刚带着队伍,趁着夜色悄悄撤离,临走前还在铁路旁埋了几颗连环地雷,防止日军连夜修复。这次联合袭扰,让津浦线宿州至蚌埠段中断运输近二十天,蚌埠日军的粮食和弹药库存骤减,不少士兵只能靠压缩饼干充饥。
备战不仅在战场,还在指挥层。随着纵队兵力扩大,不少基层干部缺乏指挥经验,陆承锋决定在阜阳开办 “皖北抗日军事学校”,专门培养有战斗经验的士兵,提升指挥能力。学校选址在阜阳城西的旧书院,开学当天,书院门楼上挂着 “皖北抗日军事学校” 的木牌,操场上站着一百二十名学员 —— 都是从各支队选拔出的班长、副班长,平均有两年战斗经验。
陆承锋任校长,开学第一课就讲 “协同作战的重要性”:“咱们之前打宿州,就是因为指挥不统一、协同不默契才吃亏。以后不管是跟友军打,还是跟自卫队打,都要知道怎么配合!” 八路军联络员陈刚被请来当战术教员,他有丰富的游击战经验,每天带着学员们在模拟战场练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