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别山主峰的晨雾还没散尽,陆承锋的微型通讯器就传来新四军总部急促的指令,电流声裹着焦灼的语气穿透寂静:“陆承锋同志!田家镇要塞告急!日军第 6 师团主力配合海军舰艇,从江面和陆上双向夹击,要塞守军伤亡过半,命你部即刻撤离大别山,驰援田家镇,务必袭扰日军补给线,缓解要塞压力!”
陆承锋攥紧通讯器,指节泛白。他转头望向正在战壕里加固工事的川军士兵,李连长正带着弟兄们往地雷区补埋炸药,脸上还沾着昨夜战斗的烟尘。“李连长,” 陆承锋快步走过去,声音沉稳,“我们得去支援田家镇,留赵虎带 200 名队员协助你们防守,有情况随时用加密频道联系。”
李连长愣了愣,随即挺直腰板,用力拍了拍陆承锋的肩膀:“陆司令放心去!俺们川军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守住大别山!等你们打跑鬼子,俺们再一起喝庆功酒!” 赵虎立刻召集队员,将迫击炮和剩余的 50 颗地雷留下,目送陆承锋的主力队伍踏着晨雾出发,队伍里还带着大别山村民连夜烙的玉米饼 —— 是陈大嫂的邻居们送来的,说 “让同志们路上吃饱,好打鬼子”。
驰援队伍昼夜兼程,沿着大别山南麓的官道急行。第三天午后,前方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热成像扫描】(800 米范围)捕捉到三十余道疲惫的热源,正沿着路边瘫坐休息,灰色军装破烂不堪,有的士兵还拄着断枪,是国民党第 54 军的残部。
“你们是…… 新四军的同志?” 残部里一个挂着中尉军衔的军官挣扎着站起,声音沙哑,“俺们是从田家镇撤下来的,日军太凶了,江面有十几艘舰艇,天天炮击要塞,陆上还有坦克冲锋,俺们一个团打剩不到三十人……” 他指着南方,眼里满是绝望,“再这么打下去,田家镇撑不了三天!”
陆承锋心里一沉,立刻让队员给残部分粮分水,中尉军官喝了口热水,缓过劲来补充:“日军的陆上补给线在田家镇西侧的王家湾,每天下午有三辆粮车、两辆弹药车,护卫的鬼子不多,但周边有暗哨;江面的舰艇靠岸上的油库供油,要是能炸了油库和补给站,他们的炮击肯定会减弱!”
“加快速度!今晚必须赶到田家镇!” 陆承锋下令,队伍放弃休息,借着暮色继续前进。深夜时分,终于抵达田家镇外围的芦苇荡,远处的江面上,日军舰艇的探照灯划破夜空,“轰隆” 的炮声此起彼伏,要塞方向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隐约还能听到守军的呐喊声。
“陆司令!这边!” 芦苇荡里突然传来低声呼唤,是田家镇要塞的联络兵,浑身湿透,显然是从江里游过来的,“守军张师长让俺来接你们,日军刚又发起一轮炮击,要塞的东炮台已经被炸毁,弟兄们快顶不住了,恳请你们袭扰日军的陆上补给线,减轻江面压力!”
陆承锋立刻召开临时作战会议,地图上王家湾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还标注着油库和补给仓库的坐标。“分兵行动!” 他手指划过地图,“苏婉清,你带 300 名队员,披上高级光学迷彩服,潜入王家湾,先救仓库里可能关押的劳工,再炸掉补给仓库和油库;我带 500 名队员,佯攻日军陆上阵地的西岗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你们掩护;王二牛,你带 100 名队员,在王家湾外围设伏,接应苏婉清的小队,一旦得手,立刻撤离!”
苏婉清点头,接过陆承锋递来的【战术无人机】(察打一体):“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她带着队员,借着芦苇荡的掩护,悄悄靠近王家湾 ——【伪装识别高级】扫过仓库外墙,发现表面覆盖着伪装网,底下隐约能看到劳工的身影,正被日军用枪指着搬运弹药箱。
“先救劳工!” 苏婉清压低声音,队员们分成两组,一组用消音手枪解决仓库门口的两名哨兵,另一组冲进去,大喊:“乡亲们!我们是新四军,来救你们了!” 劳工们又惊又喜,大多是附近的村民,被日军抓来搬运物资,其中一个叫老陈的中年汉子,立刻喊道:“同志!俺们帮你们搬炸药!俺知道油库的位置!”
劳工们跟着队员们,将炸药搬到仓库的承重柱和油库的油罐旁。老陈带着苏婉清找到油库的阀门:“关上这个,炸药一炸,油就不会流到周边的农田,俺们的庄稼还能保住!” 苏婉清点头,让队员帮忙关阀门,刚布置好炸药,仓库的横梁突然被远处的日军流弹击中,眼看就要砸向一名年轻队员。
“小心!” 老陈扑过去,一把将队员推开,自己却被横梁砸中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衣裳。“老陈!” 苏婉清冲过去,老陈却摆摆手,气息微弱:“同志…… 快炸…… 别管俺…… 打跑鬼子……” 话音未落,便没了呼吸。【系统提示:平民老陈牺牲;无积分奖励】
苏婉清含泪拉响炸药引线,队员们带着其他劳工快速撤离。“轰!轰!” 两声巨响,补给仓库和油库被同时炸毁,火光窜起十余米高,日军的粮弹和燃油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系统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