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城的清晨带着长江水汽的湿润,猎鹰小队休整的民房外,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张铁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块细纱布,正一点一点擦拭勃朗宁机枪的枪管 —— 金属表面沾着的泥浆早已洗净,此刻被擦得泛出冷光,他时不时将机枪举到眼前,对着晨光眯眼检查枪膛:“得擦干净点,下次打鬼子时才不会卡壳。” 王二牛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面前摊开的弹药箱里,7.92 步枪弹码得整整齐齐,他正将子弹按批次装进弹匣,每个弹匣都精确装够 20 发,还在木板上用笔记录:“作战队 17 人,每人 3 个满弹匣,侦查队 5 人,每人 2 个……” 赵栓柱则把 PF98 火箭筒的零件铺在桌上,手指捏着密封圈反复检查,嘴里念叨:“火箭筒要保养好,不然打出去准头差,上次打坦克就差点偏了。”
苏婉清坐在靠窗的桌前,指尖捏着一张折叠的情报简报,纸张边缘被她反复摩挲得有些发毛。她起身走到陆承锋身边,将简报展开:“总部刚送来的消息,王凯判了死刑,昨天已经执行了。” 陆承锋接过简报,一行行字迹清晰映入眼帘:“叛徒王凯,于淞沪会战期间多次向日军传递我军阵地部署、防御薄弱点等核心情报,导致大场镇、苏州河南岸等多地防线受损,我军伤亡逾百人,经八路军军事法庭审判,依法判处死刑,于 1938 年 X 月 X 日执行。” 他看完后,将简报递给张铁柱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内奸除了,以后作战能少些背后的隐患,但松井健一的特科还没彻底清除,他们在武汉肯定还有眼线,咱们不能放松警惕。”
张铁柱捏着简报,指节泛白:“早该毙了这狗汉奸!之前在苏州河,他把咱们的防御图送出去,现在总算解气了!” 王二牛也点头:“俺们现在弹药足,特科要是再敢来,俺们就用机枪扫,用火箭筒炸,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婉清走到门口,望着远处武汉城的轮廓:“我已经让侦查队的小李带两个人,去城里的茶馆、码头这些人多的地方盯梢,特科的人要是露面,肯定能发现。”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总部联络官小李领着一个穿褪色日军飞行服的男人还跟着两个警卫,快步走进来 —— 男人身材瘦削,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却没了当初在孤岛机场被抓获时的恐惧,反而透着一丝局促的愧疚。他看到陆承锋,立刻停下脚步,深深鞠了一躬:“陆队长,我叫山口雄一,之前是日军飞行队的飞行员…… 我知道错了,想给你们提供情报,赎我的罪。”
陆承锋示意小李搬来凳子,给山口倒了杯热水:“你说吧,有什么情报。” 山口捧着水杯,指尖微微发抖:“日军为了攻武汉,正在从华北的第 10 师团、华东的第 116 师团调兵,预计半个月后会在武汉外围的黄冈、孝感一带集结,总兵力至少三万人。更危险的是,日军特科派了一批间谍潜入武汉,目标是破坏武汉兵工厂 —— 兵工厂里的三号锅炉是生产步枪和机枪的关键设备,一旦被炸,至少半个月没法生产武器,前线的弹药就会断供。”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手绘地图,展开后上面用铅笔标注着兵工厂的布局:“这是我依据情报记忆画的,锅炉区在兵工厂的西南角,周围有两道铁丝网,守卫的士兵大多在白天巡逻,晚上只有两个人值班…… 间谍计划在三天后的凌晨三点,用定时炸弹炸掉锅炉的压力表,引发爆炸。”
陆承锋接过地图,指尖在锅炉区的标记上摩挲,同时激活【高级情报分析】—— 系统面板上立刻弹出总部此前传来的兵工厂资料,与山口手绘的地图对比,布局、守卫位置完全吻合,甚至连锅炉的位置都丝毫不差。他立刻抓起微型通讯器,按下与总部的加密频道:“总部,猎鹰小队请求执行武汉兵工厂守卫任务!日军间谍计划在三天内炸毁核心锅炉,我们需要立刻进驻防御!” 通讯器那头传来总部首长的声音,带着急促却坚定的语气:“批准!兵工厂已安排厂长王工配合你们,务必保住锅炉,不能让日军的阴谋得逞!”
半小时后,猎鹰小队全员集结,登上了国军派来的卡车。车厢里,陆承锋展开兵工厂地图,用笔在上面圈出关键区域:“苏婉清,你带侦查队 5 人,重点排查锅炉区的工人,山口说间谍可能伪装成工人混进去,你盯着,有异常立刻汇报;张铁柱,作战队 17 人分成三组,一组守外围铁丝网,一组在锅炉区周围设岗,一组巡逻厂区主干道,勃朗宁机枪架在西南角的瞭望塔上,能覆盖整个锅炉区;赵栓柱,你带爆破队 10 人,检查锅炉区的设备,尤其是压力表、管道这些关键部位,看看有没有被提前装炸弹,再准备些反爆炸装置,万一有漏网的炸弹能及时拆除;王二牛,后勤队 5 人协助兵工厂守卫,检查所有进出人员的证件,尤其是带工具、零件的,别让间谍把炸弹零件带进去。” 五人通过【实时通讯功能芯片】交换眼神,无需多言,早已形成的默契让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
卡车抵达武汉兵工厂时,已是上午十