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阳城的晨雾刚漫过城隍庙的飞檐,陆承锋案头的微型通讯器就发出急促的 “滴滴” 声 —— 新四军军部的加密信号穿透晨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陆承锋同志!日军第 13 师团主力突破田家镇外围防线,正沿大别山北麓西进,欲迂回包抄武汉!命你部即刻率主力驰援,协防大别山阵地,务必阻滞日军至武汉主力完成战略转移!”
陆承锋攥着通讯器的手指泛白,抬头望向窗外 —— 训练场上,队员们正围着新造的迫击炮练习校准,赵磊跪在地上,用粉笔在石板上标注弹道参数;织布厂的方向传来 “嗡嗡” 的机器声,苏婉清正和妇女们清点刚织好的粗布。他深吸一口气,激活【实时通讯功能芯片】,脑内语音瞬间传至核心成员:“紧急集合!苏婉清、赵栓柱、王二牛随我带 1200 名主力驰援武汉,张大叔留守阜阳,赵虎带 300 人守蒙城、涡阳,记住 —— 保护好民众,看好咱们的家,等我们回来!”
半个时辰后,纵队主力在城门外集结。王二牛的后勤分队将兵工厂新产的 150 发迫击炮弹、4000 发步枪弹和 2 万斤压缩饼干分装到马车上,每辆马车都用树枝伪装,避免被日军侦察机发现;苏婉清把莫辛纳甘的 8 倍夜视瞄准镜反复校准,又将加密频道调至与军部同步;赵栓柱的爆破队带上 80 颗反步兵地雷,腰间别着手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陆承锋走到留守队员面前,拍了拍张大叔的肩膀:“老乡们的粮、兵工厂的设备,还有学校的孩子,都拜托你了。” 张大叔挺直腰板,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司令放心!只要俺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鬼子碰根据地一根手指头!”
队伍刚出阜阳地界,就遇上从武汉方向逃来的难民。他们衣衫褴褛,有的扛着开裂的木箱,有的抱着面黄肌瘦的孩子,步履蹒跚地往皖北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鞋帮磨穿了,光着脚在石子路上跑,被陆承锋的马队拦住,突然扑过来抓住马缰绳:“叔叔!救救俺娘!鬼子的飞机炸了俺家,俺娘被石头砸伤了,走不动了……”
陆承锋翻身下马,跟着小女孩找到路边的草垛 —— 她的母亲躺在草垛里,右腿被碎石砸伤,鲜血浸透了裤腿,正疼得发抖。刘芳(医护队员)立刻拿出纱布和草药,蹲在地上为她包扎;王二牛则递过两块压缩饼干,给小女孩充饥。难民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诉说:“日军的飞机天天炸武汉,田家镇要塞的炮声没停过,俺们村的房子全被烧了!”“鬼子见人就抓,男的拉去当苦力,女的…… 女的就被他们糟蹋了!” 队员们听着,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赵栓柱攥紧手里的 PF98 火箭筒,咬牙道:“狗日的鬼子!这次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行军至河南商城县境内时,地形逐渐变得陡峭 —— 两侧是高耸的山峰,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树木茂密,阳光都难以穿透。【高级战场动态感知】(1500 米详细范围)突然捕捉到 12 道移动热源,正隐蔽在山道两侧的密林中,枪口对准了纵队的马队。“有埋伏!” 陆承锋大喊,可话音刚落,日军的机枪就响了,子弹扫向马队,两名队员应声倒地,拉车的马受惊,带着粮车往山道下冲去。
“快隐蔽!” 苏婉清带着队员钻进树林,中级光学迷彩服与树干融为一体。日军的先头侦查小队(约 15 人)从密林中冲出,举着步枪往树林里扫射,一名新队员紧张之下误触了手雷引线,“轰” 的一声炸响,暴露了位置,又有三名队员被日军子弹击中。“这样下去不行!地形对咱们不利,得找地方躲起来!” 陆承锋看着身边受伤的队员,急得满头大汗。
“跟俺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 是当地的难民周老汉,他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篓,刚才混在难民中跟着纵队走,此刻正指着山道旁的一处崖壁:“那里有个窑洞,是俺们以前躲土匪的地方,日军搜过三次都没发现,快跟俺来!” 周老汉带着队员们绕到崖壁后,拨开茂密的藤蔓,露出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漆黑一片,却能听到隐约的风声,显然空间不小。
队员们扶着伤员,依次钻进窑洞。陆承锋刚要跟着进去,就听到山道上传来日军的吆喝声:“搜!仔细搜!刚才看到有八路往这边跑了!” 周老汉一把将陆承锋推进窑洞,自己则拿起地上的柴刀,往山道另一头跑:“你们躲好,俺去引开他们!” 他故意在树林里制造动静,日军果然被吸引,朝着周老汉的方向追去。
窑洞内,队员们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远,又渐渐平息。就在大家以为安全时,洞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 是日军又折了回来,他们发现周老汉是故意引开他们,抓着周老汉往崖壁方向走。“快说!八路藏在哪?不说就杀了你!” 日军小队长用军刀抵住周老汉的脖子,周老汉却冷笑:“俺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你们这些强盗,迟早会被赶出中国!” 日军小队长恼羞成怒,一刀刺进周老汉的胸膛,周老汉倒在洞口,眼里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