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阳城楼上的晨风还带着麦香,陆承锋刚和留守队员交代完根据地防务,腰间的微型通讯器就发出急促的 “滴滴” 声 —— 新四军军部的加密频道,信号里带着跨越数百里的焦灼:“陆承锋同志!武汉会战吃紧,日军第 13 师团主力突破田家镇要塞,正沿大别山北麓西进,欲迂回包抄武汉!命你部即刻率主力驰援,协防大别山防线,务必阻滞日军至武汉主力撤离!”
陆承锋攥紧通讯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转身望向城下正在修复城楼的队员,【实时通讯功能芯片】瞬间激活,脑内语音清晰传至核心成员:“苏婉清、赵栓柱、王二牛随我带 1500 名主力驰援武汉,张大叔留守阜阳,赵虎带 500 人守蒙城、涡阳,记住 —— 守住咱们的家,等我们回来!”
留守队员们挺直腰板,齐声应道:“保证守住根据地!” 王二牛连夜调配物资,用【小物件传输】将兵工厂新造的 200 发迫击炮弹、5000 发步枪弹和 3 万斤粮食分装到马车上;苏婉清则让情报队快速绘制大别山北麓的地形草图,标注可能的日军行军路线;赵栓柱的爆破队带上 100 颗反步兵地雷,以备途中伏击。
次日破晓,驰援队伍踏着晨雾出发。马车在皖北的土路上颠簸,队员们大多步行,腰间的步枪随着步伐摆动,QBU203 斜挎在陆承锋肩上,AI 夜视瞄准镜偶尔扫过前方的官道 ——【高级战场动态感知】(21 公里概况范围)里,暂无日军热源,却捕捉到大量零散移动的信号,正从武汉方向往皖北涌来。
“是难民!” 苏婉清突然勒住马,指着前方尘土中蹒跚的人群。近百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正沿着官道行走,有的老人拄着断枝,有的妇女怀里抱着面黄肌瘦的孩子,包袱里裹着仅有的家当,脸上满是惊恐。陆承锋让队伍停下,亲自迎上去,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看到他的军装,突然扑过来:“叔叔!救救俺们!鬼子的飞机天天炸武汉,田家镇要塞快顶不住了,俺爹娘都被炸弹炸死了……”
孩子的哭声让周围的难民也红了眼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俺们从黄冈逃过来,走了三天三夜,没吃没喝,有的老乡在路上饿死了…… 日军还在后面追,说要抓‘支那人’当苦力。” 陆承锋立刻让王二牛分粮食给难民,队员们拿出自己的压缩饼干,递给孩子们:“大家别慌,我们是新四军,要去打鬼子,会保护你们的!”
这支临时组合的 “队伍” 刚走半天,【热成像扫描】(800 米范围)突然捕捉到 10 道日军热源 —— 是第 13 师团的先头侦查小队,正沿着官道搜索,距离他们不足 2 公里。“快躲起来!” 陆承锋压低声音,可官道两侧是开阔的麦田,无遮无挡,难民们慌作一团。
“跟俺来!” 刚才说话的老汉突然开口,他叫周老汉,是黄冈的农民,对这一带地形熟稔,“前面山坳里有个窑洞,是俺们以前躲土匪的地方,鬼子搜过三次都没发现!” 周老汉带着队伍钻进山坳,窑洞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洞口仅能容一人通过,内部却宽敞得能容纳所有难民和队员。
日军侦查小队很快赶到,马蹄声和军靴声在窑洞外响起。“搜!仔细搜!刚才看到有难民往这边跑了!” 日军小队长的声音透过土层传来,队员们握紧步枪,苏婉清的莫辛纳甘对准洞口,只要日军发现,就立刻开火。可日军在山坳里搜了半个时辰,只踢翻了几个草垛,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多谢老丈!” 陆承锋刚要道谢,窑洞外突然传来枪声 —— 是日军又折了回来,周老汉为了确认队伍安全,悄悄探出头查看,被日军发现了!“在那儿!” 日军的子弹击中周老汉的胸膛,他倒在洞口,眼里却还望着窑洞的方向:“快…… 躲好……”
“老丈!” 队员们红着眼眶,想冲出去却被陆承锋按住。直到日军彻底撤离,他们才抬回周老汉的遗体,在窑洞旁的梨树下挖了个坑,立了块木牌:“黄冈周老汉之墓 —— 为护新四军牺牲”。陆承锋对着木牌三鞠躬,声音沙哑:“老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打跑鬼子,不让您白白牺牲!”
带着这份悲痛,队伍加快了驰援速度。三日后,终于抵达大别山北麓的商城县防线 —— 这里的战壕早已被炮弹炸平,土坡上散落着弹壳和破损的军装,十几个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正趴在战壕里,手里的步枪大多没有刺刀,有的士兵还裹着渗血的绷带。
“你们是…… 新四军的同志?” 一个满脸烟尘的连长拄着步枪站起来,他是川军第 22 集团军某部的李连长,看到陆承锋的队伍,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俺们守了半个月,粮弹快尽了,昨天又遭鬼子炮击,弟兄们只剩三十多个了……”
陆承锋立刻让王二牛分一半粮食和弹药给川军:“李连长,咱们都是打鬼子的,你的弟兄们先吃点东西,补充弹药,接下来咱们一起守!” 苏婉清则带着情报队,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